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紅警在手:我在利比亞建帝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55章 第51章 解鎖中程飛彈

法蒂瑪這次做的那件事,是奧馬爾讓她觀察的黎波里港口附近的一個特定區域,任務框架和上次一樣,就說是朋友託的,讓她看那裡最近三週的人員流動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法蒂瑪交回來的是五頁,比上次多,但不是因為內容更多,是因為她這次在分析裡多寫了一段她自己的推演過程,把她從觀察到判斷的步驟一步一步寫出來,解釋她為什麼會關注某一件事、為什麼排除了另一件事。

奧馬爾把那五頁看完,重新翻回到第四頁,把那一頁讀了第二遍。

第四頁寫的是一件她在任務範圍之外發現的東西:港口附近有一個她注意到的固定模式,和她的觀察目標無關,是一個她在連續幾天的觀察裡偶然發現的東西——一輛特定型號的車,每隔兩天出現一次,停在同一個位置,停留時間固定在二十到二十五分鐘之間,停完走,沒有明顯的業務往來,沒有接人送人,就是停在那裡,然後走。

她在那一頁裡寫:這件事和我的任務沒有直接關係,但這種高度規律的行為在一個港口區域裡是不尋常的,我不知道這輛車是做什麼的,但我覺得值得記錄,就寫在這裡,如果有用就用,如果沒用就算了。

萊拉在旁邊,「埃維利亞看過了,」她說,「那輛車的登記資訊我們查了。」

「什麼車,」奧馬爾說。

「一家本地貿易公司的車,」萊拉說,「公司註冊滿兩年,業務看起來正常,但埃維利亞說那家公司有一個她不滿意的地方:註冊地址是一個公寓,公寓裡住的人和公司的實際業務方向對不上。」

「繼續查,」奧馬爾說,「這件事交給埃維利亞,」他把那五頁放下,「法蒂瑪那邊,不要讓她知道這輛車後面有什麼,就告訴她記錄得好,這個習慣保持。」

「好,」萊拉說,「您怎麼看她發現這件事這件事本身。」

奧馬爾把這個問題想了一下,「她的任務範圍裡沒有這輛車,」他說,「但她注意到了,因為它不符合那個環境裡的正常模式,然後她記下來了,沒有強行解釋,沒有亂猜,就是記下來,說如果有用就用,」他說,「這是一種需要花時間養出來的習慣,她沒花時間,第二次就有了。」

萊拉「第一次是圖書館,」她說。

「第一次是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奧馬爾說,「在圖書館裡做標記,停下來想,翻回去對照,那是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形成的習慣,」他說,「現在她把那個習慣帶進了有任務的場景,這不是訓練出來的,是她自己的。」

萊拉走了之後不到二十分鐘,埃維利亞進來,在椅子上坐下,「那輛車,」她說,「我查了半天,有一個東西查到了。」

「說,」奧馬爾說。

「那家貿易公司的註冊人,」埃維利亞說,「往前追兩層,有一個名字出現過兩次,是一個在的黎波里做了很多年進出口的中間人,我們系統裡有他的檔案,他在1974年曾經被一個我們已知的外部情報來源接觸過,當時評級是低風險,沒有進一步跟蹤,」她說,「現在看,可能當時評低了。」

「那個情報來源,」奧馬爾說,「是哪個方向的。」

「霧島,」埃維利亞說,「不是正式渠道,是一個商務背景的接觸,當時的判斷是正常商業往來,」她說,「我說可能評低了,是因為如果那次接觸建立了某種持續關係,那輛車每兩天停二十分鐘,就不只是一輛奇怪的車了。」

「繼續查,」奧馬爾說,「這件事不急,但要查清楚,」他說,「查的時候不要讓那輛車知道被注意了。」

「我知道,」埃維利亞說,站起來走了。

奧馬爾在那個椅子上——法蒂瑪發現的那輛車,背後可能是一條他們沒有完全掌握的渠道,也可能什麼都不是,現在還說不準,但法蒂瑪把它記錄下來了,不強行解釋,說如果有用就用。

有用沒用,現在看,有用。

馬哈茂德進來,把今天的文件放到桌上,然後在椅子上坐下,沒有立刻說正事,先喝了一口茶,「費贊那邊,」他說,「今天老鄭那個數字,我聽說了。」

「九點七,」奧馬爾說。

「比預期好,」馬哈茂德說,「是那個小魏的功勞。」

「他的那道溫控,」奧馬爾說,「老鄭一開始覺得多此一舉,讓他試,試出來了。」

「老鄭這個人不錯,」馬哈茂德說,「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讓人試,」他說,「很多人做了十年、二十年,反而不讓人試了,因為覺得自己的判斷比新人準,」他說,「老鄭不是這樣。」

「你說的那種,」奧馬爾說,「見過不少?」

「見過,」馬哈茂德說,語氣平,是陳述,「我自己有時候也是,」他說,「你讓我做一件事,我會先想我以前怎麼做的,要意識到那個以前的方式不是唯一的,需要提醒自己一下,」他說,「年紀大了,這種提醒要有意識地做,不然就會用慣性替代判斷。」

奧馬爾把這段話在心裡過了一下,沒有立刻接,「你今天提醒了自己嗎,」他說。

「提醒了,」馬哈茂德說,嘴角動了一下,「就是剛才,說出來的時候就是提醒。」

兩個人把今天的文件過了一遍,處理完,馬哈茂德站起來往門口走,走了兩步,「法蒂瑪那件事,」他說,沒有回頭,「那輛車,」他說,「埃維利亞查到什麼了嗎。」

「還在查,」奧馬爾說。

「這件事她沒有被指派去看,」馬哈茂德說,「她自己注意到的,」他說,「這種人,」他頓了頓,沒有把這句話說完,就在門口站著,然後走出去了。

奧馬爾在那個辦公室裡。

「這種人」後面,馬哈茂德沒有接,但不需要接,因為接不接,那句話的意思都在那裡。那種人是值得的,是少的,是你遇到了要好好對待的。

他今天說的另一句話奧馬爾也記住了:「年紀大了,這種提醒要有意識地做,不然就會用慣性替代判斷。」語氣很平,是那種把一件事想清楚了之後說出來的平,不是抱怨,不是自我批評,是一個在六十一歲還在認真處理自己侷限性的人說話的方式。

馬哈茂德有一件事奧馬爾一直很清楚:他是那種會把自己的侷限當成一件需要管理的事來對待的人,不逃避,不假裝沒有,就是看著它,說出來,然後繼續做事。這件事在1967年地下室那晚他就注意到了,那時候馬哈茂德做標記,對的標記他說,多慮的標記他也說,沒有隱瞞。

二十多年了,他還是這樣。

開羅之行結束後的第四天。

奧馬爾在辦公室處理完積壓的文件後,天色已暗。他靠進椅背,將系統介面展開。

介面上多了一條他出發前就注意到、但一直沒時間處理的提示:

【檢測到外部觸發條件:利比亞軍方已列裝蘇制R-17「飛毛腿-B」彈道飛彈系統(射程300km,無慣性制導,精度低)。該系統與系統內「V3中程飛彈技術樹」存在技術升級相容性。】

【V3中程飛彈技術樹·一級解鎖條件滿足。】

【是否展開技術樹?】

他點了展開。

介面重新整理,一條新的分支從主技術樹上生長出來,像是沙漠裡一條突然出現的幹河道,乾燥、清晰、帶著某種蓄勢待發的東西。

V3中程飛彈(車)。二級解鎖條件:射程延伸至1200km,具備慣性制導能力,精度提升至300米圓機率誤差。三級解鎖條件:射程延伸至3000km,具備末端機動能力。

下面是一行小字:系統首席工程師已具備該技術樹的全部理論能力。建造需配套測試場、發射架、燃料生產線、精密陀螺儀加工裝置。

他把這條分支看了三遍,然後合上介面。

第二天一早,奧馬爾去了費贊。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去做什麼,只說「去看看基地」。埃維利亞安排了車,無人隨行。三小時後,車停在費贊基地外圍的那片沙地上。

基地比八年前大了很多。地面建築不多,但地下已經挖出了三層,最深處有一個用系統建造標準澆築的加固空間,入口在一棟不起眼的庫房裡,鐵門,密碼鎖,指紋識別,進去之後是一道三十米長的向下通道,信道盡頭是一扇氣密門。

氣密門後面,是系統工程師團隊的工區。

這裡常年有六個人輪值,三班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他們不做任何需要拋頭露面的事,不參與政變,不參與外交,不參與任何被歷史書記載的事。他們只做一件事:把系統解鎖的技術,變成可以交付的東西。

而這一切的核心,是一個人。

他叫易卜拉欣·塔勒比。

系統裡顯示的名稱是「首席工程師·英雄級非戰鬥輔助單位」。他的檔案頁上只有寥寥幾行字:系統初始啟用時配置的第一位工程師,具備系統內全部技術樹的理論知識儲備,可獨立完成從圖紙到實物的工程轉化,工程直覺超過任何現有技術標準。

塔勒比四十出頭,沉默寡言,戴一副金絲眼鏡,常年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外套。他是整個費贊地下基地裡最早來、最晚走的人。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是另一顆星球——他不關心政治,不關心外交,不關心誰在的黎波里掌權。他只關心一件事:把系統裡的東西,變成奧馬爾手裡的東西。

奧馬爾在工區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一張巨大的投影圖紙前,圖紙上是V3中程飛彈的剖面結構,每一個部件旁邊都標著密密麻麻的引數。

「你來了指揮官,」塔勒比頭也沒回,「解鎖條件我看到了。」

「多久能到二級?」

塔勒比轉過身,摘下眼鏡擦了擦。「飛毛腿-B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基礎——三百公里的射程框架是現成的,但蘇聯人的東西太糙了。」他把眼鏡重新戴上,「系統給的是慣性制導方案,理論精度可以壓到三百米以內。問題是,這套方案裡用到的精密陀螺儀,我們在利比亞造不出來。」

「需要進口?」

「需要。而且不是從隨便哪個國家進。」塔勒比看著他,「能提供這種級別精密加工件的國家,一隻手數得過來。而且每一個都會問: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奧馬爾沉默了一下,「這個問題我來解決。你先告訴我,如果制導系統到位,多久能到二級?」

塔勒比走到牆邊,拉開一塊白板上的布,白板上畫著一張流程圖,從原材料到成品,每一個節點都用紅筆標註了狀態。

「燃料,」他指著第一個節點,「系統給了配方,比蘇聯人的液體燃料高百分之二十的比衝。生產線我已經讓材料組在做了,預計兩個月內能出第一批試驗品。」

「彈體材料,」他手指往右移,「飛毛腿的彈體是普通鋼材,太重。系統方案用的是鋁合金,減重百分之三十,射程自然就上去了。鋁坯可以從義大利進口,熱處理工藝我們自己建爐子。這塊三個月。」

「制導系統,」他的手指停在最右邊,「這是最難的。陀螺儀如果到位,整體整合測試需要四到六個月。二級解鎖,樂觀估計,明年年中。」

「那就明年年中。」

「但有一個前提,」塔勒比說,「測試場。八百公里的射程,試射不能在國內做。費贊再大,也藏不住一枚飛八百公里的東西飛出去。地中海方向有鷹國的第六艦隊,北邊有意呆利的雷達,東邊有埃及。任何一個國家看到我們試射中程飛彈,反應都會是一樣的。」

奧馬爾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問題他其實已經在想了——不是從今天開始,是從系統介面第一次顯示「V3中程飛彈技術樹」的時候就開始想了。測試場需要的是一個足夠遠的、沒有雷達覆蓋的、不會引起任何大國警覺的地方。

南邊。撒哈拉腹地。阿爾及利亞和尼日交界的那片無人區,從利比亞西南邊境過去有將近一千公里的縱深,那裡沒有城市,沒有油田,沒有任何值得衛星多看兩眼的東西。

「測試場的事我來處理,」他說,「你專注把飛彈做出來。」

塔勒比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他轉過身,重新面對那張投影圖紙,手指在某個引數上點了點,低聲對旁邊的助手說了什麼。奧馬爾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是整個地下軍事體系的大腦,是系統給他最珍貴的非戰鬥資產。沒有塔勒比,那些解鎖的技術樹只是一堆圖紙,永遠不會變成真實的、可以握在手裡的東西。

他轉身走出工區。

那天晚上,奧馬爾在辦公室裡把那條時間線又想了一遍。

1973年的石油禁運改變了全球能源格局,但那場禁運是用原油當武器,是把別人需要的東西扣下來。飛彈不一樣——它不是別人需要的東西,是別人怕的東西。怕的東西,用的時候才有用。不用的時候,它最大的價值是存在。

1977年,薩達特即將訪問以色列。那件事之後,阿拉伯世界會亂,會需要一個聲音來填補埃及留下的那個空檔。那個聲音靠石油不夠,靠外交不夠,靠罵人更不夠。它需要一種沉默的、不可忽視的、讓所有人在做決策之前都要先看一眼的東西。

他把備註本拿出來,在上面寫了兩行字:

「測試場:撒哈拉腹地,阿爾及利亞-尼日邊境。」

「二級解鎖目標年Q3。」

寫完,合上,放到一邊。

窗外是的黎波里的夜,安靜,風從地中海方向來,帶著一點涼。那枚還在費贊地下的飛彈,此刻只是一堆圖紙、引數和尚未成型的金屬部件。它還沒有名字,還沒有射程,還沒有讓任何人害怕。

但它會長出來。就像費贊那棵樹,從種子開始,一點一點,長到沒人能忽視它的高度。

塔勒比會把它做出來。這是系統給他的承諾,他不會迷茫,因為這是他給利比亞的承諾。

如果您覺得《紅警在手:我在利比亞建帝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640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