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被大夫這直白的話說得臉頰發燙，連耳根子都燒成了粉色。
她偷偷瞥了秦如山一眼，心裡那點委屈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只剩下滿腔的軟和。
秦如山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貼身的兜裡。
聽見老中醫誇他，這糙漢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他大手一伸，直接攬住李香蓮纖細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媳婦，大夫的話你聽見沒？”
秦如山低下頭，湊到她耳廓邊，溫熱的呼吸直往她耳朵眼裡鑽，“老子這麼疼你，你是不是也得聽點話？這身體調養好，比啥都重要。等你這底子補足了，咱們……”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促狹的壞笑，壓低了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渾話：“咱們在炕上，你也能少受點罪不是？”
李香蓮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狠狠在秦如山結實的腰間掐了一把，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喝！俺喝還不行嗎！”李香蓮咬著下唇，徹底認了命。
秦如山被掐了也不覺得疼，反而樂得喉嚨裡溢位低沉渾厚的悶笑。
他衝老中醫道了謝，大手把媳婦那軟乎乎的小手攥進掌心，大步流星地出了診室。
——
清晨的日頭透過窗簾縫隙鑽進屋裡，在斑駁的木板床上打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角落裡的老式電風扇還在“呼啦呼啦”地搖著頭，卻吹不散屋裡那股石楠花的曖昧氣味。
肖蘭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剛一動彈，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似的，腰眼處更是痠軟得像被大卡車來回碾了十七八遍。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裹著薄被在枕頭上蹭了蹭，還沒徹底醒透。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頭推開。
徐躍城端著個掉漆的搪瓷大碗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著白背心，底下套著條大褲衩，結實的胳膊上掛著幾滴剛洗過臉的水珠。
搪瓷碗裡裝著剛從街口買回來的熱豆漿，旁邊還用油紙包著幾個皮薄餡大的肉包子，正往外冒著熱氣。
聽見動靜，肖蘭費力地撐開沉甸甸的眼皮。
那雙桃花眼因為剛睡醒，還蒙著一層水汽，眼尾那抹被狠狠欺負過後的紅暈還沒完全褪下去，看著就勾人。
“醒了？”
徐躍城把早飯擱在床頭那個掉漆的木頭櫃子上，大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
他看著被窩裡那一小團，眼底的戾氣早就化成了一灘春水，粗糙的大掌熟門熟路地探進被窩，在那截光滑白膩的後腰上輕輕揉捏著。
肖蘭被他揉得舒服，像只貓似的哼唧了一聲，嗓子啞得厲害：“現在幾點了？”
徐躍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嘴角噙著笑：“八點多了，日頭都曬屁股了。”
“八點多？！”肖蘭一聽這時間，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撐著胳膊就要坐起來，結果剛一發力，牽扯到大腿根的痠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身子一軟又跌回了枕頭上。
“哎喲你慢點，瞎折騰啥？”徐躍城趕緊伸手把人撈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肖蘭顧不上身上的痠痛，急急忙忙地去扯搭在床尾的衣服：“不行，我得趕緊起了。昨天鋪子裡鬧了那麼一出，今天肯定一堆亂攤子。錄音機還得重新盤賬，還有一堆事要做呢……”
她話還沒說完，手裡的衣服就被徐躍城一把奪了過去，隨手扔到了旁邊的長條凳上。
“起什麼起？”
徐躍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粗獷的眉毛往上一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鎖骨上那幾個刺眼的紅印子，喉嚨裡溢位一陣低沉渾厚的悶笑，“就你現在這副骨頭都快散架的樣兒，你今天還能下得了床嗎？”
肖蘭被他這直白的話臊得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白生生的耳垂都滴著血。
她想起昨晚這活閻王是怎麼在狹窄的木板床上變著法兒地折騰她，那種彷彿要被拆吃入腹的兇狠勁兒，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人腿肚子打顫。
“你還說！”肖蘭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控訴。
她伸出小手，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捶了一下，嬌嗔道，“都怪你！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一點輕重都沒有，非要把人往死裡折騰……”
徐躍城被她這軟綿綿的一拳捶得心裡直髮癢。
他一把攥住那隻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重重親了一口，順勢捏在寬大的掌心裡把玩。
“好好好，都怪老子，怪老子沒把持住。”
徐躍城厚著臉皮湊過去，溫熱的呼吸直往她耳朵眼裡鑽。
他看著她那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嘴角咧開一個邪氣的笑，壓低了嗓音，吐出的話粗俗又直白。
“可這也怨不得我啊。誰讓你昨晚叫得那麼浪呢？
老子聽著你那動靜，魂兒都快被你勾沒了。要是這還能忍得住，那老子就不是個爺們！”
“你還講！”肖蘭被他這沒羞沒臊的話臊得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膩。
她咬著紅唇，掄起軟綿綿的小拳頭，毫無威懾力地砸在徐躍城硬邦邦的胸肌上。
徐躍城也不躲，任由她那點貓撓似的力氣落在自己身上。
他胸腔裡震盪出低沉的悶笑，一把攥住她作亂的小手，順勢將人往懷裡緊了緊。
“這有啥不能講的？”徐躍城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壓低了嗓音，語氣裡滿是痞氣，“昨兒大半夜的，你連老子的東西都嚥進肚子裡了，從裡到外早打上了我徐躍城的印子。你現在就是老子的人，這輩子都別想跑。”
肖蘭聽懂了他話裡那不要臉的暗示，腦子裡轟的一聲，回想起昨晚在那昏暗光線下的瘋狂舉動，羞得恨不得扯過薄被把自己整個人蒙起來。
“別臊了。”
徐躍城看著她連耳根子都紅透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肩膀，難得放柔了聲音哄道，“這次是老子沒收住力氣，折騰狠了點。咱們來日方長，以後慢慢來。”
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邪氣的弧度，湊到她耳邊壓著嗓子說道：“等下次，老子躺平了不亂動，換你在上頭，老子舒舒服服地伺候你一回，成不成？”
“呸！誰要你伺候！”
肖蘭羞惱地啐了他一口，水汪汪的桃花眼瞪著他，“你這人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才不要呢！”
徐躍城看著她這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喉結狠狠滾了兩下，眼底剛壓下去的火苗眼看著又要往上竄。
他剛想低頭去封住那張不饒人的小嘴，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砰砰砰！”
“城哥！城哥你起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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