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五)
我對宇智波斑的印象,還停留在地洞裡那個出手霸道的老人上。
是我不大喜歡的性格,我偏向於欣賞一些剋制守禮一些的人,比如前世的鬼鮫,這樣的人才是合格的忍者。
當然佐助除外,佐助什麼樣我都喜歡。
“那算了。”我對帶土說,當即就準備回到暗部繼續執行任務。
正要離開的時候,卡卡西出現了,戴著暗部的面具,他道:“帶土,之後我們之後一起行動,四代說的。”
“啊?哦。”帶土明白自己是被監視了。
“我對木葉沒有什麼壞心,只是有些迷茫。”帶土道。
“我知道,不過我說了不算。我會把你情況整理記錄下來,沒什麼事情的話,這個月算是我休假了。”
帶土哦了一聲。
我想起卡卡西好像還不知道什麼前世記憶。佐助在未來使用能力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帶土也得恢復前世記憶。
“卡卡西。”我喊。
“我是暗部。”卡卡西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嗯,暗部大人,注意安全。”
今年我十歲,卡卡西和帶土都已經是十九歲成年人的樣子。眨眼間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六年了。
或許我會平安的再過上六年吧。
*
夜晚,院子裡,我修練完回來,看到了帶土。
帶土低著頭,長髮沒剪,擋的眼睛有些看不清。
遠處,我察覺到了卡卡西的查克拉,他在暗處修練。
忍者的忙碌使其並不能自在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很多時候,都是在任務中忙中偷閒,包括我在曉組織時,也是這樣提升能力的。
但我覺得帶土似乎有些不對勁。
“鼬。耍我好玩麼?”他問我。
我什麼時候耍他了?
然後帶土向我出手了,打碎了一根柱子。
我道:“哪有在家裡打架的,我們上屋頂。”
卡卡西結束了訓練,趕過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我說,帶土現在只能是恢復記憶了,“我們增進一下感情。”
下一刻,我和帶土跳上了屋頂。
我對帶土放了一下寫論眼幻術,他的萬花筒和我平級,一個幻術拖不了他太久。
這是一個他成功暴打我的幻術,其實我毫髮無傷。
下一刻,他解除了幻術,道:“你還是如此擅長騙人。”
騙人這一塊兒我比兜差遠了。
在他解除了幻術之後,我們兩個放著火遁對轟,我有些疑惑問:“為什麼要打我?”
“你幾歲的時候恢復了前世記憶?”他問我。
“四歲。”我實話實說。
“你明明在地洞中,就知道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吧。”他道。
變成什麼樣子?
“你明明知道一切,卻去救我,去戲耍於我。前世我們對弈成那樣,你看我像傻子一樣,把你當成重要的人很開心嗎?”帶土問。
“我覺得有誤會。”我說,躲過了他的一發豪火球。
主要我什麼情緒都沒有,帶土比我大九歲,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我聽說你被策反了,準備守護木葉。這是好事呀,我們為什麼要窩裡鬥。”我問。
我開始丟我最擅長的手裡劍,觀察帶土的神色。
“那不意味著我們的帳就一筆勾銷。”
我們哪有帳?
情緒不穩定真是太可怕了。
我看帶土似乎聽不進我講話,只能先打一架了。
要說體術,我們持平。
我有大筒木體質的加成,這得感謝那個不明姓名的大筒木。帶土有柱間細胞的加成和斑的細心教導。
體術這方面,我們兩個都不像脆皮的宇智波。
當交流幻術的時候,我更勝一酬。
幻術其實和使用者的智力關係很大,需要精準的描準對方的痛處,同為萬花筒,帶土曈力並不高於我,況且我還用輪迴眼得到了帶土全部的過去和情報。
他有好幾次陷入我的幻術差點出不來。
這次也是,我準備去打暈他,他忽然驚醒。
對我放出忍術。
帶土的忍術強於我。他查克拉比我多,比我更狠更不怕死,攻擊性更強。
我躲過了他的忍術,忍術打不中就沒有效果。
然後把他拉進了我的月讀。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
我現在用月讀輕鬆了不少。
帶土問:“你還記得我們前世在曉的日子麼?”
我當然記得。
那時我對帶土的印象很差。雖然是我主動找帶土幫忙,但帶土毫不猶豫滅掉同族,連心理負擔都沒有的狀態讓我對他有些厭惡。
當然我也厭惡我自己,我走不出滅族之夜那天,可帶土殺了同族卻能輕易的走出,我覺得他冷血。
所以那時我沒少找他打架,他是我的磨刀石。他不只打架,還能邊打邊指導我。
“我記得,你是我半個老師。”我說。
“那是因為我記憶中斑就是這樣對我的,其實我很討厭你,你明明不支援無限月讀計劃,卻能殺死自己的族人。我知道我會有一個完美的未來,所以才可以放棄現在。可你連這種期盼都沒有,就能毀掉這一切,心甘情願的接受所有人都不能獲得幸福的結局……”帶土說到這裡,頓了一頓。
“你是對自己狠,所以對別人也狠。包括對你的弟弟也狠,你誰也不在乎,連自己的心都能傷的千瘡百孔。你這種人,我又怎麼能相信你這世帶來的溫情呢?”
他說的好有道理。
我確實除了弟弟,對他人沒有多少感情,或者說,我甚至會主動退開和躲避這些羈絆,但還是很多沒有躲掉的。
“帶土叔叔。”我說。
“不要這麼叫我,好惡心。”帶土道。
“你覺得這世我們能重新開始麼?指贖罪這一方面。”
我收起月讀,眼睛重新變回了黑曈。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恢復前世記憶會相當痛苦吧。”帶土問。
是的,我知道,如果像佐助所說,他在忍戰最後後悔了,那他必然是會否定自己所做的事情的。
也就是和我一樣,帶著愧疚的活下去。
這份痛苦不會只有我一個人承擔。
“這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我道。
“真心狠呀……鼬。”帶土說。
我經常被說心狠,反正這不是第一次,所以無所謂了。
*
他不打了,收起了忍刀忍具,甚至還能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看向他最初打壞的那根柱子,道:“你記得修。”
“知道。”
帶土的木遁發動,眨眼間變出了一根一樣的柱子,手動替換了原本所在的柱子。
木遁真方便呀,我有些羨慕,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他對斑的態度。
“你準備怎麼解決斑的問題?”我問。
“我要穢土轉生他,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埋了多少復活後招。我不復活他,黑絕也會想辦法用他後招復活斑的。”
“等穢土轉生後,我會想辦法說服斑放棄這一切。”
我看帶土對斑的態度好像沒有因為恢復記憶出現太大變化。
難道真是命中註定?
那好幾年沒有出聲的大筒木意識開口:“沒有命中註定的事情,不然我能力的意義何在。”
這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大筒木真是一個安靜的人,能聽上好幾年不講話。他把自己意識分成兩半,時間久了會不會變成兩個不同的意識?
“我聽得到你想什麼……我名字叫大筒木佑樹,和未來那些人造大筒木不一樣,我是純正的大筒木,只是行事比較低調,我只是不大想講話,看不到你和你弟弟殘殺,我高興不起來。”
哦。
我想不出什麼情況我能再和佐助再互相殘殺起來。
所以這個大筒木說的詛咒只是沒有把握的吹牛吧。
“閉嘴。”大筒木聲音有些惱怒。
“我根本沒開口,你少聽些我的心聲。”
帶土問我:“你在和誰講話?”
“一個人居心不良的仇人。”我對帶土說。
我剋制住了自己想法,暫時沒有想七想八的,作為一個一個暗部的忍者,並不難做到一點。
腦中的聲音道:“我又不是時時想聽你的心聲,你這人無趣的很,太正經,啥有趣的心聲都沒有,一般我都不聽。”
“嗯。”我應聲。
帶土問:“在哪裡?”
我解釋:“你可以理解成我成為了大筒木人柱力,現在正在和我體內封印的傢伙講話。”
“什麼大筒木?”帶土問,他當然知道什麼是大筒木,他只是有些不可置信。
“一個白髮輪迴眼的傢伙。曾經想寄生我,被佐助阻止失敗了,差點和我同歸於盡,為了不徹底消失意志被迫放棄轉生修補我的身體,並且出於怨恨,將自己的意志分成兩部分,分別位於我和佐助體內。”
為了使帶土明白,我前情提要了一下。
“我說怎麼一見你,你就有一隻輪迴眼了,我老早就想問了。”帶土感概。
“那你要成為火影麼?”我感受到四代真的有意在培養我們,所以誠摯的發問。
“哪有戰犯當火影的呀!”帶土跳了起來。
“那是前世的事情,你這世又沒有做。”我解釋。
“而且我也好,卡卡西也好,都沒有成為火影的夢想,只有你有,我們宇智波一族需要一個火影。”
“別說了,我在霧隱當了一陣水影的工作,感覺和我想象中的水影完全不一樣。”
“你這世也對霧忍血繼忍者搞大屠殺了?”我問。
“怎麼可能,我只是以缺人手為理由,提高了一下他們的任務難度。降低任務透過率,結果死了一些忍者後,我就懷疑人生了。”
“還是木葉好,不用當壞人。”帶土道。
“你該不會也不想當火影吧?”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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