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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歸來:陰冷權臣的病弱掌中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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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是說橋歸橋,路歸路嗎?

原本元霄佳節不能和家人們一起共度就已經夠煩的了,還發生這樣的事情增加任務量,覺都沒得睡。就更加煩悶不爽了。

現在完全把宜右當做發洩的物件,她越掙扎就挨越多的打,晃忽中她以為回到了幽州,不聽話就會被打,甚至只是單純的在她身上發洩怒火,她只能挨著,忍著,忍著就過去了。

盧定襄見到她的時候,她像沒有意識了一般,獄卒拖著她滿地跑,經過他時,他額前的青筋狠狠地跳動了一下,生疼。

他按住太陽xue,揉了揉,叫住了那個獄卒。

“慢著!”

那獄卒停下來,見到是他,連忙行禮。

“盧將軍!”

盧定襄看了看地上的張宜右。好似還有些意識,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此人犯了什麼事?”

“回大人!此人為此次逃獄的賊犯!”

“我不是…”宜右躺在地上,呻吟著,掙扎著回應。

她眼睛腫了,糊了血汙,都睜不開了。

那獄卒踢了她一腳,“還狡辯!”

說著抓起宜右的頭髮,露出宜右五彩繽紛的臉,以及那一直被藏在頭髮下的刺青。

那是被流放的重刑犯的標誌。

宜右掙扎著坐起身。睜開眼從縫裡瞧見他,奮力向他伸手。

“大人......”

身後的獄卒猛得拽住宜右的頭髮。宜右慘叫一聲。被迫仰起頭,將臉對著盧定襄。露出一整張完整的臉。將刺青展示出來。

她緊閉雙眼,默默流淚.

盧定襄頭痛欲裂,讓獄卒先放下宜右。

宜右掙扎著爬到盧定襄腳下,費力抱著他的腳默默求饒:“大人,救救我......”

盧定襄沒有踢開她,也沒有看她,只面向獄卒,繼續說道:“我認得她,並不是此次逃犯,她之前全家流放後來特赦,才會有那個刺青。”

那獄卒雖然認識盧定襄,但他也做不了主放人。便十分報歉的說:“將軍,小人不敢定奪,還請將軍同我們大人商議。”

盧定襄點點頭,那位獄卒叫來了他的管事,交待由來:“搜查到隆興客棧的時候,在貨倉裡搜出此人,一個小車架子裡搜出來,額上有刺青,”

說著三人都看了看在地上死死扒住盧定襄腳的張宜右。

“此人自訴家住董家村,平日裡在金銀巷附近的街市口賣胭脂,趁著元霄節沒有宵禁,好賣貨,便想在城裡住下,但苦於房費太高,便只租了個貨倉放小車。晚上收攤時,趁人不注意,偷偷鑽到小車裡,睡一晚上,等白天再出來。”

“她額上有刺青,懷疑是這次逃跑的賊匪,因而被抓了回來。”

獄卒偷偷看了一眼盧定襄,盧將軍的臉越來越黑。

“盧將軍識得此人,說她並不是此次逃跑的賊犯,大人,您看......”

獄史司大人今夜忙得焦頭爛額,每個人都浮躁的要死。但看在盧定襄的面子上,還是耐心的問道:“額上刺青是怎麼回事。”

獄卒瞧了一眼臉黑的嚇人的盧大人說:“聽說是家裡人犯了事,流放了,後來遇到大賴放歸的,有特赦文書。盧將軍可做證。”

獄史司大人也願意賣盧定襄這個面子。

“既然大人認得此女,那應當不是逃犯。只是今日這場景,大人也知道,須得有個憑證才行,既有特賴文書,拿了文書我們做個記錄,自然就放了人,不然若上頭問起來,我等也不好交差。”

盧定襄也知道今日之事,漏夜裡滿城搜捕逃犯,確實事鬧得有些大。

於是同意的點點頭,“好,但今日不行,現在也是半夜,明天帶特赦文書來贖她。”

如此同情達理的勳貴人家,難怪是當今聖上的心腹。

獄史司大人點頭稱是,對著仍舊躺在地下的宜右說:“那麼今天,就請這位姑娘去獄史司的關押牢房中暫住,等明天再行釋放。

可沒想到宜右要去獄史司的關押牢房,格外抗拒。

抱著盧定襄的腿不肯放,臉上還掛著眼淚,聲音也嘶啞難聽甚至都帶有哭腔:“不!我不去!我沒有犯罪。他們不能抓我!”

她繼續祈求盧定襄:“大人,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去!”眼淚讓那張沾滿血汙的臉看起來格外斑駁。

兩位獄史司的人十分尷尬的站在旁邊,看著這位滿身是泥,躺倒在地下的女子,盧將軍,盧侯爺的舊相識,嘶聲力竭的請求這位大人帶她離開,彷彿典獄司是什麼牛鬼蛇神。

看起來他們應該是相熟的,至少這位冷酷又無情的盧大人會允容許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撒波打滾。雖然他看起來極為不耐煩。

盧定襄陰沉著臉。

他已經夠累了。不想再在這裡處理宜右的破事了,明天將東西取來已是他最大限度的容忍了。

他動了動腳,嘗試拔出來,不料宜右叫喚的更大聲了,抱得更緊了。

她被人打成這樣,連拖帶拽的帶到這裡,神志不清的見到盧定襄,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扒住不願鬆開手,她丟棄了所有尊嚴只希望有人能來救救她。

盧定襄蹲下來,掐住她的脖子強迫她抬起頭來……

“不是說橋歸橋,路歸路嗎?怎麼現在就不分了。”盧定襄咬牙切齒看著扒他腳不肯放的宜右。

宜右哭著搖頭:“不分了!不分了!大人,救救我吧!”

盧定襄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陳立。”

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後的副將:“末將在!”

“拿我的令牌,去取她的特赦文書。”

盧定襄被她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深夜就深夜吧,把文書拿來,了結此事。他累了一天了,現在只想找個椅子坐下來。

陳立得令去拿文書,宜右掙扎著坐起來;“大人,去我家的時候輕一些,去找村正好麼?我還有個老孃在家,別嚇著她。”

陳立看向盧定襄,盧定襄點點頭。

宜右不想去牢獄,她害怕,但在文書來之前又不能釋放她,只能將她綁到一棵樹下,讓她靠著樹坐著休息一會。

盧定襄則是大堂一把太師椅,擺在正中間,他閉著眼睛,用手揉眉頭,實在是太累了。半晌,他睜開眼睛看著靠著樹發呆的宜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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