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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嫁糙漢後一胎三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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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284章 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如果是之前,那就意味著許蔓早就在默默關注這樁舊案。

早就在替一個素不相識的死去女工翻舊賬。魏東海抬起頭,直直看著許蔓。

許蔓與他對視了不到半秒,率先移開了目光。

“東西拿到了就走吧。檔案室不讓外人久留。”

她說完,側身從魏東海身邊走過。

白大褂的衣角擦過他的手背。

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無的皂角香。

魏東海攥緊了手裡的牛皮紙袋。

他看著許蔓的背影越走越遠,腳下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

“許蔓。”他突然開口。

走廊裡的腳步聲停了。

許蔓沒有回頭。

“謝謝你。”

魏東海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打電話給廖書記的事,謝謝你。”

安靜了幾秒。

許蔓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依舊冷淡。

“我不是為了你。秦如山是個好人,不該被冤枉。”

說完,腳步聲重新響起,越來越遠。

魏東海閉上眼睛。

一拳砸在身邊的鐵架子上。

整排架子震得哐哐響,幾本舊病歷從高處滑落,摔在地上散了一地。

她說不是為了他。

或許真不是。

但那個叫廖俊森的男人,正坐在她的辦公室裡,從從容容地等她回去,等著晚上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

而他魏東海,連在這間檔案室多待一分鐘的資格都沒有。

魏東海彎腰把散落的病歷一本本撿起來,整整齊齊碼回架子上。

他攥著牛皮紙袋走出檔案室,反手把門帶上。

經過外科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裡面傳來廖俊森的笑聲。

“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然後是許蔓難得輕鬆的聲音。

“忘不了你,你臉皮比城牆還厚。”

魏東海加快了腳步。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又重又急。

他走出門診大樓的時候,外頭的天已經暗了。

黃昏的餘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根歪歪扭扭的枯枝。

他坐進吉普車,把牛皮紙袋扔在副駕駛上。

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

指節發白,青筋暴跳。

半晌,他額頭抵在方向盤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壓抑到極點的低吼。

車裡沒有人聽見。

魏東海在車裡坐了整整十分鐘。

等他重新發動引擎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把煙盒裡最後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

火光照亮了他血紅的眼底。

“廖俊森……”

他念著這個名字。

他記住了。

————

夜深了。

運輸隊大院裡靜悄悄的,連條狗都不叫喚了。

肖蘭那間小屋的窗戶紙透出昏黃的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屋裡頭,那張老木板床又開始了熟悉的吱呀聲。

自打那晚捅破了窗戶紙,徐躍城就沒再回自個兒那間宿舍。

白天在外面跑鋪子、盤貨、帶兄弟們幹活,晚上就直接往肖蘭屋裡鑽。

理直氣壯得很。

高軍現在見著他從那扇門進進出出,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了。

習慣了。

這天晚上,徐躍城從外頭回來得晚。收拾完鋪子的事兒,又去找秦如山商量了一通,到家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肖蘭已經洗漱好了,換了件素白的棉布睡衣,老老實實縮在被窩裡等他。

徐躍城進屋,聞見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鼻子一酸,那根繃了一天的弦瞬間就鬆了。

他三兩下扒掉外衣,也沒洗臉,直接就往床上撲。

“等等,你手上全是機油味兒……”

肖蘭話還沒說完,人就被壓實了。

男人的嘴堵了上來,又急又狠。

後面的事兒就不用細說了。

反正那張可憐的老木板床又捱了一頓折騰,叫得比白天拉煤的騾子還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肖蘭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大波浪捲髮散了滿枕頭,汗溼的髮絲黏在脖子上,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城,你放過我……”

徐躍城哪肯放。

他一把將肖蘭撈起來,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裡。

大手掐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指腹用力陷進柔軟的皮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子。

“不行了?”

徐躍城湊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噴出的熱氣燙得肖蘭耳根子都紅了。

“剛才是誰主動勾搭老子的?嗯?”

肖蘭眼睫溼漉漉的,急得直搖頭。

“我沒有……”

“沒有?”

徐躍城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洗完澡不穿正經衣裳,就套一件薄得跟紙似的破睡衣。老子一進門你就往我身上貼。你管這叫沒有?”

肖蘭被他說得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確實是故意的。

不是她存心要勾引,是這幾天她心裡頭一直不踏實。

肖強和肖虎雖然被徐躍城揍跑了,可那兩個人的嘴臉她太清楚了。

賊心不死。

打不過就會去搬救兵。

方大榮在鎮上有錢有勢,手底下養著一幫混混。

萬一那兩個畜生回去跟方大榮一說,方大榮真派人找過來……

她越想越怕,越怕就越想把徐躍城拴緊了。

女人沒別的法子,就只能用這種笨辦法。

“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嗎?”

肖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悶氣地說。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徐躍城被她這一句話弄得心裡頭那叫一個酥。

他嘴上硬邦邦的,身子卻誠實得很。

摟著肖蘭的胳膊收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發頂上,難得柔聲說了句人話。

“行了,知道你想我了。別哭了啊,哭得跟個小花貓似的。”

肖蘭“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撒嬌還是真委屈。

屋裡安靜了一小會兒。窗外的蛐蛐叫得正歡。

肖蘭緩過來一些勁兒,伸手在他胸口上輕輕畫圈,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阿城……你說肖強和肖虎,真的不敢再來了嗎?”

徐躍城原本半闔著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看見她眼底深處那股子還沒散去的驚恐。

那點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沖淡了。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前兩天夜裡,肖蘭半夜驚醒了兩回,渾身冷汗,死死攥著他的胳膊不撒手。

他問她夢見啥了,她死活不肯說。

肖蘭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夢見方大榮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隔牆有耳。

“夢見他帶著人闖進運輸隊,把我抓走了。你擋在門口,他們人多,拿著砍刀……”

說到這兒,肖蘭聲音哽了一下,沒再往下說。

徐躍城心口猛地一緊。

他沉默了幾秒。

“那個方大榮,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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