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
白青禾難免心疼。
轉念一想, 她現在可是慕家的大功臣,花點銀子不是應該的。
“對了,管家呢?”
桃花:“還在寺裡, 說是好不容易來一趟,去拜拜菩薩,等您吃完飯,奴婢把他叫過來。”
白青禾原本以為慕卿嵐會追過來。
一晃過去四五天都沒見他身影,逐漸放下警惕。
今天看見管家,自然想把家裡情況問清楚。
先問候公婆的身體,聽說兩個人都很好後, 才問到慕卿嵐。
“侯爺怎麼樣?”
管家出門前, 慕夫人有交代, 儘量少讓兒媳婦操心。
管家斟酌著回:“侯爺一切都好,就是夫人剛走時發點火, 之後被老夫人勸住了,這幾天明月公主給他請了一位治眼睛的大夫,說是有很大希望能治好, 侯爺一門心思都在眼睛上,沒有精力顧別的。”
白青禾明白了,至少在他眼睛出結果前,他是不會來找自己麻煩的。
希望他眼睛能好吧,這樣他能做的事情多, 就不會再找糾纏她了。
慕卿白知道管家上山, 沒見。
他之前成全兄長的心意堅決, 打定主意不再回京城。
這兩天和白青禾朝夕相處,他的意志逐漸動搖。
在沒有確切結果前,他還不想讓父母知道他回來了。
所以白青禾和管家的談話, 他一個字都沒聽見。
白青禾越不舒服,越不想讓慕卿白好過。
下午桃花和竹韻出去了,她故意摸進慕卿白的房間,從身後去抱他。
慕卿白剛畫了一幅畫。
景物畫的十分清晰,遠遠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卻能讓人一眼看清楚,那是一位身材曼妙,容貌秀美的女子。
白青禾不得不佩服慕卿白的才情。
會作詞,會畫畫,會書法,會武功……
真想不到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這是……你夫人?”
慕卿白坐在書桌前,白青禾纖細的手臂從肩膀搭過來。
兩個人親密的彷彿是一對小情侶。
慕卿白也沒想瞞她。
反正這個身影虛,任何都看不出是誰。
“嗯。”
白青禾心口泛酸水,“那她還挺漂亮。”
慕卿白不可否認,“她是世上最漂亮的姑娘。”
白青禾不喜歡聽這話,“不就是一個鄉下野丫頭,至於誇成這樣。”
慕卿白誇的當然是身後這位。
白青禾撲上來好一會兒都沒見慕卿白拒絕。
或者有什麼不適的反應。
她拿不準對方在想什麼。
有意捉弄他,纖細的手指從他的斜領處伸進去。
充滿挑鬥地遊蕩著。
慕卿白乾脆閉上了眼睛。
他想成全兄長不假。
可夫人主動撲上的誘惑,他作為普通人,還是無法拒絕。
白青禾摸到一塊絲滑的料子。
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慕卿白躲在她家衣櫃裡的情形。
莫名產生一絲很奇怪的想法。
她忽然收手,將那塊絲滑的料子抓了出來。
慕卿白大意了。
實在是夫人過於誘惑,他沒辦法不卸下防備。
眼睜睜看著夫人把他一直隨身攜帶的肚兜搶走,心下大駭。
“你還給我!”
白青禾一眼認出來手裡的東西是自己曾經穿過的肚兜。
她又氣又惱,紅著臉瞪著慕卿白。
“你混蛋,娶了媳婦還惦記別的女人,藏著別的女人的肚兜!”
慕卿白就這點隱私,全曝光在夫人的眼裡。
這個時候,他只能咬死了不承認。
“我也不知道誰的東西,我醒過來時就在我身上,我以為是對我很重要的東西,既然你認識,那不如送給你吧。”
白青禾很想給他一巴掌。
“這一看就是穿過的,你把別人穿過的給我?”
慕卿白不知道說什麼好,乾脆閉上了嘴。
白青禾咬牙把慕卿白從上到下打量一遍,“這麼說,你不知道這是誰的東西?”
慕卿白除了裝糊塗,還能怎麼做。
白青禾烏溜溜的一雙眼睛轉了轉。
“這是我的肚兜,你把我送給別的男人,不甘心,又偷偷要了我的身子,還拿走了我的貼身衣物,你說,你要給我做外室,做小,做我的情人。”
白青禾說:“……你要給我做外室,做小,做我的情人。”
慕卿白感嘆夫人竟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如果她嫁的不是兄長,哪怕是皇上,不管外室還是情人,他都甘之如飴。
可那個男人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啊!
“這不合規矩。”
慕卿白皮膚比常人白,哪怕在江南風餐露宿了兩個月,仍然是普通男人望塵莫及的膚色。
此刻因為過於羞恥,一張臉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朵根。
白裡透紅,還真有幾分男妖精的韻味。
哪怕是去年年初,慕卿白說出這種話,白青禾都不會反駁。
勾引她主動親他,從她衣櫃拿走女子貼身衣物,還好意思提規矩,笑死人!
慕卿白看似克己復禮,實則骨子裡全是叛逆。
他裝出一副緊守世俗的模樣,騙過所有人,其實比誰都能突破枷鎖,不受束縛。
“規矩?”
她握住男人的手放在心口。
“那你問問自己的心,有沒有因我而動?”
慕卿白無法否認,只是不想承認。
他正處於失控的邊緣。
偏偏白青禾不肯放過他。
他能感覺到白青禾正在慢慢靠近,直到溫熱的唇瓣貼到他的脖頸上。
要命了!
“慕卿白,你勾引了有夫之婦的我,今天,你要不要背叛你的新夫人,和我再續前緣?”
慕卿白閉上眼睛,一句話都不肯說。
白青禾將她的肚兜又給他塞回去。
之後從他身後開始,沿著臉頰下顎,一直尋到他的唇。
這個姿勢不夠刺激,她乾脆挪開他的手臂,坐進他懷裡,攀著他的脖頸,仰頭去吻他的下巴。
慕卿白不想做人了。
嫂嫂又如何,兩個人又不是沒有過。
他忽然握住白青禾的手腕,背到她身後。
失控般回吻回去。
身體要比理智誠實。
白青禾確定,慕卿白還是喜歡她的。
哪怕已經娶了別的女人,還留著她的貼身衣物,還會回吻她。
這種靈魂交流,她欲罷不能。
當然她知道,她不能繼續下去。
狗男人之前佔了她的身子一走了之。
這次被他得逞,明天又不知道去哪找他了。
“慕卿白,你混蛋!”白青禾使足力氣把人推開。
眼裡還有未化開的情玉,充滿惱怒地瞪著他。
“你不要臉,有夫人了,還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斷!”
白青禾使勁擦了擦嘴巴,之後像一陣風似的跑出慕卿白的房間。
不過她只跑出門口,停住腳步悄悄回頭瞅他。
慕卿白重新握回毛筆,只是右手顫抖的嚴重,他用左手握住手腕才勉強穩住。
剛才那幅畫,他想再添幾筆。
直到門口的女人離開。
他忽然像失去所有力道一般,扔掉毛筆。
從懷裡摸出白青禾剛剛給他塞回去的肚兜。
他像個變態一般,緊緊握著。
實在不能自己,他放在唇邊吻了吻又吻。
腦海裡不斷浮現的是,兩個人在一起糾纏的畫面。
就像他們第一次圓房般。
狠狠疼著她,也被她溫柔對待。
……
白青禾以為憑慕卿白的定力,這次親吻事件能激起他內心慾望,只是火候還不夠,只怕又要風平浪靜了。
讓她想不到的是,慕卿白在她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定力可言。
她不主動招惹,他還忍不住靠近,何況嘗過她柔軟唇瓣的滋味。
猶如玉火焚身,哪裡剋制得了。
晚飯後,他命竹韻把桃花叫走,他則悄悄潛進白青禾的臥室。
此刻的白青禾正在沐浴。
入眼是一片白到刺眼的風光。
慕卿白險些窒息。
白青禾發現他闖進來,嚇得亂了方寸,急忙找衣服遮擋自己的身體。
慕卿白一顆心被酸醋泡著。
那是他的夫人,卻要避著他沐浴。
算著兄長這段時間好的差不多,難道兩個人已經圓房了……
他懷著幾分嫉妒走近浴桶。
“我不能看?”
白青禾皺眉:“你憑什麼能看?你有夫人,你不考慮她的感受嗎?”
慕卿白死死盯著白青禾鎖骨以下的位置。
曾經,他在那上邊留下過印記。
如果知道有今日的分手,當時他就應該狠心一些,留下一個永遠也恢復不了疤痕。
就算她和大哥圓房,也無法忽視掉他曾經存在過。
慕卿白不知道自己骨子裡這麼猥瑣。
竟然能想到這麼齷齪的事情。
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白青禾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慕卿白不肯走,白青禾只能儘快把衣服穿好。
過程中少不了被看到。
反正兩個人有過,還怕被他多看一次嗎。
更何況,肚子裡還揣著他的崽。
因為太過於慌亂,浴桶又滑,白青禾一不下心順著浴桶倒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再也不顧不得男女大防。
“二郎,快拉住我。”
慕卿白反應快,注意到她身體傾斜,先一步出手,穩穩當當抱住了她。
白青禾只穿了一條袖子,料子過分滑膩,慌亂之際,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這會她被人抱在懷裡,羞臊間恨不得鑽進水裡再也不出來。
慕卿白把人送回床上。
聽見白青禾打噴嚏,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白青禾背過身體,“你出去。”
慕卿白不肯走。
他盯著夫人雪白的肩膀,抿了下薄唇。
“你說……要我做情人的話,還作不作數?”
白青禾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她轉頭看向他。
“你願意?”
慕卿白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玉。
“只要你能接受世俗的眼光,我……都行。”
高貴驕傲如慕卿白,也有為愛低頭的一天。
白青禾從來沒這般開心過。
他已經有了新夫人,還對她一如既往痴迷。
此刻什麼倫理道德,她都不想管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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