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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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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清冷正直世子19 “我們成婚吧。”

江遙走後,謝瑜的視線隨意落在手中的茶杯上,神情淡淡。

他回憶起江遙藏在身後的左手,以及談及傷口問題時的遮遮掩掩,總覺得有什麼事瞞著他。

謝瑜將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受傷的左臂上,傷口已然結痂,卻依然可以感受到隱約的疼痛。

心間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知道原原本本的過程。”他對身邊的劍書道。

說話時的語調很平穩,卻又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劍書收斂了嬉笑的神色,猛地跪了下來,他垂著頭,拱手道:“屬下知錯。”

*

江遙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腦海中點出控制皮膚,德牧頭像的那一欄,好感度展示為百分之百。

自謝瑜認識到自己的心意後,便不再剋制自己的情愫,他的好感度一路飆升猛漲,在他中毒前就已經漲到了滿額。

對江遙來說,她現在的任務就只剩下了死遁一個。

得知她即將要完成任務,另一個世界的藍雁還特意發來慰問賀電:“恭喜,江遙小姐,看來你已經安排好你的死法了。”

明明是溫暖的恭喜話語,可用藍雁那種冷冷淡淡的聲音說出來,總讓人感覺有點沒有溫度,好像在講冷笑話。

江遙聳聳肩,面上不置可否,可心裡卻劃過一絲波瀾。

她的身體靠之前兌換的[養精蓄銳神器]撐著,即使是服下了云溪的蝕心散,也沒有經歷什麼痛苦。

可這件buff的使用時間只有一個月,如今已經是第二十七天。縱使現在云溪已經為她解開了蝕心散,三天後她仍然要雙倍承受之前在[養精蓄銳神器]的阻擋下未能承受的病痛。

這病痛自然也包括蝕心散的毒效。

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屆時蝕心散雙倍發作,是一定撐不過去的。

江遙唇邊的笑意帶著一絲苦澀。

其實她原本並沒有想好自己脫離這個身份的方式,但當時聽云溪介紹蝕骨散的作用時,她一瞬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她想,沒有人比她再合適了。

後來果不其然,只有她的血能救謝瑜,她甚至不用想任何理由來說服大家了。

這樣最好不過了,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謝瑜不用再經歷原著中的結局,其餘人也不用受苦。

聽起來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可是,她的心裡卻還是有一種不安感。

她看向自己手邊的墨色Q.Q人,宣紙上的小人還是那樣呆萌的表情,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察。

江遙蹙著眉。

不知道謝知白知道她的死訊後,會不會接受不了。他那麼善良的一個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命是心愛之人為自己試毒換來的,會崩潰嗎?

他雖然不用像原著中那樣內力盡失、纏綿病榻,可這樣的結局又是他想要的嗎?

“怎麼,捨不得了?”那邊的藍雁問道。

江遙眼神有些迷惘,又有些感慨:

“是啊,死遁型攻略任務還是太殘忍了。”

年輕女子嘆息一聲,低低補充道:“對男主,對攻略者都是。”

“這麼快就惆悵了嗎,接下來你還要死在兩個男人面前呢。” 藍雁滿不在乎的聲音傳來,“沒事的,死遁多了就習慣了。”

為了表示安慰,她還象徵性地摸了摸影片畫面中江遙的頭。

雖然對方並不能感覺到。

藍雁作為監察組的員工,監察過的任務世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每天看這種生死離別的畫面都習慣了,對於江遙的這種感傷她自然是體會不到的。

原本有些憂傷的氣氛就這樣被藍雁的一句話打破了。江遙沒忍住,終是笑了一下。

開始她覺得藍雁這人冷冷的,但相處多了,發現她居然還挺幽默的。

江遙聽見她在螢幕那頭懶散地打了個哈欠,調侃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工作嚴謹認真的藍小姐也開始累了?”

“這不是第一個任務快要結束了,我又熬夜加急做了些資訊的收尾工作嗎。你們這些穿越人士是不會理解後臺人員的忙碌的。”

她那頭的聲音很細碎,仔細辨別的話,還能聽出撕各種包裝袋的聲音。

“我去茶水間摸個魚,一會兒回來盯著。祝你這次死的時候不會太痛苦,拜拜。”然後結束通話了通話。她們兩邊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等她喝完咖啡回來,江遙這邊估計都死完了。

江遙單手抵著太陽xue,笑得有些無奈。

聽聽,聽聽,藍雁這是什麼祝願。

就在她結束通話不久,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拉開。

謝瑜幾乎是衝進來的。

江遙還保持著和藍雁通話時的動作,見到來人的瞬間有些呆滯。

清晨的光終於刺破雲層,謝瑜迎光而立,清俊的面容在陽光的照射下幾近透明,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為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年輕男子身形有些不穩,在朝江遙走過來的時候甚至還踉蹌了一下。

“知白哥哥,你還沒恢復好,怎麼就急著下床走動了?”

江遙心頭一緊,趕緊站了起來,幾步搶到他面前,伸手要去扶他。

只是指尖還未碰觸到他的衣袖,謝瑜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便已經先一步,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哪怕中毒多日,身體虛弱,他的體溫還是比她高一些,他的手驟然落在她的肌膚上時,江遙指尖瑟縮了一下。

謝瑜抿著蒼白的唇,沒有說話,神情中卻帶著點執拗。

他那帶著些暖意的手微微顫抖,用極輕的力度,將她的衣袖一點點推了上去。

一截被素白棉布包裹著的纖細手臂露了出來。一連五日的取血,讓江遙本來就雪白的肌膚變成一片失血的慘白狀態。纖細的手臂在白布的包裹下,顯示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恍若一折就斷的脆弱。

謝瑜緊緊盯著她包著白布的那截手臂,像是在努力看清她的每一道傷口。他的心臟像是猛地被人捏緊,疼得喘不過來氣。

腦海中驀地想起劍書的話。

“也許是怕我們擔心,江姑娘服下蝕心散後,每日有一大半時間都是自己在房間待著。只有放血的時間,她才會去看您,每逢見面,總是沉靜如常,除了額頭的虛汗,幾乎看不出痛苦的樣子,就連雲小大夫都吃驚地說,江姑娘是她見過最能忍痛的人。”

她從前是連吃藥都怕苦的人,是怕疼到大夫提出用針灸給她治療,她都要拒絕的人。

那可是錐心蝕骨之痛啊,她是怎麼忍下來的?

耳邊嗡鳴聲不止,眼前逐漸變得模糊。疼痛自心臟蔓延,整個胸腔都有一種銳痛感。

“幽蘭谷十分偏僻難尋,我和江姑娘甚至在途中遇到了野獸,江姑娘在躲避野獸的時候不慎崴了腳,卻還是堅持趕路,不肯休息。”“後來好不容易到達幽蘭谷的入口時,我們又被蛇群包圍,因擔心那是雲谷主的愛寵,我們只敢驅趕,不敢傷害。幸而江姑娘機敏,想到以火把驅蛇,才讓我們撐到了雲小大夫出現的那一刻。”

那時他聽完劍書的彙報後久久無言。光是聽著她和劍書這一路上遭受的苦痛,就覺得驚險不已,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實際經歷過的人呢。

強烈的愧疚感和自厭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那個他捧在掌心裡的姑娘,果然遠比他想象中厲害得多。

可那些疼痛與危險,本不該由她來直面。

謝瑜眸光深深,手上猛然用力,手中的茶杯就應聲而碎,瓷器碎片散落在床榻四處,鮮血順著掌心流在他素白的寢衣衣袖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是屬下有罪,沒能保護好江姑娘,請世子責罰。”

劍書瞥見他難看的臉色,心間有些緊張。

“你何罪之有呢?”

有罪的是我才對。

謝瑜扶起劍書。

他深深吸了口氣,走到桌前,拿起一旁的白布,將手上的血跡擦乾,又像是擦掉了一些什麼情緒。

直到他的手被擦得乾乾淨淨,謝瑜才低聲地對劍書說了一句:“劍書,我想去見她。”

回憶結束。

看著江遙受傷的手臂,謝瑜空著的那隻手用力攥緊掌心,掌心先前沒有包紮好的傷口處重新感覺到疼痛,雖然這點疼痛和心裡的疼痛比起來,算不了什麼,可終究讓他的理智回來了些。

他心中激盪著種種情緒,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動了動唇,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情緒在出口的瞬間全都匯成了一句話:“疼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全然不是之前清越的聲線。

江遙抽回手臂,緩緩拉下衣袖,笑著說:“其實只是看著嚇人,實際沒那麼疼的。”

在系統buff的加持下,她其實真的沒什麼感受。該說不說,這個產品兌換得太值了。

謝瑜垂著頭,看起來還是很低落。顯然是一點都不信她的話。

江遙側過身,歪著頭,想要去尋他的表情。

“真的不疼了,云溪給我塗了止疼藥的。”她晃了晃自己的左胳膊,努力展示自己的活力,“你看,要是真的疼,我現在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她的手腕忽地被他抓住。

謝瑜終於抬起頭,眼底是全然的心疼與自責,江遙甚至還從他眼中看到了一點淡淡的水汽。

江遙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就那麼抓著她的手腕,不敢太用力怕牽扯到她的傷口,又不敢放開,怕自己放開了手,她又會重新晃動手臂假裝沒事。

他輕輕地將她舉在半空的胳膊落下來。

“啪嗒”一聲,一滴淚落在江遙的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那滴淚,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那樣的不真切,卻又帶著滾燙的溫度。

江遙驀地一愣。

謝瑜是哭了嗎?他那樣沉穩內斂的人,居然也會有情緒這樣外放的時候。

下一秒,那雙有力的手將她攬進自己懷裡,避開她的傷口,很用力很用力地抱著她,像是想把她揉進骨子裡一樣。

謝瑜低沉沙啞的嗓音自頭頂傳來,他說:“阿遙,我很恨我自己。”

我曾以為我會是你的庇護,可不曾想真的遇險之時,卻還要靠你服下毒藥救我。

感受到他濃濃的自厭情緒,江遙心裡也有些疼,她伸出胳膊沒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撫摸他的脊背,柔聲安慰道:“知白哥哥,你其實可以適當接受別人的付出的。”

“以前遇到危險時,從來都是你保護我們,你擋在我們身前。可你是否想過,我們也想為你付出些什麼呢?”

說這話時,她能感覺到自己抱著的人身形僵硬了一瞬。

“其實那日不論中毒的人是誰,是劍書還是墨硯,又或是許大人和小宋大人,只要我的血質與他匹配,只要我能救得了他,我都會選擇服下蝕心散來救他。我相信,其他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像是有所觸動,謝瑜緊抱著她的手鬆了些力氣。

江遙笑了笑,語氣更加柔和,接著說:“當然,因為你是謝知白,因為我心悅你,所以我會更希望由我來救你。”

她從謝瑜的懷抱中退出來,直直地望著他的眼睛,好叫他看清自己眼中的愛意,她摸上謝瑜的胸口,感受著那裡跳動得猛烈的心跳,淡笑著說:“現在好了,你的身體裡也流動著我的血,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你……”

你也在替我活著。

她的話還未說完,雙唇就被人攫住。

江遙的瞳孔驀地放大,完全沒想到一向端方守禮的謝瑜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的手還放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臟無法遏制地跳得越來越快。

他的吻不帶一絲色氣,很溫柔。

趁她出神的瞬間,他已經撬開了她的唇,將自己的氣息渡了過來,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生機與壽數都渡給她。

江遙緩緩閉上了眼睛,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允許自己沉溺於此。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快要呼吸不過來,謝瑜才放開她。

她軟在他懷裡喘息著。

謝瑜摟住她,清冷的聲音還摻雜著一絲喑啞:“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哪怕是假設都不可以。”

聽劍書說,那位雲小大夫醫術高超,即使服了蝕心散,也還是把她的身體調養得很好。

她怎麼會做這麼悲觀的假設呢?

一種無端的恐懼從謝瑜心底產生。讓他不自覺將懷中人摟得更緊。

他握住江遙泛著涼意的手,拼命想要抓住些什麼:“阿遙,待此間事了,我們便成婚好嗎?”

他已經不想再等了,生命何其脆弱,人生又何其無常,他和江遙之間還有多少時光可以揮霍呢?

謝瑜總覺得如果不在此時提起自己的心意,他會抱憾終生。

作者有話說:

下章死遁

這周更了一萬五千字,人已經累麻了。下章週五或者週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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