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迷迷糊糊地問,聲音裡還帶著沒散去的嬌媚。
秦如山沒吭聲,摸黑下了炕,去翻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包。
窸窸窣窣翻了半天。
李香蓮藉著窗外的月光,看見他手裡拿著個四四方方的小紙包。
“那是個啥?”
秦如山重新爬上炕,把那東西撕開。
“計生用品。下午去醫院拿藥的時候,俺順道去計生辦領的。”
秦如山一邊說,一邊藉著月光往自己那玩意兒上套。
李香蓮一聽是那東西,臉臊得更紅了。
村裡那些結了婚的婦人私底下也會聊這個,說城裡人都用這玩意兒,就能不懷上孩子。
李香蓮也是第一次見。
她拉過被子捂住半張臉,羞得不敢看。
可等了半天,也沒見秦如山有動靜。
反倒是聽見他嘴裡罵罵咧咧的。
“真他孃的見鬼了……”
李香蓮實在好奇,探出頭去:“山哥,你幹啥呢?”
秦如山一把將手裡那層薄薄的橡膠扯了下來,氣急敗壞地扔在炕沿上。
“不幹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四仰八叉地躺在李香蓮身邊,胸膛劇烈起伏著。
李香蓮愣住了。
這箭都搭在弦上了,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
“山哥……是不是俺哪兒惹你不高興了?”李香蓮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
秦如山轉過頭,看著自家媳婦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又軟又憋屈。
他一把將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
“沒惹俺不高興。是這破玩意兒惹老子不高興。”
秦如山指了指被扔在一邊的橡膠套,語氣裡滿是嫌棄和憋屈。
“太小了。勒得老子生疼,根本戴不進去。”
李香蓮噗嗤一聲樂了。
她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秦如山老臉一紅,惡狠狠地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笑啥笑!老子本錢足,這縣醫院發的東西都是給那些文弱書生用的,哪裝得下老子這尺寸!”
李香蓮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靠在秦如山懷裡,輕聲問:“那你咋突然想起用這個了?以前不都是……”
以前這男人每次都是不管不顧地交在她裡面,恨不得全都給她。
秦如山嘆了口氣,大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白天大夫的話俺都聽進去了。你現在身子骨虛,胞宮寒氣重。這要是萬一真懷上了,你這底子根本兜不住。”
秦如山收緊了手臂,語氣變得無比認真。
“萬一到時候保不住,或者生的時候大出血。那是拿你的命在開玩笑。”
“老子想要個白胖娃,但前提是俺媳婦得平平安安的。沒調理好之前,絕對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聽著這番話,李香蓮心裡的那點笑意全化成了感動。
她緊緊抱住秦如山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山哥,你真好。”
秦如山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苦笑了一聲。
“好啥好。老子現在憋得都快炸了。”
他拉過李香蓮的手,往下帶了帶。
“媳婦,套子戴不進去,真槍實彈又不行。”
“你心疼心疼你男人,用手幫幫老子唄?”
李香蓮整個人就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開水鍋裡,從頭頂一路紅到了腳指頭。
她活了二十來年,從來沒聽過這麼沒羞沒臊的話。
“你……你瞎說啥呢!”李香蓮急得去捂他的嘴,“那、那地方咋能用手……”
秦如山順勢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媳婦,俺真快憋炸了。你就心疼心疼俺,行不?”
男人這副委屈巴巴又帶著點祈求的語氣,配上他那高大壯實的體格,反差實在太大。
李香蓮心尖一顫。
她知道這幾天秦如山為了顧忌她的身子,一直硬生生憋著火。
剛才又被那不合尺寸的計生用品給折騰了一通,這會兒確實是難受壞了。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橫。
“那……俺試試。俺可不會啊,弄疼了你別怪俺……”
秦如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喉結上下滾了滾。
“沒事,你跟著俺的勁兒走就行。”
黑漆漆的屋子裡,氣溫一點點往上攀升。
李香蓮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覺得手心裡燙得嚇人。那粗糙又滾燙的觸感,讓她連脖子根都燒了起來。
秦如山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砸。他一隻手緊緊摟著李香蓮的腰,另一隻手帶著她,動作越來越快。
半個多小時後。
伴隨著男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秦如山整個人猛地繃緊,隨後重重地癱倒在炕上。
李香蓮趕緊把手抽回來,甩了甩痠痛發脹的手腕,整條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哎喲……”她小聲吸著氣,覺得虎口都要抽筋了。
秦如山緩過那陣勁兒,聽見媳婦的動靜,趕緊翻身爬起來。
他連衣服都沒顧上披,光著膀子就下了炕,去外屋地端了盆溫水進來,又拿了塊乾淨毛巾。
“媳婦,快洗洗。”
秦如山小心翼翼地拉過李香蓮的手,放進溫水裡,一點點幫她洗乾淨。
洗完擦乾後,他把水盆踢到一邊,重新上了炕。
一把將李香蓮撈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
秦如山拉過她那隻痠軟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不輕不重地幫她捏著虎口和手腕。
“酸壞了吧?”秦如山滿臉心疼,語氣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溫柔。
李香蓮靠在他懷裡,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俺這手明天要是連鍋鏟都拿不起來,看你吃啥!”
“不拿鍋鏟!以後這灶屋裡的活兒,全包在老子身上。”
秦如山手下的力道拿捏得剛剛好,捏得李香蓮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低頭看著媳婦那雙原本應該是白嫩,卻因為以前常年幹農活洗衣服而磨出幾層薄繭的手,心裡又是一陣酸澀。
“明天俺去供銷社,給你買兩盒最好的百雀羚雪花膏,還有那什麼蛤蜊油。你天天往手上抹,多抹點。”
秦如山一邊揉著,一邊絮絮叨叨地交代。
“以後家裡那些洗衣服做飯、掃地抹桌子的粗活,你統統不許碰。就在旁邊給俺遞個毛巾就行。”
李香蓮聽得心裡直冒甜水,嘴上卻嗔怪道:“你這人咋想一出是一出。哪有農村媳婦不幹家務的?俺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哪有那麼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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