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相機：“.......”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邊，蘇雨已經跟葉驚秋討論起一道題的不同解法。
蘇晚在跟著學習。
這中間才休息一天，蘇晚說生就生了。
葉驚秋確實驚訝。
沈鶴野放下筷子，握住葉驚秋的手，低聲開口：“你要擔心她，明天咱們去看看？”
葉驚秋搖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意外。孩子和大人都沒事，就先不去打擾了，反正後面會辦滿月宴。”
沈鶴野順著她的話說：“好。”
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
他媳婦怎麼知道小叔一定會給孩子辦滿月宴？
沈鶴野剛要問。
葉驚秋先一步開口：“你最近要出任務嗎？”
她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沈鶴野心裡暖暖的，笑著道：“不出。媳婦兒，放心，我會陪著你考完試的。”
預考對她有多重要，沈鶴野心裡有數。
葉驚秋一點都不擔心預考。
她更關心前線局勢。
如果按照原書，沈鶴野這會兒已經去了前線。那麼再過幾個月，就會傳來他出事的訊息。
但現在，蘇晚提前生了。
蘇晚可是女主，至少有主角光環加身。
蘇雨為了離婚可是差點要了一條命。
葉驚秋每天看報和新聞的頻率，高到沈鶴野都覺察出不對勁。
她只撲進沈鶴野懷裡，半撒嬌的說：“隨便看看，興許考試用得上。”
轉眼就到了預考。
即便是社會考生，大院家屬和子弟也有單獨考場。
葉驚秋的准考證是沈鶴野領回來的。
她沒自己去，純粹是沈鶴野覺得天冷，沒必要單獨跑一趟。
沈鶴野帶著軍官證和結婚證，去政治部換了紅頭准考證回來，上面明確寫著考試時間是3月16日-3月18日。
總共三天，每天考兩科。
別的省份都是兩天考完，京市因考生眾多和考場不足，強制拆分三天。
考場在八一中學，距離軍區不算遠。
大院集中派車接送。
沈鶴野知道地點後，總算放下心來，輕笑道：“媳婦兒，八一中學有供暖保障，不用擔心鋼筆凍裂的事了。”
三月的京市還是很冷。
沈鶴野都做好準備，幫葉驚秋準備了一兜吸好墨汁的鋼筆，生怕出現凍僵鋼筆寫不出字，影響葉驚秋髮揮。
這三天，秦教授每天早上都站在學校門口，給所有同學加油打氣。
趙相機睡眼惺忪，第一個下車。
秦教授還會幫他正一正衣領，“正經點！吃飯沒有？”
得知他沒來得及吃，秦教授從身旁的泡沫箱裡拿出一個包子，“就吃一個，吃多了容易困。”
秦教授又叮囑他：“會不會的，都要記住老師的話，卷面要工整，所有題都不能空著。”
趙相機連連點頭。
輪到葉驚秋，秦教授反而放鬆下來，拍拍她的肩膀道：“去吧。”
透過將近一年的學習。
秦教授對葉驚秋的實力已經深信不疑。
預考於她而言，就像大學生給小學生輔導作業，完全沒有壓力。
要進考場，沈鶴野才把葉驚秋的東西遞給她，接過她手上的暖水袋說：“媳婦兒，你一進去，我就找家大飯店吃飯去，等時間差不多再來接你。”
葉驚秋眉眼彎彎：“好。”
沈鶴野又說：“我沒讓爸媽來，人多了影響不好。放輕鬆，你一定可以。”
葉驚秋現在很瞭解沈鶴野，他一般在撒謊或者緊張的時候，話格外多。
所以，他這是緊張了。
葉驚秋忍不住想笑。
沈鶴野又開口了：“媳婦兒，沒關係的，咱們什麼不多，就時間最多，不缺重來的機會。要真...”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趙師長拽走了。
趙師長覺得自己跟著來，已經夠丟份的了，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像老父親。
這傢伙，往常看不出來。
一說話這麼多話，絮絮叨叨起來沒完沒了，比他家娘們還害怕。
葉驚秋對他揮揮手，步履輕鬆的跟伍靜他們一起進去。
沈鶴野眼神自始至終就沒從她身上移開。
直到人影消失，也不肯走。
趙師長從秦教授那裡順了兩個包子，遞到沈鶴野面前問：“吃不吃？”
沈鶴野：“......”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基因遺傳還是很強大的。
趙相機長成這麼沒心沒肺的樣子，趙師長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預考這三天，沈鶴野拒絕任何閒雜人等上門拜訪。
這其中包括所有沈家人。
沈鶴野怕葉驚秋壓力大，也怕吵到她。
她每次考完出來，沈鶴野總是先察言觀色，發現她情緒一如既往穩定，心才會落回肚子裡。
葉驚秋對所有人都一個說辭：“還好。”
她也是真這麼覺得的。
官方政策，各考點僅公佈透過預考學生名單，按准考證號排序，不顯示具體分數和名次。
落榜也僅透過單位或者街道辦通知，不提供成績單。
葉驚秋只當是隨堂考。
倒是沈鶴野，四月二號放榜這天，他早早就守在公告欄前。
在眾多數字中，他準確找到葉驚秋的准考證號。
沈鶴野第一時間回家，第一次將還在睡覺的葉驚秋吵醒，告訴她這個好訊息：“媳婦兒，我去看了，你過了！”
那會兒才剛六點。
他知道自己手涼，隔著被子摸了摸葉驚秋的頭髮，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我媳婦兒真厲害。”
葉驚秋迷迷糊糊問：“其他人呢？”
沈鶴野：“......”
忘看了。
再說了，公告欄上面只有准考證號，連姓名都沒有。
沈鶴野只記得葉驚秋的號碼。
葉驚秋也不再追問，照常起床晨跑，等吃了飯去教室，發現教室裡空了一大半。
那些沒來的，就是預考沒過的。
令人驚喜的是趙相機竟然也過了，屁顛屁顛跑來教室炫耀。
伍靜小聲說：“別得瑟，我聽別的同學說，雖然分數不公佈，但有閱卷老師透露，咱們這一屆出了一個天才！”
蘇雨剛進教室，就聽到這麼一句。
她直接道：“我也聽說了，物理和數學雙滿分。可惜了，分數不公開。”
趙相機一臉高深莫測，搖著手指頭反駁：“那是外面，大院不一樣，我可聽說總政在收集分數用於內部表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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