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三）
這件事後過了幾天，我收到了四代目的任務。
佐助生擒了一個潛進木葉，想偷走日向雛田的雲隱村忍者。
四代目找到我，讓我去套一下情報。
本來套情報是山中一族忍者的任務，他們可以入侵忍者意識。甚至直接翻看記憶。
但這個雲隱村忍者腦中有封印，強行察看記憶，封印術會殺死了那個忍者。導致記憶無法察看。
水門想起我報上去的輪迴眼能力，即翻看對應人的歷史，讓我嘗試一下。
作為四代目的直系暗部，我自然二話不說就去了。
“老師。想要察看什麼？”我問。
“近半年的雲隱村的情報和動向。”
於是我找到了那名昏迷的忍者，從半年之內的記憶開始翻。
“這個忍者是留好了遺書來木葉。說自己如果死在木葉，就以殺死雲隱村使者為理由，向木葉發起進攻，或者換取一個木葉強大忍者的死亡。”
“啊，他因為患病，只剩下半年壽命了。”我感概。
“豈有此理，明明是他們先來擄人的，真不要臉。”邊上一個暗部說。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記憶前世這個雲隱村忍者直接死掉了，當時我在外執行任務，只是個下忍，還接觸不了這麼上層的事，只知道戰爭沒有發生。
佐助專門出手，佐助應該是知道的。但上次我和佐助吵了架，好幾天都沒看到他。
“鼬，如果是你，你打算怎麼做？”水門老師問我。
“我不喜歡戰爭，雲隱村是想借此宣戰，但又想師出有名，才弄這麼一出。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阻止這個雲隱村忍者死亡，送回去息事寧人。”
總之就是咬牙認了。雲隱沒理由，也不好開戰。畢竟我們這邊也沒有真的損失什麼。
對方做了壞事，卻毫髮無傷，這種受了窩囊氣的感覺雖然糟糕，相對戰爭來講，這種情緒上卻是小事。
“這樣會使雲隱村會覺得木葉好欺負，之後會再做類似的事情”，水門老師說，“你再想”。
我對於政治著實不通，只是一個強大的打手。想這些著實有些為難人。
但水門老師看我的目光十分期待。
他在期待什麼？
於是我道：“那就先發制人，以雲隱村使者來木葉偷日向宗家孩子為理由，要求對方賠償道歉，以此換取雲隱村使者的性命。”
我頓了頓，說：“但感覺這樣更容易爆發戰爭。”
“鹿久，你來解釋一下！”水門對一個頭發扎著跟個菠蘿一樣的，看著沒什麼精神的忍者說，我進門就看到了他，但聽完了我所有的話。
奈良一族，高智商家族，代代都是火影參謀。
“這樣不會爆發戰爭，雲隱村忍者並不知道木葉村的實力，你越是表現軟弱，他們越覺得你內部匱乏。你足夠強硬，表現的完全不怕戰爭，他們反而不敢動手了，怕自己村子被木葉村反向滅掉。”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
第二天木葉村就向雲隱村主動發難了。
最終木葉收穫了一筆賠款，雲隱將那個上忍換了回去。
*
回到宇智波一族，日向日足帶著雛田來登門道謝。
我看了看雛田，是一個有些膽怯的小姑娘。
總覺得不大適合當忍者。
忍者可以壞，可以蠢，但絕對不能懦。
我回憶了一下，雛田和我弟弟是同期，依靠日向一族的白眼，表現還算可圈可點，是一個合格的忍者，但上限就是一個普通上忍了。達不到她父親那樣的成就。
好像也不錯了。
尊重他人命運，最終我什麼都沒有講。
雛田走後，佐助坐在了我身邊。
“不生氣了？”我問。
“習慣了……而且說服本就不是我擅長的事情。”佐助道。
“怎麼忽然跑去救雛田了？”我問。
“我在外行走追查大筒木時，櫻來信說雛田幫過她不少，鳴人向我提過這件事，說因為這個原因，寧次和雛田鬧了很久的矛盾，既然重生了，能解決就解決一下吧。”佐助不甚在意的說。
哦，我忘了，佐助和我不大一樣，他看人不那麼看實力。
我記得之前聽迪達拉說過一個詞，叫向下相容，佐助有這個能力。
因為佐助什麼樣我都愛他，所以反而對於他的性格並不大敏感。
反思了一會兒，逐漸有些走神遊離。
“你不去陪止水麼？聽媽媽講，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來著。”佐助問。
因為我更想和你在一起呀！
而且，就算是同一個人，不同時間遇上心境也不一樣了。
前世止水是我的摯友，我的引路人，我的哥哥，他已經死在了把眼睛託付給我的那一天。
他的死讓我全部的情緒爆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一世，止水雖然懂我，但我看他更像一個孩子，我們關係仍然很好，也願意為對方付出善意。
可終究沒有前世那樣近乎憧憬的感受了。
我和佐助不大一樣，我只能往上看，去仰視那些強者，就算是佐助，也是我相信他能成為強者為前提的。
“哥哥在想什麼？”佐助問。
“在覺得我很糟糕。”
“不該問的，盡說些讓人生氣的話。”佐助說。
“那，原諒我……”我伸手。
佐助躲過了我向他額頭戳去的手指。
他在賭氣我在笑。
*
團藏確實被四代關進了木葉監獄。被抓進去之前還一直喊著一切為了木葉。
四代目教我的東西更多了。
“為什麼？”我問。
“你拜入我的班，我是你老師呀！”水門老師說。
“這我知道，可這不該是成為火影才需學習的麼？”
“你不要緊張，卡卡西我也教這些的。”水門老師安撫我。
“哦。”我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火影是忍者的首領。主要還是得看實力，你已經有了影級實力，帶土也有了，只是帶土的思想被宇智波斑帶偏了很遠。以卡卡西的成長速度，他也能成為影級強者，你們我都會教。”
“其實琳的性格也很合適成為火影，但她的硬實力還差了一些，所以我暫時還沒有教她這些。”
“意思是想培養我成為火影候選麼？”我問。
“是的，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四代目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但我樣子，他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你原本思想有些危險了，身為老師，我有必要引導你走上正確的路。”
哦，給我上思想課來著。
四代目是一個合格的火影，比那些照模板講課的老師講的好多了。
*
時間飛逝，轉眼兩年過去。
這兩年，佐助在未來和現實穿梭，據說在殺大筒木，每次回來都很狼狽。
我實在忍不住問了一下，聽說大筒木能吸收查克拉，能免疫查克拉攻擊，能起作用的是仙術攻擊。或者對方看不見，不知道從何吸收的查克拉攻擊，佐助只能用體術和大筒木打。
“未來我學不了仙術，我師從大蛇丸那一派，曾經用萬蛇擋過迪達拉的攻擊，導致和龍地洞關係變的很差。雖然之後仍然有蛇願意和我結下契約，那因為龍地洞和我的不良關係。那邊很牴觸教我仙術……所以才打起來狼狽。”佐助道。
我：“……”
和通靈獸關係差麼？
我的烏鴉老愛啄我的腦袋是不是關係差？
“你沒辦法直接用仙術，那可不可以製造仙術加持的武器讓那些強大的忍者使用？我知道忍者依靠自身的力量，不喜外物，外物也不確實不益於成長，但畢竟查克拉打大筒木都是無效傷害……”
佐助有些猶豫。
“但可以用仙術的人少之又少，能研究仙術的人……”
佐助忽然一頓。
“哥哥。你願意和大蛇丸合作麼？”
我討厭大蛇丸……
但看佐助這樣子……
“你和他關係不錯？”
“差不多。他四戰復活之後變了很多，要說能研究仙術的，就只有他了，他還弄了一個會仙術的人造人兒子，加入了博人所在的班。”
我看佐助如同失足少女，大蛇丸變化再怎麼大。能大到哪去？還不是會覬覦佐助！
“哥哥？”佐助問我。
然而我與大蛇丸不是第一次合作。
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我是可以忍下厭惡的。
“你決定就好。不過我怎麼感覺厭惡團藏更甚於大蛇丸？”
“這不是很正常麼，哥哥。大蛇丸那邊一隻寫輪眼都沒有，但我殺死團藏的時候，他有整整一胳膊寫輪眼，而且他根本不會用寫輪眼，用伊邪那歧把寫輪眼當一次性道具使用。更何況是他逼死了你。”
我沉默了。
應該是我滅族之後，團藏來宇智波一族回收的族人眼睛。
“就算是未來，我也不後悔殺了他，我只恨自己沒早點動手。”
我轉移話題，“那你之後準備讓大蛇丸搞仙術研究？”
“哥哥，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我能生什麼氣？
“是從哥哥你這裡得到的靈感。”
“我找到了未來大蛇丸，說了我的能力，他說可以在未來假死，透過欺騙我的輪迴眼能力識破生死的方法，使他在這個時代重生。現在大蛇丸已經帶著技術，從未來回來了，我只需要告訴他要研究用仙術武器對付大筒木就好了。”
結果是先斬後奏。
“我不生氣。”我說。
佐助已經比我更加成熟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這時，有暗部進了宇智波一族，戴著面具，我看那白髮，應當是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回來了，火影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卡卡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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