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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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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散漫傲嬌少卿19 謝瑜:你的

謝瑜的困局, 很快便迎刃而解。

段升在萬利櫃坊找到了沈正生前親筆畫押的鉅額欠條,加之沈府管家那份詳盡的供詞,已經可以初步斷定, 沈正是因無力償還賭債才自盡的。

可仍有一些事尚不明朗。

那位引誘沈正涉賭、事後又消失無蹤的花匠李好,至今仍未找到,大理寺已繪其畫像, 於暗中秘密搜捕此人;還有那些假裝中邪、攀誣謝瑜的下人, 究竟是受誰指使,又為何要陷害謝瑜, 這些事, 仍有疑點。

主審此案的宋清時, 已連續三日未曾上朝, 每日只將自己關在大理寺內,閉門不出。

朝野上下對此議論紛紛, 紛紛猜測這位頗負盛名的小宋大人,這次怕是也遇到了棘手的難題, 此時此刻定在大理寺中焦頭爛額地思考對策。

甚至還有人向剛剛解除禁足的謝瑜打探, “這個案子究竟如何了, 小宋大人總要給天子和貴妃娘娘一個交代吧?”

謝瑜一概推說不知。他性子向來清冷持重, 若是不想多言, 人們自然是什麼也問不出,只好訕訕離去。

而此時的大理寺內, 被人們猜測正深陷苦惱的宋清時,卻饒有興致地指點著段升寫結案卷宗。管家的供詞還有櫃坊掌櫃的供詞雖已經記錄在案, 但言辭瑣碎,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梳理歸納。

段升甩了甩寫得發酸的手腕,抬眼看了下窗外天色, 試探道:“大人,也寫得差不多了,明日便是冬至,所有官員皆有七天的休沐,我看今日不妨提早下值吧。”

宋清時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聞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呢,把卷宗留到七日後再寫嗎?”

“好了,我會在今日下值之前把卷宗寫完的。”段升撇了撇嘴,按下自己因節日將至而雀躍不已的情緒,又開始老老實實地寫卷宗。

宋清時不再多言,目光轉向一旁沉默著研磨的江遙,茶色眼眸中透著些擔心。

她最近意外地有些粘人。平時,因為格外怕冷,她就像要冬眠的小動物一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肯離開自己的窩。入冬以後,除非大理寺實在缺人手,否則她一般是不會過來幫忙的。

好像是自從那日從沈府回來後,她便格外地沒有安全感,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想到明晚和謝瑜商定的計劃,宋清時心念微動,輕聲喚她:“阿遙?”

江遙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怎麼了?”

宋清時唇角輕提,抬起手,很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帶著點安撫的味道:“明晚謝知白在府裡設了宴席,你想不想去湊個熱鬧?”

“宴席?”江遙愣了愣,有些疑惑地說:“你不是說怕我遇到危險,不讓我去嗎?”

她知道,那個宴席是專門為了引蛇出洞才設的,目的就是為了探查那些假裝中邪的下人的背後主使。

宋清時聞言,眉梢微揚,露出一副什麼都不太在意的散漫神態:“嗯,原是不想讓你涉險,但現在……”

“現在怎麼了?”

年輕男子對著她疑惑的目光,語氣裡帶著點戲謔地補充道:“現在,我忽然有些害怕,想讓阿遙姑娘保護我。”

“……”

“小宋大人!”江遙聽出了他話中明晃晃的揶揄,又羞又怒,直接站起來打了他一下,“你又取笑我!”

她這陣子確實是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人在暗地裡窺視自己,偏偏礙於主世界的限制,她不能直接向宋清時透露阿鬼已經潛入京城的訊息,所以只能憋在心裡。

宋清時這麼一逗,直接把她心裡的氣都勾了起來。

她這麼擔心,究竟是為了誰啊!

“你替小段大人磨墨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她把手中墨條往他掌心一塞,順手拿過搭在椅背上的雪青斗篷,氣鼓鼓地朝門外走去。

宋清時握著手中尚有餘溫的墨條,望著她的背影,不由低笑出聲。

直到江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他唇邊的笑意才漸漸斂去。

他在心中補了那句沒說出口的原因。

因為你似乎很在意這件事,眼神中總是藏著不安。既然如此,不如讓你親眼看著我,將暗處的那些魑魅魍魎抓出來。

這樣,或許你會安心些。

*

時值冬至。

在景國人的觀念裡,這一天是“陽氣始生”的日子,也是永珍更新的起點,其隆重程度不亞於除夕。在這一日,哪怕再清苦的人家也會設法換件新衣、備些酒食;而高門權貴之家則更喜於冬至之夜在府中設宴,邀親朋共聚,夜話暢談。

江遙和宋清時來到謝瑜府上時,府內早已燈火通明,到處縈繞著熱鬧的氣氛。

劍書早已候在正堂前,見二人到來,快步迎上來:“小宋大人,阿遙姑娘,世子已在中庭設好了宴席,請隨我來。”

他言語神色如常,顯然沒有對江遙的身份產生懷疑,對她就如對一般的客人一樣客氣周到。

江遙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不由得萬分慶幸自己這次的身份沒有用“江遙”這個名字。一樣的閨名便罷了,若是再加上一樣的姓氏,那難免會讓人注意。

走到中庭入口,可以看到自高處垂下的錦帳內燈火輝煌,人影重重。進入帷帳前,江遙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現在的謝瑜於你而言,只是一個陌生又尊貴的成國公世子,千萬不可以表現出屬於上個任務的“江遙”的任何一點痕跡。

帷帳之內,謝瑜端坐於燈下,墨色大氅襯得他面如冷玉,暖黃的燈火落在他身上,不僅沒有中和掉他的半分清寂孤高,反而更像是為已經霜凍的冰面鍍上了一層微光,讓人覺得可望而不可即。

他聞聲抬眸,起身向江遙淡淡頷首,禮數週全的同時卻也顯得有些疏淡。

而對於江遙身後的宋清時,他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直接忽略了。

宋清時倒是也不太在意,在謝瑜身旁空著的那把椅子上坐下,輕嘖了一聲:“招呼都不打一聲,你如今對我可是越發怠慢了。”

謝瑜眼睫未動,抬手製止了一位正欲上前為宋清時斟上剛燙好的熱酒的侍女,“不必,他從不飲酒。”

侍女會意,躬身退下。不多時,另一名侍女為江遙端上一碗驅寒暖身的桂圓紅棗羹。

這時謝瑜才緩緩側目,回應了宋清時的那句調侃:“不然呢?如果宋少卿願意,承諾今夜無論這院中損毀何物,皆由你十倍賠付。待你離開之時,我必恭恭敬敬地親送你至府門。”

宋清時靠著椅背,唇角微勾,笑意懶散道:“可別,我設這一局還不是為了幫你們謝家軍排查隱患,若是一會兒真打壞了什麼東西,也該記在你成國公府的頭上才是。”

口舌之爭上,謝瑜是從來爭不過散漫毒舌的宋清時的,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懶得再與他爭論。他看向江遙,沉靜的語氣裡有些許歉意:“良宵佳節,本該是閤家團圓之時,卻還要勞煩阿遙姑娘隨我們做戲,謝某慚愧。”

叫出“阿遙”這個名的時候,謝瑜有些許的生澀,覺得這個名字恍如隔世。

那個同他朝思暮唸的人有同樣名字的少女,聞言只是淡淡笑了一聲,眉眼在暖光下格外柔和:“謝大人客氣了,早日捉到案子的真兇,民女的心也能早日安定一點。”

謝瑜嗯了一聲,他本就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勉強寒暄過後,便一直垂眸不語。

他這樣的人,與這帳中的煌煌燈火好像始終隔著一層。

謝瑜面無表情地悶下一口酒,不自覺回想起先前與宋清時商定的計劃,

宋清時先前已經對那幾個關押在大理寺獄中的假裝中邪的奴僕數次施壓。沒有確鑿證據的話,雖不能用刑罰審訊,但大理寺自有其他不傷皮肉卻耗人心智的方法。

幾日下來,那些奴僕已經有搖搖欲墜之勢,卻還是硬撐著不肯交代背後主使。宋清時便順勢讓守衛“鬆懈”了些,故意讓其中幾人趁機逃脫。

料想的不錯的話,這些人陷害謝瑜不成,定會兵行險招,前來行刺。而冬至夜宴,賓客歡飲達旦之時,自然是一個最好的時機。

到那時,就自然能確定他們的身份了。

等待的時間中,宋清時偶爾同謝瑜閒談幾句,兩人時不時為少年同窗時的瑣事拌嘴,明明是一件事,在兩個人口中卻大相徑庭。

他身側的江遙聽得專注,隨手端起手邊已經半涼的桂圓紅棗羹喝了一口,無意識地皺了下眉,大約是因為涼了,味道差了許多。

幾乎是同時,正與謝瑜說著話的宋清時,便極為自然地將自己面前那碗一口未動的、還冒著熱氣的桂圓紅棗羹推到了她的面前,指尖在瓷碗壁輕輕一點,隨口道:“喝這碗吧,還熱著。”

江遙驚訝了下,眨了眨眼,旋即笑得眉眼彎彎。

謝瑜執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他沒想到,曾經那個眉眼間都是輕狂、彷彿什麼都不在意的宋霜序,也會有這樣細緻溫和的時候。

他垂眸,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腰間那枚已經有些舊的香囊,心中忽然有些悵惘。他想,若是他的阿遙還在,那他們,或許也會如眼前這二人一般相處吧。

宴至中旬,夜色已濃,先前飲了幾杯酒的江遙似乎有些睏倦,將手撐在桌子上打著盹。

謝瑜抬手,讓侍立左右的僕人們都盡數退下。帷帳內外,頓時一片安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燃燒的輕響。謝瑜和宋清時對視一眼,紛紛調整氣息,作出酒意昏沉的樣子,或伏在桌上,或閉著眼靠著椅背,好像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不多時,帷帳外終於傳來了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三道黑影藉著夜色掩護,自房簷跳入中庭,又悄無聲息地撩帳而入。進入帳中的這三個蒙面黑衣人各自拿著一把短劍,彼此交換了眼神後,目標明確地分開。

一人直奔伏在桌前的謝瑜,一人刺向假寐的宋清時,剩下的一人,則朝著看似全無防備、已然昏昏欲睡的江遙衝去。

衝向江遙的那名刺客顯然沒把江遙這個弱女子放在眼裡,劍勢雖快,力度卻不大。

就在劍尖距離她的脖頸僅有寸許距離時,本來閉目養神的女子倏忽睜眼,面對直衝而來的刺客,抬腕便射出一枚飛椎。

刺客沒想到這看似弱不經風的女子身上竟還藏了暗器,猝不及防之下被射中左肩,他悶哼一聲,一股酥麻疲軟之感頓時自受傷之處席捲全身,竟是連手上的劍也無力握住,強撐著倉惶後退幾步後,重重跌倒在地。

另兩位刺客見狀大驚,顧不得許多,忙提劍分襲謝瑜和宋清時。

"謝大人!"

女子清亮的聲音在寂靜的帷帳中格外清晰。

少女聲音落下的剎那,幾乎是同時,本已“醉倒”的謝瑜驟然抬手,指尖在手邊的酒水中一蘸,凌空一彈,兩滴水滴頃刻間就飛了出去,精準無比地打在兩名刺客持劍手腕的xue位上。

兩名刺客只覺手腕一麻,整條手臂忽然就變得痠軟無力,手中的刀劍也應聲而落。還未來得及驚歎對方化水為武器的精湛武功,另一旁的少女袖中又是寒光一閃,再度向兩人射出兩隻飛椎。

飛椎刺入兩人的皮肉中,醉骨果漿見血生效。

腿部中了飛錐的兩人,四肢百骸再也沒有任何力氣,雙雙癱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至此,被放走的三名奴僕已盡數被抓獲。

最先被江遙擊倒的那名黑衣人,掙扎著抬頭,嘶聲道:“你也是謝瑜的人?”

他竟不知,謝瑜身邊還有這等厲害的女子,當真是小瞧了她。

恰此時,一直藏於暗處的劍書和墨硯聽到帷帳內的動靜,匆匆衝了進來,然後就正好聽到了年輕女子的聲音:“對啊,我叫琴棋,是這位國公府世子謝瑜的親衛。連我都不知道,看來你們打探情報的能力還有待提升。”

江遙面不改色地站到劍書和墨硯身邊,語氣坦然。

宋清時和謝瑜:“……”

身為真親衛的劍書和墨硯對視一眼:你別說她起得這名字還真挺像他們國公府的。

最後還是謝瑜最先回神,他面上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對劍書略一頷首。劍書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手中長劍連揮三下,三名刺客肩膀上的衣料應聲而裂。

幾人抬眼看去,果見三名刺客的右肩皆露出一個首尾相接的銀環蛇刺青。

這正是盛國暗樁的獨有標記。這種刺青以特殊藥水紋成,平時隱於皮肉之下,只有在他們動用內力或者使用武功後才會短暫顯現。半個時辰後,又會自行消去,了無痕跡。

今夜之局,就是為了逼他們使用武功,露出肩膀上的刺青。

隨著刺青顯現,他們背後的勢力,已經無需多言。

宋清時目光掃過那三名刺客,笑了一下,對謝瑜道:“今日夜色已深,這三個人先在你府裡的地牢裡關著吧,明日一早,大理寺自會上門提審。”

謝瑜淡淡應了,然後指了指一邊的江遙,提醒道:“她好像有些醉了。”

宋清時唇邊的笑意頓時戛然而止,忙回頭去看,果見方才還活潑的姑娘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了椅中,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酒杯。她臉頰緋紅,雙眸緊閉,腦袋一點一點的,好像真要睡著了。

他身後,傳來謝瑜清冷的嗓音,細聽的話,還能聽出一點無奈與失笑:“忘了告訴你,今日宴席的酒是寒州特有的桃花釀。此酒初喝只覺清甜溫潤,如同果酒一般,但後勁卻十分霸道。便是我,平日亦不過三杯即止。”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江遙手中那隻空空如也的酒杯,又補充道:

“而她方才,喝了五杯。”

作者有話說:

這個任務大概還有兩章的內容,我明天儘量多碼一下,看能不能直接更新到死遁

開了同系列死遁攻略《天之驕子攻略計劃》的預收,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點個收藏,攢夠就開

文案如下:

假溫婉真病弱的心機小太陽×輕狂恣意少年將軍

先婚後愛|死遁|追妻火葬場

江挽穿書了,還穿成了一個病弱不受寵的五品官的女兒。

在她因心疾發作疼得冷汗涔涔時,系統告訴她,她的疼痛值與男主好感度繫結,只要男主好感度多一分,她的疼痛值就會少一分。

江挽:懂了,男主的心動值就是我的止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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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驚瀾,驚才豔豔的少年將軍,承遠侯的獨子。

奈何一朝戰場歸來,因重傷丟了三年的記憶,回府後發現自己多了個妻子。

母親說:“這是你三年前哭著喊著要求娶的人啊。”

裴驚瀾蹙眉看著眼前弱柳扶風的嬌弱女子,好像連陣風都能把她吹跑,無論如何都不理解自己三年前怎麼會愛上這樣的人。

好在妻子溫柔婉順,做事妥善周全,向來不喜歡麻煩的裴驚瀾逐漸覺得,自己以前的眼光還不錯。

只是妻子似乎很沒有安全感,床第之間,歡愉之時,她總會用很令人心疼的眼神望著他:“夫君,再多愛我一點好不好。”

每當這時,裴驚瀾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以為他和妻子會永遠這樣琴瑟和鳴下去,直到有一天,混戰之中,他親眼看著妻子從萬丈懸崖上跳了下去,屍骨無存。

裴驚瀾心如死灰,覺得自己要永遠失去她了,心中的巨大創傷刺激他恢復了曾經的記憶,眼底猩紅的裴驚瀾猛地意識到:

他的妻子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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