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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繼續卷,家裡鵝都有誥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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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想當他弟子

唐循給將草原公主點為技能使用物件後, 琢磨著要不要找機會出現在她面前。這時候,唐天已經到了,門口響起了他活潑的聲音。

“爹, 我來了。”

唐循放下了手中的筆,“自己進來。”

下一刻,書房的門被推開。

唐循看到唐天背後的宋桑花時, 不由一愣。

都不需要他找機會, 這人就自己主動上門了。不錯不錯!

而在門推開的時候,宋桑花只覺得眼前的金光閃得讓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太耀眼了。

等等, 她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一道佛影?

不, 不可能!

宋桑花再次睜開眼。

那巍峨的佛祖身影再次映入眼簾, 讓她有熱淚盈眶的衝動。

不是她的幻覺, 是真的!

她無數次見過布日古德,但都是在莊嚴華麗的寺廟中, 祭拜了那麼多年,這是頭一次親眼目睹布日古德顯靈。

難怪。

難怪唐家會出現大鵝和黑珍珠這樣的神獸。

哥哥沒有騙他, 唐循真的是布日古德的轉世。

回憶起自己先前在哥哥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樣, 宋桑花臉紅得厲害, 半夜起來都要給自己來上十巴掌的那種。

她都做了些什麼啊!

她居然詆譭偉大的布日古德!

嗚嗚嗚……

在驚恐和後悔之際, 她還有點不甘心。

憑什麼啊, 憑什麼哥哥能先看到神蹟!倘若她一開始就見到這樣的神蹟,她肯定會馬上相信這件事, 哪裡還會那樣嘴硬地反駁。

“你怎麼在這裡?”

唐循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宋桑花連忙說道:“剛好小少爺要過來,我便陪他一道。我想知道, 我哥這段時日可有好好給老爺幹活?哥一貫笨手笨腳的,我就擔心他耽誤了老爺吩咐的活計。”

宋桑花腦子比她哥要靈活多了,飛快就找到了藉口。

唐循笑了笑, 說道:“你哥踏實穩重又勤奮好學,有很多別人沒有的優點,你讓他別妄自菲薄,他做得挺好的。”

如果是之前聽到唐循這樣說,宋桑花肯定會腹誹:大景人就是虛偽,最喜歡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但現在知道唐循是布日古德轉世,她觀點就瞬間發生了反轉。

她心中十分感動:不愧是布日古德,一眼就看出了她哥的好!

她連忙說道:“我會的。”

然後自覺地退出書房,在門口候著。

她該用什麼法子才能在布日古德的院子中伺候?好希望能夠時刻沐浴在那莊嚴的佛光之中。

這一刻,宋桑花心情和她哥共鳴了。

難怪哥哥一門心思想要從莊子回來。

她感同身受了!

當然,她並沒有打算寫信告訴父王唐循就是布日古德轉世的事情。

這種事眼見為實,在親眼目睹之前,父王和其他兄弟姐妹是不會相信的,甚至還可能會覺得他們是被唐循下蠱了,從而做出刺殺一類的不理智行為。

那可是布日古德!萬一他出事了,等迴歸了真身後,只怕要降下雷霆之怒。

哎,要是能多讓幾個哥哥妹妹也過來就好了。人多的話,可能父王就會相信了吧。

那之後,宋桑花讓下屬悄悄看唐循一眼,詢問是否在唐循身上看到了什麼。

唐循沒把宋桑花的下屬放在技能使用物件中,這些人自然什麼都看不出來。

宋桑花心裡平衡了。

果然不是誰都能看到這樣的神蹟,雖然她不如五哥,但也比其他人要好多了!

……

唐家這個新年過得格外忙,幾乎每一天都得出門參加宴席。

他們家還抽出兩天時間,一天是招待平國公府、應府、盛家、靖王府、韓家這樣關係十分親近的人家。

另外一天則是招待關係不錯,但又沒有好到那地步的。

總的來說,他們家在京城中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這一忙,就忙到了她爹假期結束。

等到正月十五的時候,他們還要進宮參加元宵宴。

大景正月初一是皇帝招待百官,元宵這天除了百官宴席,皇后娘娘攜後宮嬪妃宴請誥命夫人。

唐家除了唐梅、唐崢和唐天,其他人都要進宮。

唐黎對於進宮這事,可以說是一回生二回熟,還能以過來人的心態跟奶奶和她娘傳授心得。

她們幾個人都得穿戴禮服進宮。

唐黎還見到了被皇帝召回京城的鎮守南海領域的將軍趙行。

根據原著所寫的,趙行原本就是那位高將軍的下屬,深得高將軍的信任,高將軍還將自己的妹妹嫁給了他。然而高將軍之所以被構陷,也有他的一份力。

高將軍的妹妹高舒雲在孃家出事後,便病了。

因為她生病的緣故,無法掌管中饋,趙行便納了他的救命恩人米氏為貴妾,平日由米氏代為管家,米氏多年來膝下只有一女。

後來高將軍的冤屈被洗刷後,趙行很快就被投入大牢問斬,他的小妾米氏則帶著她自己的女兒不知所蹤。

而高舒雲也病好了,帶著女兒自立門戶,同兒子關係平平,她閨女還改回了高姓。

唐黎回憶了一下,常山郡主那邊似乎是將證據藏在一個白玉觀音中。

要不匿名提醒一下高芝瑜,讓她能夠提前拿到相關證據?

唐黎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可以。

或許是因為趙行的妻子高舒雲還病著,她並沒有進宮,倒是趙行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都進宮面聖了。

趙行的長子趙北洲和長女趙心瑩皆為高舒雲所出,次女趙心然是米氏所出。

唐黎見到了趙心瑩,她繃著一張臉,身上散發著生人勿擾的氣場,她的妹妹趙心然生得一張蘋果臉,彎著眼看起來活潑可愛。

唐黎本來以為她和她們姐妹不會有什麼交集的。畢竟他們家是真和趙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結果兩日後,她便見到了趙家二小姐趙心然。

趙心然是跟著常山郡主一起上門的,還有一個高芝瑜。

常山郡主謝雅蘭說道:“心然這孩子初來乍到,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想著阿黎下次出去玩的話,可以帶帶她。這孩子脾氣軟,和芝瑜一樣,我就怕她被欺負。”

宋翠玉說道:“沒想到郡主您和趙家關係這麼好。”

居然還親自上門讓他們家幫忙。

只是……

宋翠玉回憶了一下,趙家好像是有兩個女孩吧?這次怎麼只上門了一個?另一個呢?難道是身子不舒坦?

趙心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給姐姐添麻煩了。”

唐黎問了一下,才知道趙心然比她小一歲。

常山郡主說道:“心然的母親是我前夫的妹妹,她這些年來生了病,鮮少出現在人前,也沒法帶孩子們出來走動。好歹相識一場,她哥雖然犯下大罪,但她畢竟是無辜的。看在過往的緣分上,我也願意幫她一把。”

唐黎注意到高芝瑜在聽到這話時,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唐黎只覺得好笑,她故意說道:“原來這是高嬸嬸的女兒!我記得還有一個是姨娘米氏的女兒,是不是也應該帶她一起啊?我知道郡主是好心,但我覺得不好偏頗太過,不好只帶趙家嫡小姐。”

這話一出,趙心然甜美的笑靨都僵了一下。高芝瑜更是控制不住地開始咳嗽了起來。她手捂著嘴,沒讓人看到她嘴角的笑意。唐黎妹妹可真是太可愛了。

至於常山郡主,她的表情更是不自在。

宋翠玉還在那邊熱心腸說道:“是啊,姐姐你也該讓另一個孩子一起來的。我前兩日在宴席上看到她了,她今日怎麼沒來?”

常山郡主表情更尷尬了,只是現在不解釋清楚的話,日後唐家自己發現了,只會更尷尬。

她有些後悔自己拿高舒雲作筏子,結果導致唐家人全都誤會了,誤會心然這孩子是高舒雲所出。

她清了清嗓子,“這是心然,她生母就是米氏。原本我今日要帶心瑩一塊來的,但她前兩日進宮後,身體不爽利,今日就在家裡休息了。”

楊桃花在心中腹誹著:原來是小妾生的,既然如此,何必誤導他們家以為是嫡女呢?

他們家倒也不是歧視這出身,不管嫡女還是庶女,說到底都是大人的問題。只是常山郡主前面才說了自己和高氏的交情,結果連人的親生女兒都不帶,這就顯得前面那些話很假了。她有交情的到底是高氏還是趙將軍啊?

至於身體不舒服這個,她更覺得是藉口。既然人家小姑娘身體不舒服,那完全可以選一個她身體好的時間帶她一起上門。常山郡主每天挺閒的,又不是不能換個時間。

唐黎笑眯眯說道:“原來這樣啊。另一個姐姐叫什麼名字?”

趙心然神色緩了過來,若無其事說道:“姐姐名字是心瑩。”

唐黎說道:“那我下次就帶心瑩姐姐和心然妹妹一起玩好了。”

趙心然說道:“我姐姐脾氣有些急躁,若是冒犯了縣主姐姐,我在這裡為她道歉。姐姐她絕沒有壞心。”

常山郡主一臉溫和,“心然這孩子和芝瑜很像,我看到她就喜歡。這些年來,高妹妹身體不好,也多虧了心然她娘幫她操持家務,讓她能夠安心養病。心然這孩子更是孝順極了,常常親自為高氏試藥。”

常山郡主的意思就是,不要因為心然的出身對她有什麼偏見,她親孃是個好的,她也是個好的。

宋翠玉依舊很熱心腸,“是生了什麼病?病了這麼多年,要不給她請個太醫?”

唐黎差點笑出聲來。她娘今天總是無意中在常山郡主的雷區上蹦躂。

她笑眯眯對趙心然說道:“不用擔心我和你姐姐處不好,我就喜歡和性格直爽的人相處,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我真羨慕你有個直性子的姐妹。”

所以用不著在她面前不動聲色給她姐上眼藥了。

唐黎覺得,趙心瑩的脾氣還是太好了點,如果她有一個擁有管家大權的姨娘,娘為了自保只能裝病,親爹為了權利構陷親舅舅一家,還有一個喜歡上眼藥的妹妹……那她肯定是把桌掀了,讓大家都過不了,不然就是一把老鼠藥帶大家一起走。

高芝瑜說道:“心然妹妹不用多心,阿黎妹妹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

趙心然看著高芝瑜一臉友好的模樣,有些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陰陽她。

應該只是她的錯覺吧?

常山郡主又留下說了一會兒話,便帶著趙心然和高芝瑜回家了。

待她們走後,楊桃花說道:“那趙家大姑娘是個可憐的。”

庶母當家,她娘又病著,她日子哪裡好過得起來?難怪那裡在宮中看到那孩子,只覺得她看著性情有些冷。

宋桃花琢磨了一下常山郡主說過的話,也回過味了,她皺眉說道:“常山郡主做事可真不地道。”

唐黎故意說道:“我聽到趙將軍的名諱,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不喜歡的感覺。明明他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我不該有這樣的情緒的。”

在楊桃花眼中,孫女對一個人的喜惡,基本能反映出一個人的品行,這是佛祖給孫女開的天眼。

她既然不喜歡這趙將軍,這趙將軍肯定是哪裡有問題的。

楊桃花立刻說道:“既然不喜歡他的話,那咱們家和他就別來往。”

哪裡能為了一個趙家委屈了孫女?

至於常山郡主,他們家幫她找回閨女,對她本來就有恩了。就算不幫趙家兩個姑娘在京城走動,也沒什麼。天大地大,孫女最大!連佛祖都沒意見呢。

話題很快又回到了趙家的後宅之事,她們幾個興致勃勃八卦了一番,仍然有些意猶未盡。

……

楊桃花說到做到,常山郡主後面再提這事時,她便說自己孫女前段時間荒廢了功課,還被先生給批評了,這段時間正忙著功課,實在抽不出時間。

常山郡主自然也聽出了這是推脫之言,她倒沒什麼不高興的情緒。

畢竟唐黎對她閨女芝瑜還是不錯的,領著芝瑜認識了好些人,幫助芝瑜順利在京城中站穩腳跟,可見她不是那種看人下碟的。

那就是當日趙心然這小姑娘沒能入唐黎的眼,只能說她自己不中用。她當日幫忙引薦,對趙家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也是正常的,趙心然看著聰明,但那點心機在他們大人眼中還是淺顯了點。

唐黎聰明,估計是看出來了,不喜歡她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提趙家了。

在能屈能伸這點,常山郡主還是做得很合格的,還讓人送了一套文房四寶過來。

即使楊桃花內心深處不太喜歡這位郡主,也不得不承認她若是想做到體面,那還真的讓人挑不出差錯來。

另一邊,作為趙家實際上的後宅當家人,米氏也開始出現在京城的社交圈中。

雖然趙家名義上是說高舒雲身體不適,這才由她出來走動。

但圈子裡在外走動的基本都是正室,對於她的出現本能牴觸。

米氏走動了一圈,沒能給趙將軍拉到什麼助力,反而隱隱有被孤立的感覺。她倒可以和低品級的官員女眷走動,那些官員有求於趙家,倒願意給她這個顏面。但米氏哪裡看得起她們的身份。

她夫君作為南海地區的將軍,她這個當家夫人在那邊也備受追捧,誰也不會在她面前提她的身份。

本以為她入了京城後,很快就能憑藉著她八面玲瓏的手段站穩腳跟,但誰知道京城人根本不看這些,一個身份就把她給排除在外了。

米氏最後只能求到常山郡主那邊。

常山郡主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她,“你讓我帶你去?”

她最近脾氣還是太好了,好得讓米氏這樣的人都蹭鼻子上臉了。

她拉下臉,“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常山郡主生氣的時候還是有宗室貴女的氣勢的,米氏臉色一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常山郡主懶得和她多說廢話,直接端茶送客。

她寫了一封信給趙行,讓他管好自己的妾室。真以為頂著一個所謂貴妾的名頭就可以在她面前蹦躂嗎?

……

趙行回到京城後,皇帝一直沒有給他安排具體的職位,也只送了一些藥材到趙府。

因為猜測不出天子對他的態度,趙行這才想讓愛妾走夫人關係這條路,幫他打聽訊息。

等收到常山郡主的信後,他忽的醒悟了過來。

米氏的身份終究上不得檯面,南海那邊會看在他的面上忍了米氏的存在。但京城這邊就不一樣了,是他先前想岔了。只怕京城這些人都覺得他寵妾滅妻,不想與他們家來往。

不僅米氏,他疼愛的小女兒來了一段時間,除了臨安縣主,也沒能再認識第二個京城貴女。

難道得讓高氏出面?

但高氏到現在還病著,而且就算是她病好了,只怕也不會願意幫他費心思走動關係,保不齊還會故意給他搗亂。

趙行想到這裡就頭疼。

趙行只能讓兒子出面為米氏說話,挽回一點米氏在京城的名聲。

趙北洲也的確遵守了他爹的吩咐,在外誇妹妹心然活潑可愛,給他繡了漂亮的荷包。然後又誇庶母伺候主母細緻恭敬,照顧小輩周到體貼。又解釋說米氏在外走動是為他娘解憂。

不管外人信不信,看來趙北洲自己是信了這些話。

谷玉蓮找唐黎玩的時候,也吐槽了一波趙北洲的事情。

“他誇完自己的小妹妹,又誇自己的庶母,就是沒提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一句。我娘說,高嬸嬸這個兒子是白生了。”

唐黎說道:“不過是一個見風使舵的白眼狼罷了。趙家實際管事的是米氏,所以他便為她說話。趙家二姑娘受寵,他便和她兄妹情深,全然忘記自己還有一個親妹妹。”

就這樣一個白眼狼,難怪原著中高家冤屈洗刷後,高舒雲自立門戶時只帶著自己的閨女,根本沒給這小白眼狼半個眼神。

小白眼狼果然和他親爹是一丘之貉。

谷玉蓮聽唐黎這麼一說,越發覺得噁心了。

“我看著啊,這趙家日後是要呆在京城的,只怕親事也要在京城找。就盼著京城的姐妹眼睛亮一點,可別上了他的當。”

唐黎說道:“放心吧,大家又不是傻子。就趙家那雙重婆婆的門第,也沒哪幾家消受得起。”

疼人家的女兒哪裡會把自家孩子送入這個火坑中。

為了好處試圖賣女兒的人家……趙家也看不上。

而且原著高家洗刷冤屈也就是這幾年,趙北洲還沒來得及定親呢。

唐黎前段時間便匿名將白玉觀音裡的證據告訴了高芝瑜,想來高芝瑜這幾個月就會行動。

谷玉蓮也覺得有道理。

【宿主,有個暗衛過來了。】

唐黎:來得正好!

她故意拔高了聲音,一副和小姐妹聊天聊得發了狠忘了情的模樣,“趙家再繼續這樣下去,只怕他們家在京城的風評會更差。我若是趙將軍,便直接從宮中請嬤嬤回來,代為管家,也能讓嬤嬤幫忙管教家中女兒,這對她們日後的名聲也有好處。”

谷玉蓮眼睛一亮,“說得對啊,不然趙家兩位小姐日後婚事只怕有些妨礙。”

京城中的人又不是傻子,一打聽就會知道這些年來都是米氏管家。一個小妾養的,就足夠讓他們把趙家兩姑娘給排除了。

倘若米氏是那種人品好到能夠以德服人的妾室也就罷了。偏偏她進京後的所作所為又讓人心生反感。

兩人高高興興聊了一波瓜,又吃了唐家廚房送來的拔絲蘋果。

廚娘的水平固然和唐循有壁,但被唐循指點過,而且還是他用伯樂技能選出來的有廚藝天賦的人,做出來的吃食一點都不比皇宮中的御廚差。

谷玉蓮吃得津津有味的,說道:“沒想到蘋果還能這樣吃,還挺好吃的。我回家也讓家裡廚娘試試。”

唐黎說道:“等下我把方子寫給你。”

唐黎和小姐妹聊天聊得愉快,另一邊,暗衛果然將這建議轉頭向天子謝辰年稟告。

謝辰年因為心中那一抹懷疑,還沒想好要怎麼安排趙行。

要是一直拖著的話,有怠慢功臣的嫌疑。

暗衛這話,讓他眼前一亮。

唐黎這點子好啊,很好,現在是他的了!

他心中再次惋惜不已:唐黎要是個男子,就能站在朝廷光明正大為他效力了。

於是在趙行進宮時,謝辰年十分大方地賞賜他兩個宮中嬤嬤,一個幫他教養閨女,另一個幫他主持中饋。不僅如此,他還派遣了一個太醫,負責給高氏看病。

他意味深長對趙行說道:“朕知道愛卿不拘小節,但若是連後宅都無法平定,又如何能夠服眾?”

趙行神色一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家裡多了兩個嬤嬤,等於多了兩雙天子的眼睛,他行事得更謹慎一些。至少這段時間不能再和常山郡主聯絡,免得被抓住把柄。

他帶著兩個嬤嬤回家。龔嬤嬤負責中饋,張嬤嬤則教養兩個女兒。太醫則是去看高氏的身體狀況。

天降兩個領導,手中權利被奪,米氏的天直接塌了,臉上的血色褪去。

站在米氏身邊的趙心然脫口而出,“那我娘怎麼辦?”

張嬤嬤神色嚴肅,“高夫人自然是要好好養病,早日讓身體痊癒。”

趙心然想說她娘才不是高舒雲。但她心中清楚,這話要是說出去的話,她名聲就毀了。一個不認嫡母的人,日後誰敢和她談婚嫁之事。

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趙心然就是為她娘抱委屈。

早知道如此,他們還不如別回京城呢。在南海那邊,大家都只看得見她,看不見姐姐的存在,她就是眾星捧月的那月亮!而她娘在那邊,也是風光無限的當家主母,沒人能給她眼色看。

兩嬤嬤來了以後,趙心然母女兩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趙心然規矩鬆散,被嬤嬤抓出來批了好幾句,反而她姐姐還得了嬤嬤的幾句誇獎。

與此同時,她和姨娘的待遇也大不如以前,反而姐姐的待遇直接越過她,有了嫡長女應有的體面。

尤其是姨娘那邊的好東西都被沒收了,還被罰抄了宮規,說得教她一些規矩,不得再做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就差沒指著姨娘鼻子罵她沒規矩了。

這兩個老虔婆,整日只會搞嫡庶那一套。

什麼時候她爹能夠把這兩個討厭鬼送走啊?

和趙心然相反,趙心瑩可太喜歡這兩個宮中嬤嬤了。連帶著她對皇帝的觀感也非常好。

皇上真是英明仁慈!不僅派了兩個好嬤嬤過來,還給她娘指了太醫。

趙行不是不知道愛妾和愛女的委屈,但比起她們的那點小委屈,他更看重自己的事業。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結識一個在天子面前說得上話的官員,讓對方多多在天子面前為他美言。

趙行盯上的便是唐循。

這位新科狀元的受寵他在南海都有所耳聞,尤其是他還是上天蓋章的賢臣。

若是能交好他,甚至和他成為姻親的話……

他可太知道姻親的好處了。當年的他便是能那麼快出頭,一方面是戰場上不畏生死,另一方面是因為娶了高將軍的妹妹。

唐循的兒子太小,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推薦自己的閨女。

但唐循的女兒和他兒子就四歲的年齡差,也不是不行。

只是唐循疼女兒在京城中出了名,要是知道他的目的,肯定把他掃地出門。

不過他可以走迂迴路線,讓兒子先拜唐循為師。

他裝作無意中和唐循偶遇的樣子,和他請教教導家中孩子的心得。

“我那大女兒,性格最是刁鑽,又對我有誤解。我說一句,有十句等著我,我這個做父親的,都不知道要怎麼和她說話才好。”

唐循教了他幾句和閨女相處的法子。

趙行裝作聽進去的樣子,又說道:“還有我那兒子,一點都不像我,從小就不愛舞槍弄棍,只喜歡看書。偏偏我這人又不懂書本那套,只知道給他請大夫。他原先的夫子沒跟我們進京城,我現在倒是想為他找一個好的老師。唐老弟你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考一考他?若是能入你的眼,也能指點他一二。我別的不指望,就盼著他能學到你的幾成本事,日後能為君王分憂。”

唐循瞥了他一眼,“真要學我的本事?我的本事可沒那麼好學啊?”

趙行聽他話語有鬆動的意思,心中一喜,“放心,我家北洲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勤勉!學本事哪裡能不吃苦!他若是懈怠了,我這個做父親的第一個不饒他!”

唐循等的就是這句話。

京城中總有人想送自家孩子給他當弟子,唐循煩死了,正好殺雞儆猴一波。

想當他弟子是吧?先從刺繡開始好了。

等繡出了像樣的荷包,就可以開始學廚藝了,廚藝後面還有醫術等著呢。

他倒是要看看趙家少爺撐不撐得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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