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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隨軍,首長這婚怎麼不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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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根本沒有這個條例

一到家,葉驚秋就去洗澡。

她出來時沈鶴野已經熱好飯。

葉驚秋走過去,沒有坐在沈鶴野身邊,而是直接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

她頭髮還溼漉漉的,雙手圈在沈鶴野腰上抱著他問:“怎麼了?”

沈鶴野嚥了咽喉嚨,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去浴室拿了毛巾,重新坐回來一邊幫她擦頭髮,一邊講了醫生辦公室發生的事。

葉驚秋全程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沈鶴野身上。

沈鶴野說:“小叔不打算要這個孩子了。”

葉驚秋雙手圈著沈鶴野脖頸,盯著他的臉仔細看,輕聲問:“你覺得可惜?”

她記得原書裡,女主懷孕的事一筆帶過。

頂多提了男主有多重視女主,就因為簡單的孕吐,往醫院不知跑了多少次。

段評又是清一色的‘男主真是好男人’‘頭朝著哪邊磕才能有這樣的愛人’等等給男主賦魅的言論。

波折過程沒提,結果倒是說了。

所以如果結局不變,沈庭的決定應該是無用的。

沈鶴野動作輕緩的揉著她頭髮,搖搖頭道:“不可惜,只是太遭罪了。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對男人而言,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對女人而言,除了身體損傷,心理肯定也不好受。”

今天在醫院,聽醫生一句一句的說:“胎心暫時穩定,孩子...”

沈庭那一刻的表情是崩潰的。

小叔沒有親自懷都這樣,那對於親自懷親自生的蘇晚而言,要放棄這個孩子,得多痛苦多難熬。

葉驚秋定定望著沈鶴野一張一合的薄唇,眼底褪去所有疲憊,抬手摸著他的側臉,語氣很軟:“沈鶴野,你上輩子是不是女人,才能有這樣的覺悟。”

男女生理差異,造就了兩性在理解生育痛苦上的鴻溝。

從生理層面看,男性確實存在‘體驗缺失’的硬傷。

他們沒有子宮這個器官。

無法感受宮縮時肌肉被撕裂的痛感。

也無法理解激素驟變帶來的情緒海嘯。

這種感覺,就像讓一個沒骨折過的人想象粉碎性骨折的痛感。

更關鍵的是,男性睪酮水平天然削弱了疼痛共情能力。

心理層面。

女性生育記憶會被大腦特殊處理,分娩時分泌的內啡肽會模糊痛苦細節。

多巴胺則會強化親子聯結的美好。

這種痛苦遺忘機制是進化設計的,副作用就是過來人描述時容易輕描淡寫。

而男性接收資訊,更依賴可量化證據。

當聽到就像被卡車碾過這種比喻,他們本能地想卡車時速是多少,而不是第一時間想多痛。

社會文化塑造認知框架。

傳統敘事總是將分娩包裝成喜悅,無論是電視還是現實,男人都很難看到真正的分娩過程。

這就導致他們以為叫兩聲,就能抱出乾淨嬰兒。

這種符號化表達掩蓋了真實的血汙和撕裂。

當男性看到產婦兩小時就下床活動,會誤以為恢復很快。

最麻煩的是情緒勞動的不對等。

女性在生育中承受的是持續九個月以上的背景性焦慮。

而男性往往只在產房時刻進入‘時間性緊張。’

就像持續低燒和突發高燒的區別。

後者很難理解前者耗竭式的精神磨損。

葉驚秋記得,她從前刷影片,看到有產婦吐槽,說她在醫院快生了,身邊只有丈夫。

往常體貼入微的丈夫,卻在這種關鍵時刻,非要來回幾小時,去接婆婆過來。

明明婆婆那邊能打到車,也表示能自己過來。

這個案例很典型。

葉驚秋就開始和同門分析這個丈夫的心理,最終得出結論,他是因為‘突然高燒’害怕了。

妻子進手術室,只有丈夫獨自一人在,意味著他要長大。

要不斷簽署各種通知,承擔另外一個人的性命安全。

從心理學拆解這種行為,除了原始恐懼,就是責任轉嫁機制,他在避免承擔‘丈夫或者父親’的成人責任。

就像戰場上逃兵會說:‘我是去搬救兵。’

而他無視妻子緊急需求,則是將產婦物化為生育機器,這是一種去人性化的心理防禦機制。

沈鶴野被葉驚秋一句話逗笑,他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縱容:“媳婦兒,我是黨員。”

他可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頭髮擦的差不多。

沈鶴野又將葉驚秋攔腰抱起,知道他媳婦累了,乾脆就讓她窩在自己懷裡,端起碗喂她吃飯。

葉驚秋很享受被照顧。

沈鶴野很享受照顧她的過程,他繼續說:“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我有媽,也有媳婦兒。我當過孩子,知道孩子最需要什麼。”

“我覺得,無論女人還是男人,首先你得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別的身份,比如爸爸或者媽媽。”

“如果連自己都做不好,又怎麼維持別的身份。”

這些感悟,沈鶴野也是和葉驚秋在一起後,才慢慢有的。

沈鶴野話剛說完,嘴邊就多了一隻勺子。

葉驚秋彎起眼睛,“男人,你也要吃飯。”

兩人就這樣互相喂。

一碗糯薏米瘦肉粥被兩人分食。

葉驚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沈鶴野唇角,她一下又一下,跟逗小鳥似的。

沈鶴野扣著她後頸,緩緩深入侵襲,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寸柔軟。

但他只是接吻,別的什麼也沒做。

沈鶴野一手握著葉驚秋的腰,黑眸裡欲色未消,啞著聲音道:“媳婦兒,我抱你去刷牙,然後睡覺好不好?”

昨天本來就累到她了。

今天還折騰去了醫院,她肯定很累。

葉驚秋搖搖頭,“等一下,我問你一件事。”

沈鶴野洗耳恭聽。

葉驚秋將蘇雨的原話重複了一遍:“總政幹部條例,軍官35歲無子不得晉升師級,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沈鶴野一愣,不答反問:“你聽誰說的?”

葉驚秋看著他,“先回答我的問題。”

她一本正經。

沈鶴野目光軟下來,唇角的笑意溫柔的能膩死人:“好,我先答,不告訴你,是因為根本沒有這個條例。”

“我在大院生活快三十年,當兵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過。”

“所以媳婦兒,是誰跟你說的?他們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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