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四）
來到火影辦公室，我看到了帶土。帶土面具沒摘，只露單眼，很有前世的氣質。
單眼的面具比雙眼面具少見多了，只是我有些疑惑。
帶土因為瞎了一隻眼，宇智波一族勻了一隻已故近親的眼睛給他，他現在應該雙眼俱全才對，怎麼面具仍只有一個眼洞，那換上另一隻眼睛有什麼意義？
我看了一會兒他。他被我盯的有些不自在，把面具摘了。
“為什麼你的面具只露一隻眼睛。”我問。
“這個呀，我給卡卡西送眼，是我做的最藝術的事兒了，所以我要炫耀！我就該只有一隻眼睛，和卡卡西雙眼合一，戰鬥實力最大化！”
哦。原來是因為中二病。
“那你頭髮是沒錢剪麼？”我又問。
現在帶土的樣子太接近滅族之夜的帶土了，一頭亂髮潦草的長著，我看著就渾身難受。
“這個是為了紀錄斑，在水之國我越來越想他了。”
“唉……我想復活斑了。”帶土說。
“不許。”我和四代一同開口。
“好嘛！”帶土似乎有些有無趣。
這時卡卡西開口，雖然他帶著面具，但顯眼的銀白髮色還是讓人一眼認出。
“帶土，兩年不見了，你好像又變強了。”
“我比較特殊，斑訓練我的時候，完全沒想過顧我的性命，因為我死不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往死裡練……之後在水之國，也每天延續及套模式，但對不起斑的名號。”帶土一臉後怕的表情。
“而且卡卡西，我有寫輪眼，學起東西還是挺快的，算是補了我的短板，卡卡西你也有寫輪眼，應該能感受到才對。”帶土撓了撓頭。
寫輪眼可以看穿簡單的忍術，體術，幻術。看穿了就省去理解那一步，連帶土不大擅長學習的腦子都能學會。
“但斑不只幫你提升實力吧……”
我記憶中帶土甚至可以稱為陰謀家，在曉組織和我斗的有來有回。
“別提了，斑每天都往我腦子裡放幻術補各種知識。按理來說戰國時期也沒時間去學習呀，他怎麼知道那麼多東西……我不記住幻術就不停，為了睡個好覺，我就記住了。”
“太暴力了。”帶土把臉揉成了一團。
“那你還要復活他？”卡卡西忍不住問。
“因為我有點茫然……”
“你們知道，我這兩年在水之國，為方便幹壞事，直接控制了水影，剛開始還在堅持不懈的搗亂。”
“後來，忽然意識到，他們的老人也是老人，他們的孩子也是孩子。他們也飽受著忍者的痛苦，然後我下不去手了。”
“以前我這樣茫然的時候，斑總會給我一個解釋的理由。站在木葉，家人，同伴的立場上我做的都是對的。忍者不把敵人當人才是正確的。”帶土捂住了自己的臉。
“可是帶土就是會為每個人的不幸而落淚的人呀。”帶土說。
“斑只會告訴你，無限月讀能讓人人幸福，不限木葉和木葉之外，然後引導你走向無限月讀的道路。”我道。
“不這樣怎麼打出完美的結局呢？”帶土問。
四代對帶土道：“忍者力量是有限的，保護重要的人就好，你是為了保護才生出的力量。”
帶土點了點頭，但看起來仍然沒有想開。
離開火影辦公室後，我問：“你想怎麼復活斑？”
“引導長門，啟動他的輪迴天生。”帶土道。
“那長門就死了。”我說。
“嗯，我知道，這不是當忍者已經殺了很多人嘛？再多死一個也沒區別了，反正我也不認識他。”
但我認識……
雖然如此，我殺死長門並非無法克服的心理障礙。
事實上，除了殺死佐助我無法下狠手，似乎誰都可以。
和帶土不一樣，我的底線因為前世的事情，已經拉到了很低。
好糟糕。
“哥哥。”街上，我聽見了佐助的聲音，看到了他和大蛇丸站在一起。
大蛇丸一個叛忍怎麼會來到木葉？
“不要這麼緊張，鼬君。”大蛇丸說。
他看上去比我上次見到的年輕許多，而且他本來就是偏柔和的長相。
一時間有些不辯男女。
“感覺好多年沒有見了！說起來，我們倒是頗有些淵源。”大蛇丸看我，表情怔忡，似有幾分懷念。
我記得佐助說過，這個大蛇丸是從未來假死重生的大蛇丸。
“啊，帶土，現在在木葉看到帶土真是讓人感慨。這可是四戰的大BOSS。”
“什麼BOSS？”帶土疑惑。
“我一直很好奇。帶土你是怎麼完美融合木遁和柱間細胞的，可以讓我研究一下嗎？”大蛇丸問。
我上前一步，側身的擋在帶土面前。
大蛇丸曾經為了他的實驗，殺死了好多木葉忍者，現在帶土什麼都沒有做，不該成為實驗品。
“研究的話，我會怎麼樣？”帶土問。
“放心，你是四代的學生，我肯定會完完全全的把你還回去的，我已改邪歸正了。”大蛇丸無奈道。
我看他眼睛確實沒有過去那些邪惡的慾望。
“不要。”帶土拒絕，“我不想被研究。”
這時，佐助開口了，“帶土，你還在考慮無限月讀的事情麼？”
帶土有些猶豫。
“無限月讀是一個騙局。”佐助說。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無痛讓世人沉入夢中，而不付出代價的事情。”
帶土的臉色有些難看，大蛇丸開口：“佐助不要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嘛！”
“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發動無限月讀，但我想要復活斑。”帶土說。
“復活他幹什麼？”大蛇丸問。
“可能是因為……孤獨吧。”
我有些驚訝的看向帶土。
“我的思想陷入了很糟糕的狀態，唯有斑是我的同路人。”帶土道。
“既然如此，那瞭解一下穢土轉生怎麼樣？”大蛇丸問。
“這可是發起四戰的禁術。”佐助看起來有些抗拒。
“頂多是一個活人祭品嘛，去監獄找個死刑犯就行。”
“你忘了斑會自己解除穢土轉生麼？”佐助道。
“可是看帶土這樣子，說不定會走上前世的老路。主要是很有意思呀，你不覺得嗎？佐助。”
佐助似乎在思考，大蛇丸對帶土說：“你配合我研究一個月，我就幫你把斑穢土轉生，到時候是完整復活斑，還是放棄這個計劃，由你選。”
帶土看上去有些心動。
“其實你不需要復活斑，無限月讀是個騙局，你在未來已死，我發動能力能讓你回憶起前世的記憶。到時候你自己就放棄了。”
帶土一臉茫然的問：“穢土轉生是什麼術？”
大蛇丸：“……”
又對佐助說：“前世記憶，和我這世有什麼關係嗎？那個人應該不是宇智波帶土吧。”
佐助欲言又止。
我看向帶土，他真的一無所知，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畢竟我死的早，四戰解除了穢土轉生就回歸淨土了，我不問，佐助也不會主動和我聊這些。
大蛇丸道：“佐助，帶土這件事總是要解決的，我們都沒有鳴人君那樣說服敵人的本領。帶土這樣的強大戰力，不管是抓住囚禁，還是殺死，對木葉來講都是巨大損失。”
“閉嘴。”佐助說。
大蛇丸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無辜。
“我會先讓帶土恢復前的記憶。”佐助道。
我不知道前世帶土的情況，但如果帶土四戰幕後黑手的話。
恢復記憶的他真能站在木葉這邊麼？
佐助似乎並不擔心這個問題，看我疑惑，佐助道：
“帶土雖然身死，但最終選擇站在木葉這邊。”
後悔自己的選擇了麼？
“想要帶土恢復記憶，我需要先去一趟未來，哥哥你照顧好自己。”
佐助從街上，走到偏僻的巷子裡，然後一閃不見了。
我看了看還在茫然的帶土，看了看似乎想搞事的大蛇丸。
我問大蛇丸：“你來木葉有什麼事情？”
大蛇丸道：“不要這麼緊張，未來我是經常來木葉開我兒子家長會的，我來木葉不是很正常麼。”
想起佐助說的大蛇丸的人造人兒子。
大蛇丸開家長會也太古怪了。
“好吧，其實我是來找兜的。聽說他執行任務回來了，我來收他為徒，說起來，我還挺想他的。”大蛇丸向火影樓方向望去，
“兜是木葉忍者。”我道。
“我知道呀！不過他沒有比我更適合的老師了吧，放心，我有辦法收他為徒！”
我對大蛇丸放什麼心？我們是這種友好的關係麼？我看了他就想殺他。
於是我不看大蛇丸了，看邊上的帶土。
帶土倒是恢復了平常時的表情，他說：“看起來我似乎成了你們話題的中心，這就是當主角的感覺麼？”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本書的話，你應該是反派。”我道。
“怎麼會？我活潑可愛，要顏值有顏值，要實力有實力。最愛幫助老人，我這種人是反派，正派該有多邪惡呀！”帶土拒絕這個評價。
我看著帶土性格逐漸偏向阿飛那一面。
好不習慣，我還是更習慣自稱宇智波斑的帶土。
“把頭髮剪了吧。”我對帶土說。
“為什麼？”帶土問。
“你想頂著這個髮型去見斑麼？”
“那怎麼了，我可是斑指定的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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