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53章 明朗肆意皇子11 即便疼成了

戶部的一應事務都告一段落後, 楚眀霄想起已經許久沒有入宮向母妃請安,便趁著休沐的這天,去了瑤光殿。

瑤光殿內, 他的母妃淑皇貴妃正饒有興致地倚在軟榻上,聽身邊的小侍女珍珠讀著話本子,大概是正聽到精彩的地方, 連手邊托盤裡的櫻桃都沒顧上吃, 見他進來,她眼皮都沒抬, 只隨意地揮了揮手, 示意他自便。

楚眀霄早就對自己母妃這副人前尊貴大氣人後隨隨便便的模樣習慣了, 也不惱, 隨手在榻邊的一張櫸木交椅上坐下,也跟著聽話本。

只聽那小侍女繪聲繪色地讀道:“說時遲, 那時快,正當雲醫女被一群黑衣殺手團團圍住, 命懸一線之際, 七殿下有如神兵天降, 他拿著一把破月劍, 身姿飄逸如仙, 出招迅疾如電,只聽唰地一聲, 七殿下僅用一劍便挑飛了數十個黑衣人。”

“幾個劍招下來,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方才還凶神惡煞的黑衣人便都已盡數倒地不起,狼狽地在地上哀嚎,七殿下收劍入鞘, 衣訣飄飄,連一片衣角都沒髒。”

楚眀霄:“……”

這個話本的主人公名字怎麼如此熟悉?

還有,他的弟弟是什麼大力士嗎,是怎麼做到一劍挑飛數十個黑衣人的?

“將敵人盡數打敗後,七殿下深情款款地望向為他包紮傷口的小醫女,低聲道:‘喂,丫頭,願不願意做我的皇子妃?’”

楚眀霄:“!”

他面無表情地起身,在小侍女茫然的注視下,伸手拿過了她手中的話本。他倒要看看,這書裡究竟還有多少離譜的情節,他越往後翻,臉色就越是奇怪,直到翻到某一頁,他終於忍無可忍,啪地一聲,將話本合上了。

楚眀霄吸了口氣,合上後看到這本書的封面上赫然寫著:《清冷皇子俏醫仙》。

他又氣又笑:“母妃,你怎麼也看這種荒誕的話本子,若是叫小七知道他在書裡被編排成了這樣,肯定會生氣的。”

一月前,楚明遠在宮宴上不幸中毒,宮中無數良醫都束手無策,聽聞岫川的幽蘭谷有一醫仙云溪,號稱可解百毒,無奈之下,楚明遠只好親往幽蘭谷求藥。

誰成想,楚明遠不僅解了毒,還把解毒的大夫都給帶了回來,請她做自己的府醫。

不知道是誰先傳出的謠言,說芝蘭玉樹的七殿下和幽蘭谷的云溪醫仙愛得難捨難分,如今終於是將人從千里之外置了回來。

而後謠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以此為藍本,將兩人的故事編成了話本。那話本真寫得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楚眀霄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恐怕真要為楚明遠和云溪的絕美愛情故事掬一把辛酸淚了。

他以為這種博人眼球的話本至多隻會在市井流傳,沒想到他的母妃也成了忠實讀者。

淑皇貴妃正聽到興頭上卻被人突然打斷,頗有些不滿地說:“你這孩子真是掃興,這可是阿遙前幾日特意給我送來的,我覺得寫得挺好的,聽人讀讀還不行嗎,小七才不會跟你似的沒眼色。”她側首看向方才為她讀話本的小侍女,指揮道:“珍珠,別搭理他,把話本拿回來接著讀。”

楚眀霄舉起手,將話本交還給上前來的珍珠,無奈道:“好好好,打擾母親鑑賞話本,兒子深感罪大惡極。不過等我走了您再聽,好吧?”他暫時還不想聽見自己的弟弟嘴裡冒出什麼“丫頭”之類奇怪的話。

淑皇貴妃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拿起一顆櫻桃:“那你什麼時候走?”

楚眀霄嘿嘿連笑三聲:“兒臣這不是許久未見母妃,特意來儘儘孝心嗎,怎麼也得多呆一會兒才是。”

他嘴上說著,人已經走到了書案前,隨手在堆積的書冊前一翻,哭笑不得地發現書案上還有不少其他奇奇怪怪的冊子,什麼《謫仙皇子和貌美醫仙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醫女扶搖錄》、《皇子追妻記》等等,簡直是應有盡有,直到把這些話本都拿下去後,楚眀霄才在書堆底層翻到幾本正兒八經的書。

他抽出一本《妙法蓮華經》,只隨意翻了幾頁,鼻間便聞到一股新鮮的墨香,楚眀霄眉梢微挑,有些疑惑地轉身問道:“母妃何時也開始禮佛了?這經書的墨跡,看著像是近來新謄寫的。”

他母妃跟他一樣,素來不信神佛,看到佛經就犯困,以前每逢宮中需后妃抄經祈福的時候,母妃總是沒寫幾行就開始昏昏欲睡,如今怎麼忽然轉性了。

“今個晨省讓沈冰潔抄的。”淑皇貴妃本來懶散地靠在軟枕上,聞言立刻將手中的櫻桃放回了托盤裡,臉上那點笑意也收斂了,冷哼了一聲,繼續道:“她不是身體不好到要讓人抄經祈福嗎,那這世上,恐怕沒有人比她自己更適合來做這個抄經的人了。我讓她每日晨省後都留在瑤光殿,抄上一個時辰的《妙法蓮華經》才能走,什麼時候把《妙法蓮華經》的七卷抄完了才不用再留下。”

楚眀霄面露詫異,重新坐回櫸木交椅上,驚奇地問:“麗貴妃做了什麼事,引得母妃如此動怒?”

麗貴妃雖性子驕縱,又愛在人前裝柔弱,但平日裡母妃總是懶得與她計較,對於她那些小打小鬧的小伎倆也多是一笑置之。他還是頭一次見母妃如此明確地出手,以統領後宮之權來“關照”麗貴妃。

“阿遙沒同你說這事嗎?”淑皇貴妃疑惑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判斷他是否真的不知情,“這事也怪我疏忽。前幾日我去京郊主持親蠶禮,不在宮中。阿遙記掛著我想看話本,便提早尋了給我送來,結果在群芳園撞見了沈冰潔,沈冰潔趁著我不在,說阿遙衝撞了她,引得她舊疾復發,讓阿遙在凌波殿跪著抄了三個時辰的佛經才放她走。”

楚眀霄霍地站起來,臉上明澈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震驚,他不由得再次向母妃確認,聲音因為過於在意而微微發緊:“您是說,阿遙那日,在凌波殿足足跪了三個時辰?”

跪了三個時辰,那膝蓋的傷勢怕是養幾個月都難好,哪怕是他也未必能如常行走,可這幾天江遙在他面前,卻言笑如常,連半點異樣都沒露。

不,若說異樣的話,其實也有。

電光石火之間,楚眀霄想到了那晚被打翻的藥碗和江遙蒼白的臉色,那些曾經被一個合理的解釋而蓋過去的種種異樣,此刻如同被穿起來的一顆顆珠子,共同指示著一個真相。

他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一看他這反應,淑皇貴妃便知他先前當真是被矇在鼓裡,嘆了口氣道:“阿遙這孩子,有時候未免過於體貼了些,想是看你前陣子為戶部的事勞心勞力,不忍再讓你為其他的事煩擾,所以才未曾告訴你吧。”

楚眀霄沒有回答,仍站在原地,春日午後的陽光從殿外斜射進來,在他明朗俊秀的五官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他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情緒是什麼,或許除了對麗貴妃行為的惱怒之外,心中更多的是失望和自責。

失望於妻子對自己的隱瞞,自責於自己的疏忽大意。

淑皇貴妃看他這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緩聲安慰道:“其實沈冰潔這幾日,也沒好過到哪裡去,許是虧心事做多了,她的臉上和手上起了不少疹子,被折騰得夠嗆。以她那愛美如命的性子,不知道要如何氣急敗壞呢。”

淑皇貴妃對麗貴妃臉上起疹子這件事,倒並不十分意外,麗貴妃平日裡便痴迷於搜尋駐顏養容的偏方秘法,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敢往身上用,連蛇膽都吃過。這次沒準是又用了什麼變美的法子才導致的,只能說是自作自受了。

楚眀霄沉默了一會兒,勉強平復了情緒後,拱手對淑皇貴妃行了一禮,道:“母妃,我有事需即刻回府處理,今日便先行告退,改日再來看您。”

說罷,不等淑皇貴妃回應,他已驀然轉身,三步並作五步,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臨走到殿門口,他忽地止住腳步,回頭時,唇邊笑容冷淡至極,他淡聲道:“母妃,下月便是皇祖母的壽辰。兒臣聽聞,以金粉謄寫佛經,最是彰顯誠意,麗母妃既然如此篤信佛法,想來是極願意親自動手,以金粉為皇祖母抄一份《金剛經》來祝壽的。另外既是為皇祖母祈福,兒臣想,那抄經的金粉也應當由麗母妃親自研磨比較好。”

淑皇貴妃聞言,心下已是瞭然,從善如流道:“也好,那剩下的幾卷《妙法蓮華經》她便不必抄了,明日改抄《金剛經》吧。《金剛經》字數不多,本宮也可以少見她幾日,多清靜幾天。”

金粉調製即難,不僅需要反覆研磨數個時辰才能細膩均勻,研磨成粉後,書寫也是一項難題。

要工整書寫,不僅極其講究運筆,寫久了還容易頭暈目眩。故而《金剛經》雖字數不多,但若是真要以金粉一筆一筆抄寫完全篇,也頗耗心神。

以沈冰潔的氣性和心胸,讓她做這些事,多半回去能生一年的氣。

楚眀霄見母妃應允,便不再多言,略一頷首後走出了瑤光殿。

踏出殿門的一瞬間,楚眀霄周身氣質越發冷冽,沉聲對身旁的驚羽道:

“驚羽,從今日起,調集一隊暗衛守在皇子妃身邊,吩咐他們,一切以皇子妃的安危為重,若再有此事發生,無論是誰,只要意圖對皇子妃不利,暗衛皆有以下犯上之權,所有責任由我一併承擔。”

驚羽面露訝然,但旋即低頭道:“是。”

***

暮春時節,庭院中幾株桃花開得正好,在午後和煦的陽光照射下,更顯灼灼光華,如雲似霞般豔麗嬌豔。

江遙被品冬攙扶著,緩緩走出房門,倚靠在廊下,甫一抬眼,便看見了院中開得絢爛的桃花。

她連日悶在屋中養傷,除了楚眀霄在的時候要強裝無事外,平時極少下地走動,而今乍一見到這樣蓬勃的春意,不免有些歡喜,想要走近些,折幾枝桃花插在瓶中。

不想剛一邁步,膝蓋處便傳來尖銳的疼痛,疼得她臉色一白,眉心不受控制地蹙起來。

方才,只走了從內室到門口的這一小段路,她的額頭上就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如今再要走到院中,怕是會更難。江遙只得放棄了走去院中的念頭,倚著門框,望著園中可望而不可即的桃花樹淡淡嘆了口氣。

品冬看見她遺憾的神情,柔聲安慰道:“小姐別難過,等小姐膝蓋好些了,奴婢親自在開得最好的桃花樹下給您綁一架鞦韆,到時候小姐坐在鞦韆上,一伸手就能碰到花枝了。”

江遙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期待地看向品冬,軟聲央求:“好品冬,那你現在就給我綁一個嘛,我現在就想盪鞦韆,我這幾天在屋裡真是要悶死了。”

品冬搖了搖頭,堅決地說:“不行,大夫說小姐要好好臥床休息呢,若是現在綁了鞦韆,小姐定是不會安心養傷的。”

兩人正這麼說著話,忽見月洞門外,楚眀霄步履如風地走了進來,臉色十分不好,他身後跟著的驚羽也表情嚴肅,像是碰見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江遙心頭一跳,當即放開了品冬攙扶著自己的手,努力站直了些,臉上的笑容溫婉得體:“殿下不是入宮給母妃請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楚眀霄幾步走到江遙身前,敏銳地捕捉到她微微發顫的身姿,以及額頭上疼出的那一層薄汗。

心間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即便疼成了這個樣子,她也仍要在他面前裝得若無其事嗎?

原來在她眼中,他仍是不能分擔苦痛的外人嗎?

楚眀霄心疼的同時不免又添幾分鬱悶,他抿了抿唇,沒有回答江遙的問題,直接彎下腰,一手放在女子的腿彎處,一手攬住她的纖腰,面無表情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動作乾脆利落的同時又不免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

還不知道自己已然被發現的江遙本能地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楚眀霄:“殿下,你這是?”

楚眀霄依舊沉默著,步伐沉穩地抱著她朝內室走去,他抱得很緊,像是生怕她會掉下來似的。

品冬見楚眀霄面色不善,欲跟上兩人,卻被驚羽攔了下來。

品冬急道:“驚羽大人,你這是做什麼,你沒看殿下方才的臉色有多冷嗎,我得進去保護我們家小姐啊。”

驚羽輕輕替兩人關上房門,扣住品冬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帶離了門口,直走到了離正屋有一段距離的廊柱前,才鬆開手,對品冬道:“品冬姑娘放心,殿下不是會那樣做的人。”

驚羽目光復雜地望了一眼那扇緊閉著的房門,低聲補充道:“殿下和皇子妃之間,有些事情尚未講明,還是讓他們兩個單獨談談吧。”

品冬跺了下腳,嘟囔道:“怕就怕解釋不清,反而越鬧越僵。”

作者有話說:

因為小楚和云溪的感情線涉及到了後面的劇情,所以先在這章鋪墊一下另外,其他提到的細節也都不是閒筆哦。

如果您覺得《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