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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深陷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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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他再也不想

不等懷奚反應, 聞羲和便吞噬了她的唇舌,將她越壓越緊。

無法喘息的懷奚狠狠扇了聞羲和一耳光。

空氣陷入詭異的寂靜。

懷奚打過祁檀淵巴掌,但這是她第一次打聞羲和。

之前她和聞羲和的婚姻生活是幸福的, 當愛一個人時會無限包容,即便發生一些小矛盾也會很快解開。

所以她從未對他動過手。

“懷奚,你打我?”聞羲和緩緩抬眼, 睫毛動了動。

他發現,一切都和他想象的完全背離。

聞羲和此時產生了不管不顧, 將她帶走的念頭,原本他想獲得懷奚的原諒。

他們重歸於好,夫妻繼續幸福恩愛,甚至不惜偽裝身份前來歸一宮。

可一切都在挑戰他的底線。

“你給我滾出去!”

懷奚下了逐客令。

將聞羲和趕出門外,懷奚疲累地癱坐在榻上, 汗溼的長髮垂在肩頭。

腦中還回想方才的一切,她抿緊唇,和聞羲和成婚的那些年,她的身體遠比她想象的要適應他,熟悉他。

分明已經隔了五十載,但她也無法否認自己身體在某種程度對他的依賴。

懷奚累得快要說不出話,指尖都還在發顫。

現在和聞羲和發生什麼, 無異於將將和他本就還未理清的關係複雜化。

可她這心裡卻突突突直跳。

應付了祁檀淵, 又安撫了謝無期, 方才她還和聞羲和糾纏了一番,懷奚只覺睏倦。

聞羲和知道便知道了,懷奚最初很怕他知曉,但轉眼已經釋然,現在她即便是和人當著他的面做什麼, 聞羲和也沒有立場干涉。

可懷奚擔心的是聞羲和找謝無期麻煩,聞羲和做事向來不遮不掩。

也正是如此,才讓她擔心。

她不確定聞羲和是否已經知曉,萬一……

趴在榻上片刻,她瞬間清醒,睏意全消,立即給謝無期發去傳訊,但並未回覆。

換個人也就罷了,才走不久的謝無期,絕不會對她的傳訊視而不見。

她立即聯絡祁檀淵。

【懷奚,什麼事?】

【能麻煩你去看看謝無期在家嗎?或者你是否能聯絡到他?】

祁檀淵極少在晚上收到懷奚的訊息本以為是做夢,才勾起的唇角,在見到她提及的謝無期二字後瞬間沒了笑容。

【我問問。】

懷奚立即前往謝無期的住處,門外並未見到聞羲和,這讓懷奚更加懷疑。

加快速度趕往,而這時祁檀淵也發來了訊息,告知她並未看到謝無期。

壞了。

昨夜被聞羲和糾纏竟一時忘了這些,懷奚加快腳步,一路趕往謝無期的住處,確實沒有見到他。

問了其他人,也不知謝無期的動向。

懷奚現在沒有聞羲和的聯絡方式,甚至無法找到他。

可現在他和謝無期一起消失了。

懷奚轉頭就往雲霄殿去,撞見邁步而出的祁檀淵,她已半路讓祁檀淵追蹤謝無期的位置。

但她不確定能否成功,可現在她除了祁檀淵,也不知該找誰。

“懷奚,已經鎖定謝無期所處的位置,並不在歸一宮。”

謝無期離去不久,此時卻出現在歸一宮外,懷奚的心直直下墜。

祁檀淵遲疑片刻又道:“羲和與他的位置似乎很近,我問問他?”

懷奚立即看向祁檀淵,定是聞羲和去找謝無期去了。

誠然謝無期天賦和實力都是年輕人中的翹楚,可到底比聞羲和差了近百歲。

“祁檀淵,你能帶我過去嗎?”懷奚根本不知他們具體的位置。

“我們之間這樣何須如此客氣,走吧。”

“只是,我身體還未好全,無法瞬移。”祁檀淵解釋。

說著祁檀淵順手摟住懷奚的腰,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出現在半空,根本沒有回頭路。

祁檀淵就站在她身後,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懷奚近乎被他圈在懷裡,能夠清楚感受到腰間那條手臂。

甚至顛簸時,會撞到令她尷尬的位置,往前方挪動寸許,卻被那條手臂再次圈緊。

“別動,當心掉下去。”

掉下去也好,她能御劍也無需離他這樣近了。

“多久能到?”

祁檀淵聽出她語氣的急切和擔憂,“一刻鐘內。”

每過一秒,謝無期的危險就多一分。

祁檀淵低頭,今夜月色甚好,星空燦爛,他與懷奚此時像是那遊歷人間的神仙眷侶。

眷侶……祁檀淵想到聞羲和,又想到被懷奚這般記掛在心的謝無期。

“是不是放慢速度了?”畢竟祁檀淵已幫她許多,懷奚如此質疑他也不好,放軟語氣盡量委婉地問。

“是麼?和方才並無不同。”

臨近謝無期所在位置,祁檀淵不禁去想發生了何事,才讓聞羲和如此失態,冒著被懷奚知道的風險明目張膽對謝無期下手。

除非是他親眼撞見了什麼。

祁檀淵抱住懷奚的手驟然收緊,她重重撞到他的胸口。

“風大有些顛簸。”

懷奚搖頭,“無事。”

只是走到一半,祁檀淵卻道:“他們的蹤跡消失了。”

懷奚聞言忐忑,“不見了?”

而這時,玉簡震動,她取出一看,是謝無期的回信。

謝無期沒事?

祁檀淵低頭就見到懷奚和謝無期之前的對話內容。

他們幾乎日日都有聯絡,而祁檀淵和懷奚的聯絡不知到了猴年馬月。

最關鍵的是,謝無期竟然安然回去了。

“祁檀淵,無期說他在家中。”

可他剛才分明不在,懷奚皺眉。

“我們先去剛才的位置看看吧。”左思右想,懷奚還是道。

“好。”

“到了。”祁檀淵開始降落,直到落地,才堪堪鬆開懷奚,溫香軟玉頓時遠去。

他們此時正停留在一處荒山。

此地未見打鬥過的痕跡,也不見謝無期和聞羲和的身影。

懷奚轉了一圈,並不算白來一趟,至少謝無期安然無事,懷奚和祁檀淵踏上返程。

這回懷奚打算自己御劍跟在祁檀淵身後,祁檀淵沒有表態,兩人一路無言地回去了。

祁檀淵跟隨懷奚在謝無期的住處落地,屋中燃著燈,懷奚一走近,就見屋中坐著的謝無期。

他的身上未見傷痕,面色如常,見懷奚過來,謝無期迎上前來,“懷奚,你找我?”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聞羲和了?

懷奚猶豫後問:“聞羲和可找了你?”

謝無期停頓片刻,輕聲道:“他並未找我,怎麼了?”

“你沒事就好,剛才我來找你沒見到你人。”

“剛才我出去了一趟。”

去那樣的荒山做什麼?懷奚得知他安然無恙便沒再詢問。

“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我送你。”謝無期跟上懷奚,任何一點相處的時間,他也不想錯過。

懷奚將他推了回去,若她繼續和謝無期在一起,被聞羲和見到他指不定會發什麼瘋。

若她和謝無期兩情相悅,情形自然不同,但現在只會將謝無期拖下水。

懷奚走出院門見候在門外的祁檀淵。

“無期回來了,他沒事。”

“那就好。”祁檀淵心口不一。

“這些天實在麻煩你了。”

“我們是朋友,我自會幫你。”

“遇到任何事,我都會幫你的,懷奚。”祁檀淵說著走近她,隱隱綽綽的月光下,祁檀淵緊盯著懷奚不放。

祁檀淵說著朋友二字,卻透出一種說不清的意味,懷奚難以直視他的目光,“但還是要謝謝你,今日你說我那香料助眠,我下次配些給你送來。”

那他身上的氣味豈不是和懷奚的一樣,懷奚身上的氣息很香,也很淡,並不濃烈,但被體溫烘著,從衣襟鑽出的香氣讓祁檀淵心神一蕩。

懷奚恨不得拔腿就走。

“懷奚,明日你過來時隨便帶上就好。”

險些忘記,她後面的日子需為祁檀淵療養身體,需與他日日相處。

“我知道的。”

懷奚在身後那道視線的注視下僵著腳步離開,和祁檀淵的相處日益變得無所適從。

她不知變化究竟在哪裡,是她的心理作祟,還是別的原因。

等與謝無期約定的時日一到,離開歸一宮,一切困擾她的事情將迎刃而解。

當然也會不捨旌歌今羨她們,畢竟是生活多年的朋友,但人總是要分離的。

懷奚一回去,看到了聞羲和,他還是之前那身穿著。

“你去了哪裡?”懷奚站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站定,此時靠近他,無疑於靠近危險。

“夫人你關心我?”聞羲和走近懷奚,見她往後退,便繼續逼近。

“聞羲和,我問你剛才去了哪裡?”

聞羲和並未隱瞞,如實相告:“懷奚,我對你向來不會有所隱瞞,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我去找了謝無期。”

果然,聞羲和果然找了他。

“但我沒對他做什麼,我只是讓他離你遠一些,我何錯之有?”

“懷奚,難道你以為我會傷害他?我怎會不顧你的感受,對他下手?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懷奚聽了聞羲和柔和又失落的話,質問他的語氣漸漸緩和,“聞羲和,最好如此,我還是那句話,你最好離謝無期遠些,若他傷了一分一釐,我們之間再未有任何可能。”

懷奚此話純粹是為了威脅聞羲和,她知道他現在想要復婚,可她其實心底也沒底,自己在聞羲和心裡究竟有幾分分量。

之前懷奚或許會堅定不移地認為聞羲和是愛她的,可自從他死了後,懷奚再不敢信了。

她開門關門一氣呵成,將聞羲和拒之門外。

聞羲和站在房門前,眉眼依舊溫柔,他緩緩側頭看向那處緊閉的丹房。

抬腿時衣襬隨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勾勒出修長的雙腿,步子端方從容,推開門,屋內昏暗,可在他眼裡一覽無餘。

一攤晾靈草的木架移動了些許,要比別的木架偏一些,地上還有挪動的痕跡,攤晾的靈草簸箕也被什麼推到了一旁,剛好一個身位。

聞羲和立在室內,看了不知多久,才合上房門,悄無聲息離去。

*

懷奚上午在濟世堂當值,一切有條不紊,她碾磨著草藥,距離下值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可懷奚卻愁眉不展,滿臉憂愁。

“看來你被近日傳聞擾得不輕啊。”荊楚一過來就見懷奚如此情態,不禁感慨萬分,往日臨近下值,懷奚早該滿臉喜色了。

懷奚預設,但她其實並非全因此事,那些傳言倒是無礙,她對此並不在意。

她是想到一會兒還得去雲霄殿,祁檀淵還在等著她過去。

只能往好處想,不過十來日的療程,結束能拿到兩百萬鉅款,夠她逍遙快活很長時間。

“堂主,我聽聞一些幻境會對入境之人的精神造成一定影響,殘餘幻境之內的執念,你可聽說過?”

“自然,這甚至很普遍,甚至有時入生死幻境後,即便破陣,最後也恍惚選擇結束生命,甚至有些道侶因幻境結緣,破境後不忘幻境內的種種,走到一起,諸如此類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有這方面的困擾?”

懷奚道:“並非是我,關鍵在於,要如何才能解決?”

“解決辦法這太過玄妙,那位聞講師深諳此道,又是你前夫,怎不去問他?”

見懷奚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樣,荊楚不再和她兜圈子,直言道:“這就是幻境的厲害之處,它對修士的影響不止是一時,許是一輩子也會被其所困,就看各人的意志力了,不過也並非全無解決之法,正所謂以毒攻毒,當正面迎擊,反覆刺激,當取得一定程度的抗性,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這成功的機率甚至不到一半。”

“不過有部分人,會選擇更加直接且偏激的方式,那就是抹除那段時間的記憶,但對靈識的損傷也是不可逆的,就看如何取捨。”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懷奚又問。

“或許有吧,但我只知曉這些。”

懷奚心事重重,下值後磨蹭了會兒,帶上配好的香料前往雲霄殿。

殿門大開,一走到門口她就開始打起退堂鼓,只覺整個寢殿分外陰寒,門口湧出冷氣。

但許是她的心理作用。

“為何不進來?”祁檀淵的話從門內傳來,在空曠的殿內迴盪,有些空洞。

整個大殿昏昧,唯有那扇窗透出的微光,薰香靈蛇般蜿蜒而上。

懷奚入殿,祁檀淵正在獨自對弈,執黑子放上棋盤,此時的他如此安靜坐著,顯出幾分雅氣。

這在他身邊並不違和,只是與他往日的行為作風確實大相徑庭。

懷奚離他幾步遠,見到那一眼就能看出親疏之分的距離,祁檀淵執棋的手捏緊,眯了眼睛。

她只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手上提著藥箱,微垂著眸,今日梨花白的素淨衣裙,窗外的微光落在她身上,被風吹著的髮絲揚起一抹弧度,香氣也隨之飄到他的鼻端。

祁檀淵自從意識到自己的心思,心裡那把火就越燒越旺,以至於到了難以消解的地步。

整宿整宿難以閤眼。

偶爾小憩片刻,懷奚柔軟的腰,雪白的頸,總在他夢裡出現。

曾經他嗤之以鼻的東西,現在自己卻開始肖想,甚至想得徹夜輾轉。

若換做別的人,別的任何一個身份,祁檀淵自會下手,毫無顧忌,他自私自利,為了達成所願可以不擇手段。

他向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為何偏偏就是懷奚,暫不提她現在是聞羲和的前妻,即便他們復婚,祁檀淵也可以毫不猶豫出手。

但關鍵在於,他和懷奚是朋友,他們已經相處了很多年,他不想強迫懷奚,更不願為了一己之私,讓她痛苦,更不想看她討厭他,排斥他,厭煩他。

懷奚感覺眼前那道視線越來越炙熱,空氣都在升溫,懷奚屏息以待,可越是如此,呼吸便越混亂。

“要開始了嗎?”懷奚問,她想速戰速決。

“可以。”

祁檀淵從她身邊走過時,寬大的衣袖劃過她的掌心,懷奚抿緊唇,跟上他的腳步。

一進去,祁檀淵自發寬衣解帶,蒼白的手指放到腰間,當著懷奚的面不閃不避,劃開衣襟,脫衣時,肌肉繃緊,後背線條清晰漂亮,寬闊挺拔,被垂到腰際的長髮堪堪遮住。

他躺下,抑制自己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骯髒念頭。

和昨日沒什麼不同,懷奚道:“再過兩日便無需施針。”

祁檀淵抬了抬下巴以示回應。

今日他很規矩,也沒有說話,懷奚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舒緩,認真為他施針治療。

只是才刺入一根,祁檀淵睜眼,“你先出去。”

施針到一半,讓她出去?

懷奚不明所以,卻也沒敢多問,立即爬下床,去了外間。

室內,祁檀淵坐起身,他看了眼刺在自己胸口處的針,隨手拔了出來,放到一旁。

他擔心自己繼續和懷奚待下去,又會不受控制地對她做些冒犯的舉動。

現如今的他和禽獸無異。

懷奚若是知曉他心中所想,定會對他百般避讓。

直到那抹幽香遠去,身旁不見懷奚的身影,祁檀淵才堪堪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坐在外間未走的懷奚等了又等,“我要進來了嗎?”

“先等等。”

懷奚只能取出醫書,細細研讀,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至知識上。

她為祁檀淵診療的時間已過去了大半,卻仍未聽見他讓她進去繼續的聲音。

若他不做了,那樣也好,懷奚也不催他。

卻在她放下心認真翻著醫書時,低沉嗓音自內寢傳出。

“進來吧。”

懷奚頓時緊張,放下醫書,入了寢殿,不經意瞧見祁檀淵的面色,眼尾洇紅,臉上似有疲倦。

這幾日無法安寢,祁檀淵情緒不穩。

聞羲和深夜對謝無期動手,雖他中途收手,但憑白無故,聞羲和絕非如此冒險。

懷奚對謝無期的在意已經超出了祁檀淵的容忍極限。

正要再次施針,卻察覺祁檀淵灼熱的視線,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懷奚連針都快拿不穩。

身體往後挪了寸許,遠離祁檀淵的體溫,也遠離他身上的香氣,可那股心驚的感覺依舊不散。

“為何停了?”

祁檀淵的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撐起身體,微微靠近她,懷奚耳根被震得發麻。

匆忙間險些將自己絆倒。

可祁檀淵不容許她離開,一道無形的壁壘攔住她的去路,她進退不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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