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純喝酒嗎？”
肖蘭的話音剛落，徐躍城低沉的笑聲就順著夜風蕩了過來。
摟在腰間的大手猛地一收，直接將人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那寬厚滾燙的胸膛裡。
“你想幹點別的也行。”
他俯下身，帶著胡茬的下巴在她白淨的臉頰上蹭了蹭，熱乎乎的呼吸全撲在她耳根子上。
肖蘭被他這沒皮沒臉的話臊得臉頰發燙，抬手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捶了一拳。
“你少來！”
她嬌嗔著推開他半寸。
“大街上呢，注意點影響，別動手動腳的。”
徐躍城咧開嘴，反手捉住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嘴邊重重親了一口，惹得肖蘭一陣戰慄。
“怕啥，天都黑透了，誰大半夜出來瞎轉悠。”
他牽著人，大步流星地往槐樹巷的方向走。
秋夜的風帶著涼意，兩人貼在一起卻熱得直冒汗。
肖蘭踩著小皮鞋，跟上男人的大步子，腦子裡還在盤算著白天的事。
“明天早上還得派大壯去趟醫院，接上翠翠回村裡開介紹信。”
肖蘭邊走邊說。
“這事兒得趁熱打鐵。要是孔家那老太婆緩過勁來，指不定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必須把離婚證拿到手才踏實。”
徐躍城聽著自家媳婦這精打細算的籌謀，偏過頭端詳著她。
路燈的昏黃光暈打在她臉上，透著股說不出的幹練和嬌媚。
他心裡的稀罕勁兒咕嘟咕嘟直往外冒。
“我媳婦今天可真給我長臉。”
徐躍城語氣裡滿是驕傲。
“那小賬本一掏出來，算得比咱們車隊的會計都精。孔大林那孫子臉都綠了，估計回去得好幾天睡不著覺。”
肖蘭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
“這種人也就是窩裡橫，欺軟怕硬。你不拿錢和局子壓著他，他能痛快按手印？”
“還是你有辦法。”
徐躍城大笑兩聲。
“要是我，直接兩拳頭上去，把那畜生打癱了事。”
“打癱了你替他蹲號子？划算嗎？”
肖蘭瞪他一眼，風情萬種。
徐躍城笑得更歡了，捏了捏她的手心。
“不划算。老子剛娶了這麼俊的媳婦，哪能進去啃窩頭。以後這家裡外頭的事兒，全聽你的，老子專門給你當打手。”
兩人一路說著，很快就到了槐樹巷的院子。
推開黑漆木門，葡萄架底下的石板路被月亮照得發白。
徐躍城熟練地拉開堂屋的燈繩。
昏黃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間屋子。
八仙桌上放著老秦白天拿來的那瓶西鳳酒，旁邊還用油紙包著半斤滷牛肉和一包油炸花生米。
“先坐著歇會兒。”
徐躍城把肖蘭按在長條凳上。
自己轉身進了灶屋，拿暖壺倒了半盆冒著熱氣的水，絞了把熱毛巾走出來。
“擦把臉，外頭風大。”
他把毛巾遞過去。
肖蘭接過來捂在臉上，溫熱的水汽瞬間驅散了在外頭沾染的寒風，渾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徐躍城趁這功夫拉開椅子坐在對面，大掌一把拍開那瓶西鳳酒的泥封。
濃烈的酒香瞬間在堂屋裡散開。
他翻出兩個白瓷小酒盅，倒了個八分滿，推了一個到肖蘭面前。
肖蘭放下毛巾，盯著那清亮的液體，秀眉微蹙。
“我酒量不好，喝不慣這烈酒。”
剛才在飯店那是為了撐場面，倒了小半杯二鍋頭做做樣子。
這會兒面對面，她可不敢跟這跑長途的糙漢子拼酒。
徐躍城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這酒好，不上頭。老秦平時寶貝得很，今天看老子領證，才忍痛割愛拿出來的。”
他端起酒盅，湊到肖蘭嘴邊，非要她喝。
“今天咱們領證，大喜的日子，交杯酒總得喝一杯吧？就抿一口嚐嚐味兒。”
肖蘭看著他那執拗的模樣，知道躲不過去。
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盅，兩人胳膊交纏在一起，湊近唇邊抿了一小口。
烈酒入喉，直接燒到了胃裡，辣得她嗓子眼冒煙。
“嘶——”
肖蘭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趕緊放下杯子，直襬手。
“不行不行，太辣了，我喝不下去。”
徐躍城看她這副嬌憨樣，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他端起自己那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卻沒嚥下去。
緊接著，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越過大半個八仙桌，一把扣住肖蘭的後腦勺。
直接吻了下去。
辛辣甘冽的酒液順著兩人的唇齒，強勢地渡了過去。
肖蘭猝不及防，被迫嚥下一大口。
“咳咳咳——”
徐躍城鬆開手。
肖蘭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瞬間逼出兩包淚水，連帶著脖子根都紅透了。
“你……瘋狗啊！”
她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水汪汪的桃花眼怒瞪著眼前的男人。
徐躍城一點沒覺得心虛。
繞過桌子，擠到她那條長凳上，伸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這味兒正不正？”
他嗓音暗啞，透著得逞的壞笑。
肖蘭氣得直拿手擰他腰上的硬肉。
“正個屁！嗆死我了！”
酒勁兒上來得很快。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肖蘭就覺得渾身發熱。
那張白皙的臉頰飛上兩抹饜足的酡紅，連帶著看人的視線都變得水汽濛濛起來。
她靠在徐躍城的肩膀上，不安分地扯了扯米白色的風衣領口。
“熱……”
她嘴裡嘟囔著，動作遲緩地把風衣的扣子解開，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
裡頭只穿了一件修身的薄毛衣，飽滿的曲線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徐躍城喉結劇烈滾動，黑沉的眸子裡壓著驚人的火。
他粗糙的指腹捏住肖蘭尖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不能喝還在這兒逞強，剛才在醫院那股威風勁兒哪去了？”
肖蘭哼唧了一聲，醉眼朦朧地反駁。
“誰逞強了……還不是你硬灌的……”
她軟綿綿的小手搭在徐躍城胸前，沒輕沒重地推了一把。
“我起不來了，都怪你。明天要是耽誤了正事，我跟你沒完。”
徐躍城順勢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呼吸越來越粗重，帶著灼熱的溫度噴灑在她頸窩裡。
他猛地一個用力，直接將肖蘭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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