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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嫁糙漢後一胎三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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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第395章 老子要娶媳婦了

這話一出。

病床上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刑警隊長,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僵成了一塊木頭。

“沒……沒過門?”魏東海張著大嘴,一雙牛眼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停了。

等他那漿糊一樣的腦子終於把這幾個字嚼爛嚥下去,一股足以掀翻屋頂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直衝天靈蓋!

“老天爺……”魏東海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幾乎震破玻璃的狂笑。

笑得胸口紗布下面隱隱作痛,他也毫不在乎。

他一把將許蔓揉進懷裡,力氣大得恨不得把她嵌進骨血裡。

那粗糙乾燥的嘴唇,不管不顧地印在她的額頭上、鬢角上,像頭餓極了的狼在啃食屬於自己的領地。

“算數!老子就知道算數!”

魏東海興奮得語無倫次,眼角甚至逼出了一點水光,“領證!等老子能下床,立馬打報告!誰他孃的敢攔著,老子拿槍崩了他!”

許蔓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又氣又急地拍打他寬厚的背:“你瘋了!傷口!碰到傷口了!”

“碰壞了你給老子縫!”魏東海賴皮到了極點,大手捧著她的臉,在那雙清透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傻笑的倒影。

這塊雲縣道上最硬的滾刀肉,終於是把天上那輪最高不可攀的明月,緊緊地攥在了自己的粗糙掌心裡。

許蔓紅著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魏東海懷裡掙脫出來。

她顧不上理會被壓皺的白大褂,抓起掉在椅子上的病歷夾,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病房。

“砰”的一聲,門被她帶上,力道大得連門框上的灰都撲簌簌往下掉。

魏東海躺在硬板床上,扯動了左胸的傷口,疼得倒吸涼氣,可那張黑臉上卻掛著怎麼都壓不住的傻笑。

他抬起那隻帶著粗繭的大手,摸了摸剛才許蔓嘴唇碰過的地方,只覺得整條胳膊連著半邊身子都酥了。

有護士看到許蔓臉爆紅,問她怎麼了,許蔓說沒事

第二天晌午。

縣醫院外頭那幾棵老榆樹的葉子黃透了,被秋風一刮,打著旋兒落在水磨石的窗沿上。

許蔓一路快步走到護士站拐角,這才猛地停住腳。

她抬手捂住臉頰。

掌心碰到皮膚,燙得驚人。那個糙漢硬邦邦的肌肉觸感,混著病房裡淡淡的來蘇水味,還牢牢沾在她衣服上,怎麼都散不掉。

“許大夫?哎喲,您臉怎麼紅成這樣!”

端著換藥盤的小護士小林剛巧從配藥室出來,迎面撞見許蔓,驚得腳步一頓。

許蔓觸電般放下手,下意識把病歷夾橫在胸前擋了擋。

“沒事。”她偏過頭,“走得急了點。”

小林不放心地湊上前打量。

“真沒事?您這燒才剛退,別是又反覆了?您看您這白大褂都揉皺了,領口也歪著。”

許蔓順著小林的視線低頭。

剛才被魏東海死死箍在懷裡一通亂揉,挺括的白大褂領口散了。

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加上面紅耳赤的表情,落在旁人眼裡,根本解釋不清。

熱度瞬間燒到了耳後根。

“真沒事。裡頭憋得慌,悶出來的。”

許蔓胡亂整理了一下領口,把釦子重新扣死,語氣強行拉回平時那股子清冷調子。

“2床該拔針了,你去盯著點,我回辦公室寫病歷。”

話音剛落,她便踩著水磨石地板,步履匆匆地轉過了走廊拐角。

小林端著鐵盤子站在原地,滿臉納悶。

她伸長脖子瞅了一眼魏東海的那間病房。

門開著半扇,窗戶也透著穿堂風。

哪悶了?

病房裡那刺鼻的來蘇水味,今天在魏東海聞起來,簡直比國營飯店裡的紅燒肉還香。

他半靠在搖高的床頭,雙手交疊枕在腦後,那雙平時瞪得像銅鈴的牛眼,此刻眯成了一條縫,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黴的水漬。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塊水漬是個黃花大閨女。

“吱呀——”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楚婧雪穿著那件碎花布拉吉,手裡提著個網兜,網兜裡裝著兩罐麥乳精和一兜子剛上市的鴨梨。

她今天沒掛那副氣勢洶洶的臉,本來是尋思著這黑瞎子受了情傷,打算再來寬慰幾句。

可她一隻腳剛邁進門檻,就覺得屋裡這氣氛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魏東海沒搭理門口的動靜,依然保持著那個仰著脖子盯天花板的姿勢。

最要命的是,他那張平時總是繃得緊緊的黑臉上,此刻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露出兩排明晃晃的大白牙,甚至還時不時發出“嘿嘿”的悶笑聲。

那動靜在這空蕩蕩的病房裡,聽得人後脊樑骨發毛。

楚婧雪被他笑得打了個哆嗦,反手把門帶上,把網兜往床頭櫃的搪瓷盤旁邊一扔。

“哐當”脆響,也沒能把魏東海的魂兒給叫回來。

“喂!”楚婧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秀氣的眉毛擰成了個疙瘩,“你這黑瞎子中邪啦?還是這兩天沒吃藥,病情加重了?”

魏東海這才懶洋洋地斜了她一眼,嘴角那笑容非但沒收斂,反而更放肆了。

他大手一揮,破天荒地沒跟她互嗆,反而語氣裡透著飄飄然的得瑟:“你這黃毛丫頭懂個屁。老子現在好得很,好得能下地打死兩頭牛!”

楚婧雪拉過椅子坐下,雙手抱胸,像看猴子一樣上下打量著他:“我看你不是好得很,你是腦子被石頭砸壞了吧?剛才我在走廊上就聽見你在這兒傻笑,臉都笑爛了。怎麼著?閻王爺託夢給你升官發財了?”

“去去去,少拿閻王爺觸老子的黴頭。”魏東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可那語氣裡的歡快怎麼都藏不住。

他動了動身子,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張狂與得意。

“老子不升官,也不發財。”魏東海故意賣了個關子,拖長了音調,那雙牛眼亮得驚人,“老子要娶媳婦了!”

“噗——!”楚婧雪正準備拿個鴨梨去洗,聽到這話,手裡的鴨梨差點沒掉地上摔成兩半。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魏東海:“你做白日夢呢?這大白天的,還沒睡著就開始說胡話了?”

魏東海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他坐直了身子,粗壯的手指重重地拍了拍蓋在腿上的粗布床單,嗓門大得震耳朵:“誰做白日夢!老子剛才親口問的許大夫!人家許大夫說了,不想年紀輕輕當寡婦,讓老子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就打報告領證!”

這幾句話,魏東海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字裡行間全是在顯擺。

楚婧雪愣住了。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理順了。

感情這塊滾刀肉是真把那朵高嶺之花給拿下了!

“真……真答應了?”楚婧雪的語氣從懷疑變成了震驚,隨即又化作了由衷的高興。

“行啊你!這趟鬼門關沒白走!連許蔓姐那種脾氣的人都能被你給捂熱了!”

“那可不!”

魏東海揚起下巴,黑紅的臉膛上滿是驕傲,“老子看上的女人,那就是老子的!這輩子她都別想跑!”

楚婧雪看著他這副尾巴快翹到天上去了的德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看把你美的。人家許蔓姐那是刀子嘴豆腐心,這幾天為你受了多大罪,你以後要是敢對她不好,我第一個不饒你!”

魏東海收斂了幾分笑意,眼神變得深沉而認真。

他摸了摸胸口纏著的厚重紗布,聲音低沉下來:“用不著你這丫頭片子操心。老子這條命是她給的,以後就算是把心掏出來給她當球踢,老子眉頭都不皺一下。”

病房裡的氣氛難得溫馨下來。

秋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這個粗獷卻痴情的漢子身上,連他那張臉,此刻都顯得生動而順眼起來。

楚婧雪從網兜裡掏出麥乳精,轉身去拿暖壺倒水,嘴裡嘟囔著:“那你們得趕緊把報告打了,免得夜長夢多。廖俊森這兩天可是天天往醫院跑,今天早上我還看見他提著保溫桶去找許蔓姐呢。”

聽到“廖俊森”三個字,魏東海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刑警隊長的兇悍與凌厲。

他冷笑了一聲,手掌捏得指節咔咔作響。

“讓他來。”

魏東海咬著牙,像一頭護食的猛獸,“許蔓現在是老子的人,他廖俊森要是敢再來糾纏,老子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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