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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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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儘管陶寧已經經歷過方才的狂風驟雨,可面對郭絡羅老爺暴怒, 她還是感到害怕。

因為第一次阿瑪對她動怒, 無論是穿越過來,還是在原身的記憶中, 都是前所未有的一次。

陶寧並不怪他, 一想起方才他第一時間,便把所有罪責攔在自己身上,因此面臨阿瑪的指責,她沒有一絲猶豫,起身朝他跪下。

赫舍裡福晉滿眼心疼望向那道消瘦的身影, 扭頭瞪著郭絡羅老爺:“老爺, 不可啊,寧兒仍在病中。”

說完,她也不徵求丈夫的同意, 回頭對跪著的陶寧道:“寧兒, 你快起來,有事,咱們坐起來說。”

郭絡羅老爺橫眉瞪目:“不準起。”

赫舍裡福晉焦急咬了咬手帕:“老爺,您忘了?方才皇上臨走前, 還讓我們好生照顧好寧兒,寧兒如果病情嚴重了, 咱如何向皇上交代?”

郭絡羅老爺對妻子怒目而視:“皇上?這時候你知道遵皇上旨意了?你幫這個逆女準備馬車的時候, 怎麼沒想到皇上會如何降罪?”

雖然女兒的出逃,也有他放縱的原因,但他還思及整個家族, 還是剋制著幫助女兒的衝動。

對於女兒所製造出的動靜,最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餘的,就看女兒的造化。

但他絕不會像妻子這樣蠢頓,親自為女兒籌備好出行的一切,落下把柄。

想到這裡,他指著妻子,怒其不爭道:“要不是皇上仁德,咱們一家都被你害得,跟著這個逆女陪葬,你到現在還敢護她?”

赫舍裡福晉雖已知錯,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反駁:“皇上又不是暴君,哪有那麼誇張?”

她設想最壞的結果,不外乎就是,她自願被休棄,將一切都與整個郭絡羅府關係撇清就行了。

郭絡羅老爺氣得低喝一聲:“你閉嘴,皇上豈是你一介婦人能非議的?還哪有那麼誇張?你去看看歷史上那些敢忤逆皇帝的人,都有何下場?哼,婦人之仁。”

“阿瑪,一切都是女兒的錯,阿瑪您不要怪額娘,阿瑪你要罵要罰,就只衝女兒一人吧。”

將父母的爭吵看在眼裡的陶寧,忍不住出聲阻住。

然而,在場看著郭絡羅夫婦吵鬧的人,也不止陶寧一人,一旁的納蘭音,自進到廳內,便默默注視完一切。

感覺面前所發生的事情,直接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因為在她的記憶中,阿瑪與嫡額娘一直都十分恩愛,平日鮮少紅臉過,更別說爆發如此激烈的爭吵。

而這一切還是外人眼裡十分溫婉嫻靜的長姐而起。

她原以為長姐的反抗,最多隻會像前幾日那般,將所有人拒之門外。

沒想到,長姐居然如此逆經叛道,敢深夜私自逃跑!

換她絕對沒有這種勇氣。

雖然感到震駭,但她卻覺得,這反而對自己十分有利。

畢竟現在長姐如此忤逆皇上,沒準家裡為了平息皇上怒氣,會同意換個女兒入宮的。

思及此,納蘭珠眼珠一轉,邁步走到陶寧旁邊的位置,與陶寧一同跪下,哀求道:“阿瑪,您別怪長姐,發生這種情況,長姐也是不想的,阿瑪,所謂強扭的瓜不甜,長姐也是在萬分痛苦的抉擇下,才選擇私自逃跑的。”

原先赫舍裡福晉還怕納蘭音突然出現,會將眼下情況攪合得更亂。如見她為陶寧說話,便朝她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好,孩子,難為你體諒你長姐。”

陶寧見有個人敢於站在她身側支援自己,心中很是感動:“姐姐謝謝你。”

郭絡羅老爺見三人站在同一戰線對付自己,氣得一連說了幾個好:“合著都是我一個人的不是,是我強迫自己的女兒,去伺候皇上,我這個一家之主,才是那個壞人。”

陶寧母女聽著郭絡羅老爺所言,連連搖頭,因為誰都知道,降臨在家裡的這場災難裡,誰都沒有錯。

納蘭音見時機成熟了,趁機上前,拉著阿瑪的衣角,聲淚俱下道:“阿瑪,您別這樣說自己,都是受了皇上的逼迫,才...”

說到此處,她一頓,像是心中做了一個巨大的抉擇,眼神堅定道:“如果長姐不願伺候皇上,我願意代替長姐入宮。”

一副大義凜然,自我犧牲的模樣。

此話一出,陶寧便立馬覺得納蘭音的話有些微妙,因為從日常相處中,感覺她為人雖是有些義氣,但也不像是這種會自我犧牲成全別人的人。

一旁的郭絡羅夫婦則是,不約而同將詫異的目光投在納蘭音身上。

夫婦兩人,一個在內務府任職,一個掌管中饋多年,期間接觸過多少人?有時候就憑一兩句,便能猜出對方的真實目的來。

兩人一下子便窺出納蘭音的心思。

更何況她們先前還查出,皇上在大女兒面前,暴露了皇室身份的那一次意外之中,就有納蘭音的身影。

倘若納蘭音不知曉皇上身份還好,可她偏偏早就見過皇上,眼下這個節點,又提出要代替寧兒伺候皇上,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郭絡羅老爺原本他不相信妻子說,所有女兒中,納蘭音是最有野心的那一個,這下總算是相信了。

令他無法接受的是,在今日這個家宅不寧的日子,三女兒非但沒有想著幫忙,卻思索著,如何從混亂中為自己牟利,因此他對這個女兒也沒了好語氣。

“你以為皇上只是想要郭絡羅家的女兒嗎?我們郭絡羅家的女兒,宮裡已經有一個了。”

聽著父親的訓斥聲,納蘭音臉色一白,她未必不明白皇上是看中的是長姐,只是她自視容貌不俗,長姐又如此桀驁不馴,皇上見識過她的乖巧識趣,肯定會更喜歡她的。

所以她有這個信心,這般想著,她便為自己再爭取一下:“可是長姐不願啊。”

她這是在捨己為人,她沒有錯,長姐既然不願意伺候皇上,為什麼不能換成她?

郭絡羅老爺冷冷看了納蘭音一眼:“為父勸你還是歇了進宮的心思,你長姐都未必能得名分進宮,你就別在這裡添亂了。”

“沒有名分?”納蘭音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沒有名分是何意思?是不能入宮為妃的意思嗎?

赫舍裡福晉斜了眼納蘭音:“對,沒有名分,如果你能盡力說服皇上換你去伺候,我和你阿瑪都沒意見。”

還是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卻是個不安分的。

“我可能會沒有進宮的名分?”一旁暗中觀察的陶寧,忽然捕捉到這則資訊。

可是剛才康熙明明只是說暫時不會接自己入宮,但沒有說不接她入宮啊。

赫舍裡福晉又會刺激到女兒,忙道:“放心,阿瑪定會捨得一身功勞,也會向皇上給你求的一個名分。”

一旁的郭絡羅老爺,不知是害怕陶寧再逃跑,還是真的愛陶寧的這個女兒,默認了赫舍裡福晉的說辭。

陶寧忽然想到什麼,激動道:“額娘,阿瑪,你們不用為我去求什麼名分。”

對於古代女子沒有名分,做男人的外室,是件非常屈辱的事,可對她來說,做外室和妾室根本沒有什麼分別。

而且對她來說,如果她做皇帝的外室的話,不僅不用進宮,還能在家裡陪伴家人一輩子。

畢竟她是皇帝的女人,家裡不可能將她再嫁出去了吧。

這樣一想,好像眼前的苦難忽然變餡餅了,那她願意,願意伺候康熙。

而赫舍裡福晉以為陶寧不想家族為她犧牲,安撫道:“沒事,寧兒,日後只要你和你妹妹在宮裡互相扶持,博得皇上寵愛,家族還可能更上一層樓。”

郭絡羅老爺撫須點頭:“所以寧兒啊,你就先安心養病,其餘的,阿瑪會為你謀劃的。”

只要女兒知錯,不再忤逆皇上,他便也安心了。

可陶寧哪裡肯讓這個能上美好生活的機會溜走,急忙真誠道:“可阿瑪,額娘,我不想進宮,所以沒有名分,也有沒有名分的好處。”

郭絡羅老爺和赫舍裡福晉對視一眼,欲言又止,不明白女兒怎麼會想跟著一個男人沒有名分。

“而且不進宮,也不一定不能謀得皇上的寵愛,只要我肯,在宮外也能爭寵。”

陶寧忽悠著,先讓父母答應,至於爭不爭寵另說,而且,等過幾年宮裡的妹妹晉升為妃,家族也應該用不著她爭寵了吧。

郭絡羅老爺悠悠嘆息,也罷,眼下這種情況,就算他捨得老臉去求,皇上也不一定應允。

兒孫自有兒孫福,就由著她吧,遂都雙雙點頭,同意了陶寧這個荒謬的要求。

見父母同意了,陶寧心花怒放,接下來只需勸說康熙,放棄接她入宮的想法就萬事大吉了。

一旁的納蘭音暗暗攥緊了拳頭,果然沒有名分,都是嚇她的,阿瑪明明能盡力爭取名分進宮,卻只願為長姐,不願意為她。

關鍵如此寶貴的機會,長姐還不珍惜。

果然嫡庶終究不一樣,嫡女棄之敝履的東西,庶女千求萬求也求不到。

與此同時的紫禁城。

康熙回到宮後,一頭扎進了冗繁的朝政之中,他奮筆疾書之際,還不忘問身側的梁九功:“胡御醫已經動身出宮了嗎?”

梁九功弓著腰回答:“您回來吩咐後,他便即可出宮了,這會子,可能已經進郭絡羅府了。”

康熙抬起筆頭,放心點頭:“那便好,胡御醫最擅調理身子,有他去醫治你寧主子,朕也就放心了。”

梁九功瞬間自知失言,忙改口:“是,寧主兒肯定會早日康復的。”

“不過,皇上,宮外藥材的藥效,終究比不得宮外的,您何不將寧主兒接進宮調理?”

梁九功又問,都讓他稱呼上主兒了,那肯定是要接進宮裡的,為何不現在直接接進宮。

康熙筆尖一停,想到太皇太后那邊:“還不是時候。”

他要給寧寧一個正大光明進宮的理由。

.

悠悠夏日,蟬鳴不斷。

躺臥於竹簟的陶寧,輕輕煽著手中的羅扇,闔眼養神。

“格格,該喝藥了。”端來藥的春蕾輕聲叫醒陶寧。

陶寧緩緩睜開眼簾,臉上還掛著午睡後的酡紅,這紅潤的氣色,一看便是大好。

她慵懶得支起身子,接過藥碗,才喝一口,不由秀眉緊蹙:“好苦。”

這藥無論喝多少次,仍覺得好苦。

“這藥我到底還要喝多久啊?”

如今距離她被康熙抓回來,已經過去十天,而這藥,她已經喝了十天了。

而她也十天沒見康熙了。

其實之前她和康熙見面隔的天數,幾乎是十多天左右,只是現在她有事要找他,自然就著急見他。

結果她等啊等,連個人影也沒有,哼,真是個不合格的情人,就派了太醫來給她調理身子,就不懂來探望一次。

春蕾笑道:“胡太醫說喝完這個療程的,便可停藥了。”

陶寧煩躁得用勺子攪動碗裡的中藥:“那這療程還有幾天?”

春蕾:“今兒最後一日的。”

陶寧精神一陣,撇開勺子,直接將整碗送入肚子,她將空碗交給春蕾:“好了,喝完這碗,就算是解脫了。”

這胡御醫開的藥那麼苦,但願日後再也見不著這個御醫了。

喝完藥,陶寧正準備重新躺回去,就見夏露神色緊張得走進來:“格格,皇上來了。”

陶寧一怔,旋即歡喜道:“快快,快幫我梳妝更衣。”

春蕾和夏露雖然不明白,陶寧為何如此高興康熙的到來,可見主子如此振奮,她們的心情也不由雀躍。

不一會功夫,月牙閣便開始熱火朝天忙就了起來。

梳妝檯前,陶寧忽然想到什麼,慌忙指揮

“快,夏露,拿我做果香漱口水來,我剛喝過藥,肯定嘴巴里全是藥味,我要含著去去藥味。”

夏露點頭:“誒,格格。”

“格格,這套漢服可以嗎?”春蕾拿著一套用料華貴,風格明麗的羅裙過來問,一看便是陶寧日常的風格。

陶寧撇了一眼,感覺不夠妖嬈嫵媚,這怎麼行,立馬搖頭:“你拿衣櫃不久前用輕煙羅所做的那套來。”

片刻,春蕾又拿著一套衣服,不確定問:“格格,是這套嗎?”

陶寧含上夏露拿來的漱口書,轉頭看去,發現的確是她定製的漢服,嘴裡含糊不清道:“對,快、換。”

春蕾和夏露聞言一起上手為陶寧換上,等換上以後,兩人看著陶寧,眼睛都看直了。

春蕾有些遲疑道:“格格,您這套會不會有些不得體?”

陶寧聞言低頭端詳身上的衣服,沒覺得有什麼不得體的,不就是捨棄襖褙上衣,換成了薄紗披帛,就跟現代那些訶子裙差不多嗎?

要說應該是清代的女裝太不露膚了,不僅手腳全包,連衣領也是高領的。

不過順應時代,她也不可能做個異類,穿這種衣服出門,因為待會她根本就不出這個門。

穿戴完整後,陶寧對夏露道:“你去幫我將皇上請來月牙閣,說我已設好棋局,邀他下棋。”

夏露點頭應是。

“春蕾,你去將棋盤拿出來擺好。”夏露走後,陶寧一邊吩咐春蕾,一邊檢查今兒妝容有沒有出錯。

一切準備就緒,陶寧望著鏡中的自己,想到即將要做的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暗暗給自己打氣。

沒關係的,陶寧,一會就當自己是在演戲就好,盡力爭取一條卡。

做好心理建設,她來到擺好棋盤的茶几旁,剛凹好造型,便聽到有人輕釦門框的聲音。

來了!意識到這點,陶寧身子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然後用眼神示意守門的春蕾開門。

伴隨著一聲咯吱的開門聲,身穿藍色常服的康熙便邁了進來。

他進來的第一眼,便看見了窗邊羅漢床的陶寧。

只見她穿著一身不知是何款式的衣裳,就像是古畫裡的仙子所穿的羅裙,仙氣飄飄中又多了一絲嫵媚。

外頭明亮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在她臉上清透的肌膚上,她三分之一的身子融於光線之中,彷彿是從陽光幻化而來的仙子。

美得令人感覺不真實,

陶寧手持著一枚棋子,見到他的那一刻,立馬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皇上,您來了?”

彷彿十分欣喜他的到來,就如他身份還未暴露之前的那般,如果她沒有叫他皇上,沒有一見面就向他行禮便更好了。

康熙這般想著,他連忙上前一步攔住她,語氣寵溺道:“我說過,你我無需多禮。”

陶寧露出一個職業假笑,心想我要真不行禮,你就不開心了。

“哎呀,皇上您可算是來了。”她拉著康熙坐下。

“我有一個棋局破不了,皇上,您快來幫我看看怎麼破?”

康熙低頭仔細觀察桌面的殘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你特地尋的殘局孤本?”

陶寧搖頭道:“沒有,無意淘到的,我棋藝不精,就等著皇上來了。”

康熙瞭然點頭,研究片刻,也來了興致,手拿起一枚黑棋落下。

陶寧假裝好奇棋盤中的走勢,實則一步步挨近康熙。

面對越來越近的女子幽香,康熙彷若未覺一般,只專心致志研究面前的棋盤,直至兩人的頭快到捱到一塊,康熙乍然側過頭。

霎時間,視線交錯,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塊。

康熙微微後仰,拉來一段距離,一雙丹鳳眼微垂,對上陶寧明亮的眸子,聲音暗啞道:“寧寧,你想做甚?”

陶寧微微挑了挑眉,做甚?勾/引你啊,那麼明顯看不出來嗎?

她繼續發揮著她的演技,迷離的目光落在近在矩尺的薄唇,旋即,便毫無心理負擔吻了下去。

這是兩人的第一個吻,卻是陶寧主動的,是一個充滿果香的吻。

康熙雖然後妃眾多,可卻他從未吻過任何一個女人,他眯起眼感受著女子嘴唇的柔軟,手不自覺攔住陶寧的腰。

陶寧雙手順勢掛在他的脖子,正想加深這個吻,這時康熙卻忽然鬆開了。

兩人鼻息環繞,康熙氣息微喘:“寧寧,我知道你已經想通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反觀陶寧臉色沒有多少變化,她用鼻尖輕磨康熙筆挺的鼻子,語氣曖昧:“為什麼現在不是時候?皇上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

所以如此執著將她抓回來,如此執著將她捆在身邊,她之前就不應該,表現出一副生怕康熙碰她的態度,或許就是因為她一直反抗,這才會讓康熙產生征服欲,讓他產生非要得到她不可的錯覺。

又或許只要得到她了,康熙便不會想著弄自己進宮了。

何況她一個寡婦弄進宮,肯定有一定的阻礙,那她不用他接入宮中,完全不需要他對自己負責,也能享受到她這個美人,豈不快哉?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她又攬著康熙的脖子吻了上去,康熙似是還想再說些什麼,卻漸漸淹沒在陶寧的吻技之下,他已經沉醉在這個吻之中。

可是越讓他沉醉,他便越發生氣,一想到陶寧能如此熟練,卻不是與他,而是與另外一個男人,他便無師自通,手指伸入陶寧柔順的秀髮中,隨即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然扣住陶寧的後腦,反手將她攬入自己懷裡,眼神幽深,低頭朝陶寧殷紅的唇瓣吻了下去。

兩人難捨難分,旁邊的棋子散落一地,手也在不停探索,就在康熙準備徹底放縱自己,陶寧忽然用手抵在康熙堅實的胸膛。

這個粘溼的吻遽然而止。

陶寧媚眼如絲:“皇上,我想求你個事好不好?”

康熙下意識以為陶寧是向自己討位分,卻對她貪婪生不出一絲怒氣,笑著道:“好,你說。”

陶寧手指卷著頭上一縷散落下來的髮絲:“皇上覺得咱們這樣好不好?”說著她湊近康熙耳畔,壓低聲音:“刺不刺激?”

聽到陶寧所言,康熙不置可否輕笑了一聲,他的笑聲低沉又悅耳,讓人感覺彷彿一陣電流經過。

陶寧也跟著笑了起來,又吐氣如蘭道:“那我們一直都這樣好不好?”

康熙順著陶寧的話,歡喜點頭:“好,寧寧,我們一直這樣,永不分離。”

陶寧嫵媚一笑:“那就說好咯,我們日後就在寧寧家相會。”

“你說什麼?”

康熙神情一滯,眼神瞬間清明,柔和的眉眼,驟然變得冷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掃向眼前躺在自己懷裡的女人,

陶寧被康熙這凌厲的眼神嚇得背脊一抖。

可旋即,她又將心底的恐懼壓下去,微微垂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千嬌百媚一點,睫毛輕顫,嬌聲道:“寧寧是說,咱們日後就在月牙閣相會,可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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