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七）
帶土沒去撓卡卡西，而是哼了一聲道：“總算看起來不是廢物樣了。”
卡卡西有些疑惑，問我：“如果他是帶土的話，得經歷什麼才能變成現在這樣子？”
我心想那就說來話長了。
不過卡卡西前世確實頹廢。
“不重要。”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
“那些事不會再發生了。”
*
水門老師喊我：“宇智波鼬。帶土現在的情況不能獨立離開木葉，你跟著他一起去，情報由你來寫。”
我點頭。
“大蛇丸，你想收兜為徒做研究可以，但需要在木葉有人監管的情況下完成，不能傷及無辜。我們可以幫你搬家，之後你的實驗都在木葉做。”
“可是田之國那邊還要有人做決策。”大蛇丸有些猶豫。
“你找合適的人去做，你應該能找到合適的人吧？”四代目問。
“好吧，確實能。”大蛇丸道。
*
我和帶土離開了木葉，往雨之國的方向趕去。
路上，帶土不大想和我同行，我也有些懷念這世之前的帶土。
“帶土，你還記得我們之前一起去雷之國的那次任務麼？”我問。
“記得，那時候你開了三勾玉寫輪眼。”帶土道。
果然，帶土的記憶融合了。
也難怪他對我生氣了。
“卡卡西似乎對你意見很大。”我提醒帶土。
“是啊，那也正常，前世戰場上，卡卡西還想殺了我來著，更別說這個沒有經歷過失去同伴痛苦的卡卡西。”帶土道。
“你既然有之前的記憶，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我勸。
“不關你的事。你除了你弟弟，還會在乎外人麼？你是不是當間諜當太久了，忘記自己是什麼人了？”帶土道。
“什麼人？”我疑惑。
“暴君！用自己的力量，控制著弟弟的未來，強行讓弟弟變強。甚至逼他殺死最重要的人，不管你自己，還是鳴人。”
“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別人都不及他自己的未來重要。”我解釋。
“你看，時至今日，你依然是一樣的話，一點兒都沒有變。你的後悔真有用嗎？”
其實我也很迷茫來著，但我覺得帶土說的不對。
“那你呢？你親手殺死你的老師，在水之國大量搞屠殺。你真的還想的起來那個曾經幫忙老人的你麼？”
“他來晚了，說好了保護我們的。我沒趕上就算了，琳死了也沒有趕上，一次兩次的。逼著卡卡西親手殺死同伴，這就是他說的保護？他眼中村子分明是比同伴更加重要的，和你是一類人，宇智波鼬。”
“沒有做到的承諾毫無意義。”帶土道。
“怎麼？在你眼中，同伴能比村子重要？”我問帶土。
“當然，或者說是人永遠比這個體系重要。”
“你太天真了，帶土。”
如果忍者仍然存在，死亡就不會停下。忍者就是為此而生，只有去保護村子，能活下的人才能更多。
哪怕這些活下的人中，根本就不是最初自己想讓他們活下的那批人。
“不是天真！鼬，是你對死亡變的麻木了。”
“我們兩個都是失敗者。”我不想討論這個了。
帶土也沉默了。
*
“帶土，你是不是沒辦法攻擊黑絕？”我想起之前大蛇丸說的話。
“對。”
“那黑絕不得由我來打了？”
帶土想了想，說：“是的。”
“那還不如我一個人出任務……”帶上帶土，除了互相鬥氣，回憶一些糟糕過往後，似乎並無用處。
“你不瞭解黑絕，我之前跟黑絕一起生活很多年，瞭解它的生活習性。”
“什麼生活習性？”我問。
“他其實很喜歡挑起戰爭，挑唆他人，斑在的時候還有所收斂，走了之後就肆無忌憚了，所以我比斑更早看出不是它的意志，斑是個嚮往和平的人。”
“只是當時我沒有多想，雖然手段不一樣，黑絕要做的事情和斑要做的事情其實差不多。”帶土似乎有些懊悔。
“既然如此，我幫你解開心臟上的封印吧。”我對帶土說。
“我有研究過這個封印的解法。”
“好。”
*
憑著帶土對黑絕的瞭解，我們找了三天，找到了長門所在的位置。
他們穿著曉袍，依然是熟悉的打扮。
而黑絕，正纏在長門身上，準備使用輪迴眼。
“看來要提前了。”帶土說。
“鼬，你的輪迴眼能看到人的歷史，對嗎？”宇智波帶土問我。
“能。”
“對我使用能力，我將我知道的資訊和能力送給你。”
我那隻輪迴眼轉動，與長門的輪迴眼一起。
我將我所看到的歷史備份下來，一時間消化不完。
而隨著斑的出現。
帶土衝了上去。
小南和彌彥在給長門做急救。因為長門純正漩渦一族的體質，在復活了斑後，竟然還有幾分氣息。
只是輪迴眼的存在仍在持續消耗查克拉。
我走過去，一手用著醫療忍術，一邊挖掉了長門的眼睛。
“幹什麼？”小南震驚。
就要和我戰鬥起來。
我躲過她的攻擊道：
“輪迴眼再消耗查克拉下去，長門會沒命的。輪迴天生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生命力，如果不是漩渦一族，他早死了。”
小南這才收手。
彌彥沒有動手，而是看著長門，目光呆滯。
“果然，沒有力量，什麼也做不到……”
眼見陷入了迷茫。
“那邊，斑閉著眼睛，正和帶土打的有來有回。”
“不錯，實力見漲。”宇智波斑讚許。
“斑，你錯了……”帶土說。
“我何錯之有？”
“黑絕不是你的意志，你被他騙了，他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活了上千年，還改了宇智波一族的石碑來欺騙你。”
“我不相信！”宇智波斑說。
我看了一下，帶土其實不敵斑，眼見落入了下風，於是我也加入了戰鬥。
宇智波斑分出了一個分身和我打。
“是你？宇智波鼬！”他問。
我四歲到十歲的變化還挺大的，不知道宇智波斑怎麼認出來的。
“是麼？你也擁有輪迴眼了？需要我教你輪迴眼的使用方式麼？”宇智波斑問我。
“不用，我不大用輪迴眼。”
輪迴眼用起來太消耗查克拉了。我又不是查克拉很充裕的那種忍者。
帶土剛剛分享了他的記憶和經驗。
一下子太多資訊量，擠的腦仁有些疼。
“斑，我將你輪迴眼還給你，先不打了。”
我將剛挖完裝瓶的眼睛丟了過去，他接住了瓶子，收手了。
帶土驚：“怎麼能這樣？這樣的斑誰還打的過？”
“你現在也打不過呀！而且你是需要他聽你講話吧。”我對帶土說。
“黑絕確實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我可以用月讀給你看帶土的記憶。”我對斑說。
“用吧。”斑道，他將自己的輪迴眼安了回去，而我開啟了月讀。
因為這雙眼睛仍是我的生來帶有的眼睛，一隻眼變成了輪迴眼也不影響我用天照和月讀，想來這點斑也是一樣。
我用月讀給斑放帶土四戰時的記憶。
帶土的記憶很詳盡。
斑越看越沉默。
“這確實是我會做出的事情。”最後斑說。
“只是，這樣我復活的意義的何在？”
“先抓黑絕吧。”我說。
現實只是一瞬間過去，我用十拳劍開始封印準備逃跑的黑絕，斑在我的封印術上又加了一層封印。
帶土撓了撓頭，也加了一層封印術。
之所以用封印術，只因為黑絕僅有意識，沒有實體，不可殺死。
“帶土，你怎麼會想到給我你的記憶？”我問。
“因為我打不過斑，覺得會被他打死，就把我的記憶給你，至少還能和斑的對戰中有點用處。”帶土道。
主要是和斑戰鬥的情報，查克拉真的是可以開發相當多的功能……
帶土的記憶，大部分我都存起來了，是沒什麼價值的東西，只有少部分的東西我看了看。
資訊量依然大的讓我頭疼。
“我需要休息一下。”我說。
然後原地靠著牆坐下。好累呀，我暈了過去。
*
再睜眼，看到了一個老人，老人說：“少年，我是大筒木羽衣，你可以叫我六道仙人。”
“嗯。”我沒有多說話。
我知道六道仙人，那是傳說中的人物，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見我。
“是佐助叫我來的，本來我已死，能建立聯絡的人不多。但你的大筒木體質和我相似，可以跳過限制，強行與你建立聯絡。”
“佐助怎麼了？”我比較好奇問。
“他在未來遇上了一些問題。可能好幾年見不到你人了，他說讓你等三年，他會在三年之後回來。”
“他可以跳躍時間吧…”我疑惑。
“因為他用的這個時空小佐助的身體，和身體年齡掛勾，太早回來容易引起時空錯亂，分裂出更多新世界，世界太多，他就不好定位找到你了。”
“有什麼關係呢？無論哪個世界的我都會愛他。”
“那他穿越時空就沒有意義了。”六道仙人嘆氣。
“好了，我該回去了。”
“等等！”我喊住六道仙人。
“你這樣神通廣大，甚至學習了仙術，比肩你母親大筒木輝夜的力量，為什麼會死亡呢？”
黑絕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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