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二)
說完這句話後,我發現佐助在看我。
“還有呢,哥哥?”他問。
我說不出話了。
這時我們早已從火影辦公室離開。周圍是木葉的各種店鋪,有著稀疏的說話聲作為背景音,再前一點兒是我最愛的三色丸子店。
我比佐助長五歲,比三歲的他高不少,所以我會特的走慢一些等他,佐助倒是走的比我快些,像拉著我走。
“沒有了。”我說。
“那去吃三色丸子吧。”佐助道。
“好。”
“哥哥,你沒有鳴人會說服人。”佐助說。
“嗯,哥哥沒用。”我認輸。
“我想了好多年了,哥。我其實不是很聰明,但你現在想推開我是不可能的。”
“確實,如你所說,未來很重要。但我既然可以來去自由,這就不會是個問題,我不需要二選一,我可以都要。”佐助說這話的時候很驕傲。
“反正你們都會包容我,哪怕都要也是可以的。”佐助說。
我失語。
不都是二選一麼?我根本沒想過都要的選項。
“而且,這個世界不只哥哥,還有爸爸媽媽呢!”
我忘了。
“哥哥你想法走向總是極端又糟糕。想付出一切為我好,然後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這是不對的。”
“我很擔心你呀,哥哥,我怕一眼找不著你,你就死了,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
我沒敢往這邊想,我一個惡人,罪人。有什麼值當為了我的死而傷心呢!
“對了,還有這個!”佐助舉起手臂戳了戮我的額頭。
眉心的觸感讓我一愣。
這是我教會給佐助的啊。
“原諒我,哥哥,我不要再聽你話了,嘻嘻。”
我被帶進了丸子店,佐助對老闆道:“給我哥哥來三串三色丸子。”
是我每次進店會選擇的量。
“可是我做對你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情。”我有些接受不來。
“我們說好了,我已經原諒你了哥哥。”
“真是的,哥哥,我很少會說這麼多話,我真要被你樣子嚇到了。”
“哥哥,你四戰時說,不管我什麼樣,你一直都愛著我。”
“這點我也一樣,哥哥。以前我會怨恨你老做些不當人的事情,現在不會了,因為我長大了,我也可以說,不管哥哥你什麼樣,我都會愛你,畢竟我已經走過最難走的路了。”
我說不出話了。
佐助,一直值得被人愛呀。
*
其實我還想和佐助覆盤很多話。
但講了這麼一長段話的佐助就不大講話了。
吃完丸子,我和佐助回到家見父母。
佐助的表情有些恍惚。
“富嶽,他們都是從未來重生過來的?”母親問父親。
“是的。”父親道。
“可是看起來沒什麼區別嘛!”
母親過來抱住了我和佐助。
“已經回家了。”母親說。
佐助回抱了母親,又喊了一聲父親。
他看起來有些拘謹。
父親微的笑了一下。
“感情真不錯呀!”一個聲音插入。
我這才注意到院子裡有客人。
是一個老人,一隻眼睛上和手臂上都綁著繃帶。
這個人我再熟悉不過,是志村團藏,我暗部的上司。
都重生了,我倒也不大怕他了,四代卸了他的權力,他現在只是一個退休的老人,無法再左右我。
我覺察到佐助的身上帶上了殺氣。
我看佐助,他沒有任何表情,我拉住他,搖了搖頭。
“各一隻輪迴眼麼?”團藏說。
我警惕的看著他,想起止水的眼睛就是他挖的。
“團藏大人,你不隨三代下棋,來我宇智波一族幹什麼?”我問。
“為了輪迴眼。這是不受控的力量,需要受到監管。”團藏道。
“要監管也是水門老師的事情吧。而且我屬於水門老師直屬暗部,團藏大人插手不大好吧。”
作為一個當八年叛忍的人,火之意志在我腦中已經退卻了不少。十三歲的我會畏懼團藏的威脅,現在的我只會覺得他是個紙老虎。
“水門太年輕,他根本就不懂忍界的人心有多黑暗,需要由我掃平障礙。”
好自以為是討厭的老頭子。
“父親,可以送客麼?”我問,一個殘廢的討厭老頭兒罷了,因為在木葉才不好下手。
“哥哥,大蛇丸是已經叛逃了麼?”佐助問我。
“是的。”我道。
他抓過我腰包的苦無劃開了團藏的手臂上的繃帶。
我驚歎於佐助的實力,團藏好歹也是個影級強者,竟然連反抗一下都來不及。
“果然,已經換上了柱間細胞。志村團藏,大蛇丸的實驗都是你指使的吧……”
我看著團藏的胳膊,證據確鑿,確實是木遁手臂。
但我感覺佐助的話明顯有些偏頗,大蛇丸這種人最多是和團藏合作,一人出資金,一人出技術,不大可能被誰指使。
“胡說八道。”團藏明顯慌了,“他是自己敗露邪惡實驗心虛才逃走。”
“大蛇丸出身平民,他可沒有資金支援維持昂貴的木遁實驗,也沒有渠道去搞那些器材。”佐助道。
父親皺眉看向了那隻手臂,“我記得木葉在沒出成果之前就已經叫停了木遁實驗才對。”
“團藏大人,麻煩你和我走一趟,去見四代火影。”父親說。
佐助微笑。
我知道,團藏這一去,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大概得進木葉監獄,監獄歸我們宇智波一族管。
老頭在監獄突發個心臟病去世也正常。
但我看佐助,他應該向來是個袒率有話直說的人才對。什麼時候學會了迂迴呢?
我忽然有些心疼他,或許在未來的他並沒有過的我想象中那麼好。
父親領著警衛部幾個人,帶著團藏走了。
原地只剩下了我,母親,和佐助三個人。
“哥哥,其實我小時候一直很嚮往成為木葉警衛部的一員,除去村子裡的渣滓,像團藏那樣的人,怎麼可以在木葉逍遙這麼久。”佐助咬牙。
“這個你得和止水說……”畢竟我是個慣於撒謊偽裝的暗部。和警衛部這種懲惡揚善的地方格格不入。
而且村民也不喜歡木葉警衛部就是了。
“哥哥,你還會去曉麼?”佐助問我。
“不會。暗部挺合適我的,而且家中出個叛忍對你影響也不好。”
上司不是團藏,暗部就適合我待。就是叛忍當久了,忠誠度有點兒不夠,思考方式總會很叛忍。
不過沒關係,本來木葉就不是人人都有火之意志。
母親開口:“你們兩兄弟,這次一定要好好相處呀,佐助生日那天你們互相殘殺,你爸爸都嚇死了。”
母親口中的父親,總是與我和佐助見到的完全不一樣,是因為我和佐助是小孩子,所以完全不表現出來嗎?
“會好好相處的。”我說。
佐助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們兩個,都開了萬花筒寫輪眼?”母親問。
“我不大懂輪迴眼有多重要。但萬花筒我是明白的,是經歷了極悲傷的事情才會開的吧。”母親道。
這次我說不了話了,佐助則開口:“嗯,前世哥哥死去我才開了萬花筒。母親你也管管哥哥,他有很重的自毀傾向!”
母親輕輕拍了一下我腦袋說:“好了,已經管了,鼬,以後不要這樣了。”
母親好溫柔呀……
*
接下來的幾天,佐助在和我講未來的事情。
“其實我在未來不大常講話,鳴人話太多了,和他一起他一直講話,我就說不了太多話,後來在木葉外追查大筒木一族,有時候好多天都看不到一個人,語言功能退化了不少。”
“你妻子呢?”我問。
“小櫻呀。她看到我就臉紅,我在她面前挺有包裹的。她挺好的,還願意接受過我這個曾經傷害過她的叛忍。”
“其實我心情挺複雜的,當時我和鳴人在終結谷打的兩個人都快死了,小櫻竟然還能為我這個剛傷害過她的人治療,我那時真的感覺我挺糟糕的。”
“嗯。”我應聲,當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哥哥,你知道嗎?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很後悔自己的存在。如果沒有我,至少這個滅族的人不會是你。”
“我能理解你的自我毀滅。但鳴人,小櫻,還有很多人,讓我明白,即使我這樣糟糕的人,也還會有人愛我。”
“後來我就漸漸說不出話了,去當感受這個世界的沉默者,我的女兒也是一個我辜負過的人,我沒有時間去陪她。”
“一個揹著罪的人,有什麼說話表達的權利呢?”
佐助的話讓我有些難受。
“不過人總不能一直中二。我都活到三十五歲了,該放開也放開,該放下也放下了。哥哥,我能理解你,是因為我也想救你。現在我可以說自己已經贖清了罪業,盡了全力,包括獨臂也只是因為習慣。”
“但我不想哥哥你走我這樣的路。”
“哥哥都死過一次了。放下好不好?”佐助看我。
那一刻,我在他的眼晴中,看到了極深刻感情。
那是期待,是愛。
我久違的,再次感受到被燙到的感覺。
太熱烈了。
我也想嘗試放下。
可是自責,悲傷從止水死的那天就跟上我了。
之後整整十年,我時刻都在自責,憂鬱,自我毀滅。
這早已成了我的習慣,是我性格的一部分,或許偶爾能放下幾天幾個月,可一旦放鬆,習慣就會像鬼魂一樣追上來。
“我做不到……”我說。
如果您覺得《[火影]鼬君重生記》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4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