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六）
“怎麼會？”帶土說。
“霧隱給了我一個教訓，我當火影的話，肯定不會讓木葉死那麼多人的。”
好，可以讓四代專心培養帶土了。我們湊合學著，以後跟著帶土當火影輔佐，說不定能看到佐助慢慢長大，再娶妻生子。
呃……應該能看到吧。
這裡和原本的未來構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佐助對未來那個世界歸屬感更高一些，我則更期待現在的世界。
因為未來我除了佐助一無所有。
只是我去不了未來，只能依靠佐助來回跑。
佐助真的能一直來回跑麼？
佐助的輪迴眼在這個世界的小佐助身上，不過如果六道仙人幫忙，或許可以將輪迴眼帶回大佐助身上，大佐助再魂穿回去，畢竟永恆萬花筒都回來了。
那之後就會有一個失去一段記憶小佐助，和一個擁有能力的大佐助。
我其實更喜愛大佐助一些，畢竟傾注了我的心血。小佐助我也愛，他和大佐助是同一人。
佐助不可能以小佐助的身體留在未來，畢竟他未來有妻子和女兒，解決未來身體被神樹所困的問題，他就會魂穿回去。
或者之後還會偶爾在穿越時帶上他的妻子和孩子來看留在過去的我。
但我們的歸宿在兩個平行世界。
看多了，或許就淡了，他會忘了我，我也會忘了他，畢竟來回一次相當麻煩。佐助沒有我這隻看到歷史的輪迴眼，如果一不小心降臨錯了時間，來到這個世界過去的時間點，會再生一個平行世界。
我們其實已經成了兩個世界的人，只是不願意承認。
如果想完美解決這個問題，那就只有將我的輪迴眼挖給佐助。
但雙輪迴眼對佐助而言相當危險。輪迴眼消耗的查克拉太過巨量，除非有千手一族的體質，但我和佐助都是純正的宇智波，而大筒木只進行一半的身體改造，並沒有增加我們的查克拉，這似乎是大筒木那個啥，哦，大筒木佑樹有意的。
“你又在我面前走神？在想什麼陰招？”帶土問。
“沒，在想佐助。”我答。
“你個騙子，誰會相信你的話，你果然在想陰招吧！”
我：“……”
無話可說，無法解釋。
“回去睡覺吧你，恢復未來記憶的你應該不大能睡的著吧？”我打了個哈欠，我身體年齡尚且年幼，正是需要多睡覺的年紀，因為要長高。
“那我就非要睡著了！”帶土說完，就朝自己房間奔去。
帶土有毛病吧，我又沒和他較勁……
困死了，算了，不想了，等佐助回來吧。
*
我又等了兩天，還是沒有看到佐助回來，倒是看到了兜。
兜給我感覺太割裂了。
前世他就喜歡到處用醫療忍術治療人刷好感。
有用的，沒用的，都治療一下，感覺很會做人。
按理講，接受了他的治療，對他的好感就不會太差。
但他偏偏在幫大蛇丸做事的時候，展現出了極大的惡意。
結合他間諜的身份，很難讓人搞懂什麼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
想起未來兜的樣子……要不還是攔一下吧，就算要拜師三忍，從現在他的成長路線，也是綱手更加合適。
大蛇丸是偏科研，並不偏醫療。
我剛結束完一個任務，人還在站在村門口，連暗部的面具都沒摘。兜倒像是一眼認出了我。
“大蛇丸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忽然想起收我為徒？”
12歲的兜並未留起頭髮，仍是短的，長齊脖子的柔軟白髮，戴著圓框眼鏡，臉有點圓，顯的人有些溫吞。
“這個你可以問他，我感覺是因為你是個願意隱藏自己的低調天才……”
“我不建議你拜他為師。”我先說了結論。
“他說的話我不信，他看上去很會哄人開心，太會了以至於像偽裝，所以我來問你。”兜道。
我思索要不要把大蛇丸的情況講出來，但我們沒這麼深的交情，洩露情報也不是我會幹的事情。
我問兜：“你自己呢？怎麼想的？”
“有機會拜師三忍，如果不是將我當成實驗品的話，我肯定會答應。作為忍者，期待變強很正常。”
這時兜問我：“你為什麼不建議我拜他為師？”
怎麼說呢？
因為兜很容易被大蛇丸影響，身為間諜的他太能夠適應環境了。他又仰慕大蛇丸，不自覺的就會向大蛇丸靠攏。所以還是找一個好些的榜樣吧……
我不相信未來大蛇丸能好到哪去。
“大蛇丸不是好人。”我對兜解釋。
兜有些奇異的問我：“難道我就是好人麼？”
大概也不是。
“你倒是個好人。”兜說。
“每個月都來孤兒院捐款，一次都沒忘過，好到不像是突發善心，倒像是贖罪。”藥師兜道。
兜真的很敏銳……
“我其實沒有那麼想做好人，只是想能夠幫到院長。團藏之前找了院長好幾次，被四代帶來的暗部攔住了。我作為一個醫療忍者，根本無力阻止這一切……我不想當一個普通的醫療忍者。”
“好吧。”我說。
“你跟著大蛇丸也行。”
事實上前世兜在大蛇丸那邊混的還不錯。除了把自己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之外，一切都還好。
兜對自己的改造比大蛇丸對自己的改造還陰間。
不過那也是大蛇丸死之後的事情了。
大蛇丸活著兜就還是人形。
“你早就決定好了，還來問我幹什麼？”我問。
“因為我感覺你是知情的，而且對我抱以善意，你的意見很具有參考性。”藥師兜說。
“嗯，我明白了，我沒有別的建議，只是希望你能為自己而活，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別人期待你做的事。”
如此天賦異稟的藥師兜，太擅長偽裝，以至於早就看不清自己的底氣。
“我知道了。”他道。
*
當晚，我被四代叫進了火影辦公室，對面是兜，大蛇丸，帶土和卡卡西。
水門老師有些頭疼的說：“鼬，你知道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麼？”
“變成什麼樣了？”我疑惑。
水門老師先看帶土，道：“帶土，你先說。”
帶土的狀態有些冷淡，他道：“我申請長期出村執行情報任務，這幾年不打算回村了。”
“你不回村怎麼傳遞資訊？你連通靈獸都沒有吧！”
這是想和水門老師隨便找個理由敷衍一下就叛逃呀！
不是，前幾天帶土不是還說要當火影的嗎？
“我可以現在去契約一個通靈獸傳遞資訊。”帶土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不難契約通靈獸。
但帶土為什麼要離開村子？
“帶土，你為什麼要離開村子？”四代也問。
“我要去找黑絕抓起來。”帶土道。
我見過黑白絕，黑絕和白絕似乎是兩個意識。
“你說的黑絕，他有自己的身體麼？你怎麼抓？”我問帶土。
“我會用封印術。”帶土道。
這時大蛇丸開口：“帶土，你還是先解開心臟上的咒印比較好，宇智波斑把黑絕當成自己的意志，你根本沒有辦法傷害黑絕，不要太過著急，你不是還要見宇智波斑麼？”
帶土沉默，捏了捏拳頭，不講話了。
大蛇丸拍了拍兜的肩，道：“我這次找四代要一個人走，收為徒弟，我可以用我木遁有關的技術換。”
藥師兜有些驚訝看著大蛇丸。
“當然，這孩子家仍然歸木葉，他很思念自己的養母，只是我覺得他需要更好的發展。他有學習龍地洞仙術的潛力。對於我開發仙術武器對付大筒木這個計劃很有幫助。”
“大蛇丸，他是木葉的忍者。”四代目提醒。
“我知道，我兒子也是木葉忍者來著，只是讓兜隨我修行幾年罷了。”
“你是叛忍！”四代目又道。
“我現在是音隱村的幕後首領，是來商量的。”
四代目看我，問：“你知道怎麼回事麼？”
這時，卡卡西說：“那個不是帶土，我認識的帶土不是這樣的。”
“鼬。你來解釋一下吧，我想你清楚事情情況。”
我頓了頓，縷了縷思路。
“為了對付大筒木，開發仙術武器，佐助讓大蛇丸重生了。因為未來他有進行仙術相關的研究，且有一定進展，他是最合適的人。”
“兜在未來學會了龍地洞仙術，大蛇丸想要兜幫忙實驗，或者說作為實驗體。”我繼續道。
大蛇丸拍了拍兜的肩安撫，道：“鼬君對我有一些誤會，我不會讓兜成為實驗體的。他是很有用的人，甚至人體改造都不會有。而且仙術的實驗我已經進入很後期的階段了。”
我沒有理會大蛇丸，繼續道：“因為帶土想要復活斑，甚至隱約要再起了發動無限無讀的計劃，佐助讓帶土的帶著記憶重生了。認為知道未來會失敗，他肯定會放棄……”
“我確實放棄無限月讀了，但我仍要找斑聊一下。你不瞭解斑……如果不是我找人復活的他，他就會是我的敵人，黑絕肯定會想辦法用長門輪迴眼復活斑的，我只需要在附近蹲著……就能抓住大筒木黑絕。”帶土反駁。
卡卡西在一邊說：“這絕對不是帶土，他根本沒那麼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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