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
徐躍城正坐在八仙桌旁,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兩條長腿煩躁地岔開著。
他剛剛在院子裡隨便衝了衝,現在全身就穿一件褲衩子。
聽見院子裡的動靜,他猛地抬起頭。
只一眼,這男人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
門簾被一隻白生生的手挑開,肖蘭就這麼走了進來。
大紅色的絲綢緊緊裹著她,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頭。
燈光打在她身上,那塊布料簡直形同虛設。
胸前的蕾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隱若現的白膩刺得徐躍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肖蘭看著男人那副呆若木雞、眼珠子快掉下來的傻樣,心裡得意極了。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腰肢扭得像條水蛇,走到徐躍城跟前。
“這衣裳……”
肖蘭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徐老闆費了不少心思吧?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相好的那兒討來的經驗。”
徐躍城嘴裡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一雙眼睛熬得通紅。
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勾魂攝魄的妖精,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像擂鼓。
“老子哪有什麼相好的。”
徐躍城嗓音啞得不行,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指,猛地將人拉進自己懷裡。
肖蘭驚呼一聲,跌坐在他堅硬的大腿上。
徐躍城粗糙的大掌順著那滑膩的絲綢一路往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老子這輩子,就只有你這一個妖精。”
徐躍城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
他猛地站起身,雙臂一託,直接將坐在腿上的肖蘭打橫抱了起來。
女人輕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頸,任由他大步流星地跨進西屋,將自己重重拋在那張鋪著嶄新大紅碎花床單的木床上。
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
肖蘭還沒來得及支起身子,徐躍城已經一把扯下了身上僅剩的那條褲衩子,像一頭髮狂的餓狼般欺身壓了上去。
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紅絲綢。
徐躍城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肖蘭白皙的頸窩裡,帶著濃烈的酒氣和男人特有的汗味。
他埋首下去,粗糲的嘴唇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往下,牙齒懲罰性地在那片滑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殷紅的印記。
“媳婦……”
徐躍城的聲音含混在她的鎖骨處,帶著難以自控的戰慄,“老子真要死你身上了。”
肖蘭被他啃咬得渾身發軟,眼尾泛起一抹瀲灩的水光。
她非但沒躲,反而伸出白生生的雙臂,攀住男人寬闊的脊背,指甲輕輕刮擦著他賁起的肌肉。
“我哪捨得啊。”
肖蘭輕笑出聲,聲音嬌媚得能把人的骨頭酥掉。
她微微揚起下巴,桃花眼半眯著,帶著幾分挑逗的野性,“你要是死了,上哪兒找個這麼年輕有力的男人伺候我?”
這話簡直就是往烈火上澆了一桶熱油。
徐躍城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抬起頭,黑漆漆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徐躍城咧開嘴,露出一抹痞氣十足的壞笑。
他伸手掐住肖蘭不盈一握的細腰,一把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行,今天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老子帶你玩點不一樣的。”
肖蘭腳下一個踉蹌,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上,被這變故弄得有些懵。
“啥不一樣的?”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紅絲綢睡衣的吊帶滑落在一側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轉過去。”
徐躍城不容分說地扳過她的肩膀,將她推到那面刷著白灰的牆壁前。
牆面透著深秋夜裡的涼意,肖蘭剛想瑟縮,徐躍城已經從身後貼了上來。
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雙手撐著牆,別動。”
徐躍城低啞著嗓子命令。
肖蘭咬了咬紅唇,乖乖地將兩隻細軟的手臂抵在牆面上,身子微微前傾,將那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徐躍城從身後看著這副要命的畫面,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伸出兩隻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隔著一層薄絲綢的柔軟。
“嗯……”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
徐躍城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粗糙的指腹摩擦著那嬌嫩的輪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肖蘭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她只能死死撐著牆面,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後靠,臀部一遍遍地貼上男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堅硬,不安分地扭動著,試圖尋求更多的慰藉。
“阿城……”肖蘭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難耐地向後仰著頭,髮絲凌亂地散在徐躍城的肩膀上。
可徐躍城偏偏就不給她個痛快。
他故意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手上的動作卻變本加厲。
“想要?”
徐躍城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直往她耳朵眼裡鑽,語氣裡全是使壞的惡劣,“自己說,你要不要?”
肖蘭被他這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快瘋了。
那股空虛感像貓爪子一樣撓著她的心。
她哪還顧得上什麼臉面,一邊哼哼著,一邊扭過頭,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著身後的男人。
“要……”她嗓音軟成了一灘春水,帶著極致的渴望,“給我……阿城,給我!”
“如你所願,媳婦。”
徐躍城低吼一聲,大掌猛地掐住她的胯骨,將人狠狠拉向自己。
他低頭,精準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將她所有的嗚咽和嬌喘全數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他腰身一沉,沒有絲毫停頓,藉著那滑膩。
絲滑入境。
“啊——!”
肖蘭的尖叫聲被堵在唇齒間,只剩下一聲悶哼。
窗外的秋風吹得院子裡的葡萄藤沙沙作響,卻怎麼也掩不住這間新房裡,那張木床外,屬於兩個野性靈魂的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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