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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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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不想進宮?”男人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陶寧咬著手指,可憐兮兮點頭道:“宮裡太多規矩,寧寧不習慣。”

康熙微不可察挑了挑眉:“只要朕在, 萬事會護著你, 有些規矩束縛不到你。”

陶寧聞言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信你的話,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皇帝本人都不一樣, 不被規矩束縛,還好意思來和我保證。

吐槽歸吐糟,計劃還是得繼續下去,旋即,她咬了咬唇, 眼波流轉間, 眸光瀲灩,惹人憐惜:“可寧寧,不想與妹妹共事一夫。”

康熙卻是道:“如你擔心惹人非議, 委實不必憂慮, 往遠了說有娥皇女英,往近了說,也有孝端文皇后與太皇太后,姑侄一同侍奉太祖。”

陶寧心下一沉, 仍表面裝作為康熙著想的模樣:“可寧寧一介寡婦,皇上想要接寧寧進宮, 恐怕會遭天下人恥笑, 我不想皇上英武的形象受損。”

“咱大清不是那等迂腐的朝代,太祖也曾娶過喪夫的懿靖太妃,就連她腹中的遺腹子也視如己出。”

陶寧暗暗著急, 一個理由不成,又丟擲另外一個;理由:“可我身後也不曾帶著前夫舊部,皇上貿然接寧寧進宮,恐怕有些阻礙吧?”

就說太皇太后那關,可能就過不去,畢竟出了還是個有夫之婦,就被順治接進宮的董鄂妃,太皇太后或許會十分厭惡她的出身。

“這你也無需擔憂,如今前方戰事大勝,吳三桂這次大敗,逃竄至貴州深山,你阿瑪是此次戰役中,最早的功臣之一,歷時我會安排你以功臣之女進宮。”

康熙一一為陶寧打消話中的憂慮,陶寧非但沒有覺得鬆了一口氣,反而背脊浮上了一層冷汗,這麼說她入宮道路,已經被康熙掃平。

康熙淡漠覷了眼陶寧,輕聲問:“寧寧,可仍有憂慮嗎?”

被康熙堵得無話可說的陶寧,幾度張了張嘴,最後垂下臉,囁嚅道:“咱們只做露水情緣不好嗎?”

康熙眼神冰冷:“你終於吐露你真正的目的了?”

陶寧沒有回答,算是預設。

“所以你今兒這般主動勾/引,就是為的這個?”康熙又冷冷問。

陶寧沒覺得有何不對:“這對於咱們都是一個兩全其美的選擇,為什麼不呢?你享受了我的皮囊,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自在。”

“你是真的想要自在嗎?而不是等著朕漸漸膩了你後,你就能完全解脫嗎?”康熙平靜得戳破陶寧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目的

陶寧臉色一白,這種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覺,真不好受。

也是,康熙如此懂得攻防人心,又怎麼會猜不透她的意圖,或許,她就不該在康熙面前耍小聰明。

“在你眼裡,我玄燁就是這般輕浮好色之徒,只圖你的身子,從未想過與你長相守?”康熙眼底隱忍著怒氣。

陶寧眼神無辜看向康熙,難道不是嗎?要不然,為何將她當成玩物一般戲耍。

康熙讀懂陶寧眼中的意思,在這瞬間,他忽然發覺自己很可笑。

虧他在得到捷報後,他第一時間,除了想著太皇太后道喜,想到的人就是她。

他想告訴她,自己終於能正大光明接她入宮的喜訊。

可他在這頭為兩人日後的長久謀劃,她卻始終想著如何離開自己。

他的一顆真心,就這樣被眼前這女人辜負了。

康熙越想越覺得不值,積攢許久的怒氣,在此刻爆發,手揮向旁邊的棋盤。

下一刻,棋子與棋盤飛落一地,房間裡充斥著棋子落地的滴滴答答聲。

陶寧表情震驚,望著眼前這一切的發生,因為一直以來康熙的情緒都很穩定,哪怕是她逃跑,抓她回來時,也未曾見他發怒。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有幾分真心?

可轉念一想,那又如何呢,她又不是要和康熙談戀愛,自己本不需要他的真心。

她一開始就是不想進宮,才如此抗拒康熙,

況且對方又是皇帝,身邊還有那麼多女人,即便是有,那這份真心也要打個九折。

而且也說不定,對方只是沉醉於燁玄和憂愁寡婦的劇本殺之中。

當脫離宮外這個環境,回到他熟悉的皇宮之中,就算是硃砂痣,大機率從此也會變成蚊子血。

她是腦子進水,才會乖乖跟著康熙進宮。

陶寧冷靜分析著,想著為今之計,還是得勸說康熙不要接自己進宮,思緒電轉,又連忙跪下,裝作很是惶恐的模樣:“還請皇上息怒,寧寧並非這般想過皇上,皇上一直對寧寧克己復禮,乃正人君子是也,只是寧寧覺得,寧寧不進宮,除去許多麻煩之外,也照樣能與寧寧長相廝守,寧寧可以永遠在月牙閣等您的駕到。”

看著陶寧如此巧舌如簧,康熙反而怒極反笑:“如此說,你情願與我無媒茍合,也不願意在明面上與朕有任何牽扯?”

陶寧被說得一怔,雖然是那麼個意思,也不用說得那麼直白,好嗎?

康熙站起身,邁步來到陶寧面前,蹲下與陶寧對視,目光犀利,彷彿能穿透人靈魂,盯得陶寧身子不由瑟縮。

“寧寧,你別白費心思了,你今後這輩子只能與朕相關,日後史書上,都會抒寫著我們的事蹟,別妄想逃離朕的身邊。”

此言一出,意味著陶寧的謀劃全盤失敗。

霎時間,陶寧血色全無,所有的樂觀瞬間被擊碎,一種無力感從四面八方襲來。

她感覺自己在康熙面前,就好像一個跳樑小醜,無論怎麼蹦躂掙扎,都永遠逃出去他的手心。

事已至此,她心如死灰,只能被迫等待著如死水般的日子到來。

而康熙只居高臨下扔下一句:“你不適合獻媚,以後別這樣了。”就離開了。

這一句話更是將今日的陶寧定在恥辱臺上。

.

慈寧宮

神龕上闔眼的佛像,肅穆祥和,恍若一直在慈愛俯瞰眾生。

而這眾生中,也包括神龕前神態虔誠的太皇太后。

這位輔佐兩位少年登基的老太太,並沒有像外界傳的那般嚴肅,可怕,反而像是個慈祥的老太太,或許是多年禮佛的原因,身上沾染了幾絲佛氣,表情看起來和神龕上的佛像還頗有幾分相似。

太皇太后從容得從蘇麻喇姑手中接過三柱香,然後舉著香拜三拜,再輕車熟路將香插入了香爐中。

香菸嫋嫋下,太皇太后攙扶著蘇麻喇姑的手,一邊往正堂走,一邊問:“現在戰事告捷,玄燁還出宮幹什麼?”

蘇麻喇姑搖頭:“奴婢不敢窺視帝蹤。”

太皇太后輕輕哼了一聲:“他是你帶大的,長輩問一兩句又怎麼了?”

蘇麻喇姑笑笑。

太皇太后也笑笑,又問:“玄燁還沒做出抉擇嗎?”

問的是立後的人選,此事在今年五月的時候,她們便商討過一遍了,當時都一致默然是鈕祜祿家的昭妃,甚至都開始命內務府先籌備著立後的事宜了。

如今吳三桂已經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也該將冊立皇后了,因此,她才派蘇麻喇姑試探一下,皇帝的意思。

蘇麻喇姑如實回答:“皇上說人選仍待定奪。”

太皇太后停下腳步:“還有待定奪?鈕祜祿一族這些年來屢立戰功,只是封幾位侯爵可不夠。”

自從遏必隆被奪取一等公爵以後,鈕祜祿一族便一心,為重獲一等公爵而奮爭。

他們之所以,在赫舍裡皇后去世後如此拼命,不就是為了將昭妃推至皇后之位,再授國母之父為一等公爵。

雖然比不得開國大臣等不世之功,但爵位好歹也回來了。

“還是說,玄燁是想補償佟氏一族,立佟妃為後?”一想有這個可能,她不由皺起眉頭,雖然佟家也幫皇帝出了不少力,可論功勞可不及鈕祜祿一族的一半。

要想馬兒走,就得給馬兒吃草,皇帝如此敷衍功臣,日後恐怕沒人想效力於朝廷了。

蘇麻喇姑還是替康熙說了句話:“或許是皇上有太子這一層顧慮,才想著選身子不易生養的佟妃娘娘。”

太皇太后也不是不明白這一點,鈕祜祿一族即便經過鰲拜事變,被皇帝奪取爵位,也依然實力雄厚。

除了沒了撐門面的公爵爵位,它仍算是滿清第一大族。

倘若其家族,擁有一位皇后所出的嫡子,可預料到,這將對未來的太子產生巨大的威脅。

不過她早便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猶豫再三,她嘆息一聲,決定道:“你去跟皇帝說我力推昭妃為皇后,順便將昭妃已不能生養的真相告知於他。”

蘇麻喇姑垂眸應是:“還有一事,奴婢要向您稟告,皇上欲要接郭絡羅主事的大格格進宮為妃。”

太皇太后:“沒走內務府?”

蘇麻喇姑:“皇上給了恩典,郭絡羅主事這一支已抬入滿洲鑲黃旗,按正常世家女子進宮,並且命人佈置了永壽宮主殿。”

抬旗這事太皇太后沒意見,畢竟她聽聞郭絡羅主事在此次糧草一事上,立了大功,給了個抬旗的殊榮也應當,可隨便抬入個鑲藍旗便是了,怎麼還抬入上三旗的鑲黃旗?

“大格格?那先前怎麼不是她入宮選秀?”太皇太后又有疑惑。

蘇麻喇姑:“先前她嫁人了,也就由郭絡羅庶妃入宮參加小選了。”

“嫁人了?”太皇太后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怕又是個董鄂妃。

蘇麻喇姑忙寬慰:“格格,放心,她早在半年多前守了寡。”

“哦,又是個寡婦啊?”提及寡婦,太皇太后又不由想起她的堂姐海蘭珠,又皺眉問:“玄燁還想讓她入住永壽宮主殿?皇上是想以妃位迎她進宮?”

蘇麻喇姑搖頭:“沒有封妃的旨意傳出。”

既然如此,她就放心了,郭絡羅一族此次是有些功勞,但她家女兒還不足以封妃。

雖她不認同皇帝,如此勞師動眾的接一位寡婦進宮,但因先前停戰一事,她與皇帝鬧得祖孫不合,既然皇帝喜歡,也就隨他去吧,只要不是太出格,她是不會出言干涉的。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後人選。

“知曉了,你且去乾清宮吧。”

蘇麻喇姑應是,就退下趕往乾清宮了。

蘇麻喇姑走後,太皇太后忽然念句阿彌陀佛,又回到神龕面前再上了一炷香。

還請佛祖恕罪,她這也算是完成鈕祜祿一族的夙願,從根源除去一切孽緣,好過日後血流成河。

.

距離那日與康熙爭吵,已過去了三日。

陶寧神色懨懨望著院子內的那顆杏樹,考慮著要不要帶著春蕾夏露出街逛逛?可她現在也提不起任何購買慾。

哎,她都還沒進宮呢,就感覺整個人渾身都透著一股的死氣,難以想象,康熙抓她進宮後,自己的日子有多麼難捱。

陶寧發呆著呢,春蕾便從外頭匆匆走進來,對著陶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什麼事,說吧。”陶寧有氣無力問,不明白還有什麼事,比現在的狀況還槽糕。

“格格,奴婢聽說皇上立了宮裡的昭妃為後,如今全京城大街小巷都傳遍了”春蕾觀察陶寧的神色道。

“哦。”陶寧早知道康熙第二位皇后的人選,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以後這種無聊的事,不用告訴我了。”

“朕妻子的人選,對於你來說,便如此不重要嗎?”康熙的聲音,猝然間從門口傳來。

直接嚇陶寧主僕倆一跳,兩人慌忙起身行禮:“參見皇上。”

康熙似乎還在生陶寧的氣,連叫起都不叫,就徑直在軟榻上入座。

陶寧不敢相信,康熙就如在自己家一樣,忽視她這個屋子的主人,就這麼大馬金刀坐下了,彷彿他才是那個客人一樣。

康熙對上陶寧不可置信的目光:“怎麼,上回不是說隨時恭候朕的駕到嗎?朕來,你不樂意?”

陶寧見康熙似有同意,她先前提議的跡象,立馬欣喜道:“樂意,樂意。”

這兩幅面容的模樣,讓康熙感到氣悶不已,瞬間自己籌謀白瞎了,偏偏自己動怒,反而如對方的意:“既然樂意,你準備一下,明日便入宮吧。”

陶寧一怔,隨即瞬間反應康熙這是在釣她。

看到陶寧吃癟的模樣,康熙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起來吧。”

陶寧生無可戀謝了恩,便站了起來。

兩人靜默片刻,康熙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正要喝一口,陶寧瞪大眼睛,阻止道:“皇上,那是我喝過的。”

康熙置若恍聞,輕酌一口,緩緩放下茶杯:“你也知你沒有給朕上茶?這就是你隨時恭迎朕的態度?”

陶寧小聲反駁:“你來得那麼突然,下人那有那麼快沏好?”

自上次爭吵以後,康熙似乎變得刻薄好多,習慣了他溫柔以待,居然感覺有些委屈。

“既是如此,以你房中下人的規矩,你如何有自信接待聖駕?”康熙依舊抓著上次的事不放。

陶寧張了張嘴,撇嘴道:“下回,我再會命人隨時好茶水。”

康熙將手支在茶几上,冷哼一聲:“還有呢,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距離我一丈遠的地方嗎?”

陶寧的確不想與康熙面對面坐一起,既然康熙說起,她不得不入坐了。

康熙卻沒有讓陶寧坐對面的位置,而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陶寧來這坐下

陶寧內心有些抗拒,就遲疑了一瞬。

“怎麼?你不是....”眼見康熙又要拿她的話說道,陶寧連忙道:“好好,我坐,我坐。”

然後就以火箭的速度,在康熙身邊身邊坐下了,哪知人剛一坐下,康熙就將她攬了過去,在她怔愣之際,康熙放在她背上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粗糲的大掌粗魯得不短在背上作亂。

遭人如此輕薄,陶寧瞬間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身子也因羞憤,不由自主顫抖起來,眼底迅速泛起一層淚光。

她覺得此刻的康熙十分令人作嘔。

“怎麼?感覺到屈辱?”康熙將臉湊近詢問,旋即他用力一捏陶寧腰間的軟肉:“這點程度你就接受不了?如何學做人姘頭?”

陶寧總算是明白,康熙這次是來羞辱自己的,他想要比較是巧克力味的屎好吃,還是屎味的巧克力好吃。

康熙一直注視著陶寧臉上的變化,見她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眼底閃過一絲不忍,悠悠嘆息一聲,直接放開了陶寧,語重心長道:“寧寧,別再自輕自賤了。”

誰知話音剛落,陶寧直接拿過他的手,放在胸口處:“皇上請便。”

只要不用進宮,這又算什麼?

至於自輕自賤?

她也曾體面提出兩人好聚好散,她商量過,哀求過,逃跑過,結果呢?還不是被你抓回來,然後硬生生打斷她的脊樑骨。

你康熙又怎麼好意思,反過來教育我莫要自輕自賤?

康熙下意識想收回了自己的手,可卻被陶寧死死按住,他憤怒望著陶寧:“你簡直不可理喻。”

“這不是皇上想要的嗎?”陶甯越說越上前,眼淚不自覺從臉頰劃過,模樣悽美又決絕:“來吧,來索取你想要的一切吧。”

視線交錯間,康熙似是被陶寧決然的目光所燙,忙側過臉,不再看她,咬牙切齒道:“郭絡羅氏,如果你仍然顧及你額娘阿瑪,便不要做出這等觸怒朕的事。”

見對方父母要挾自己,陶寧表情一怔,下一刻就像洩了氣的氣球,手無力滑落,人也聽話沒有上前一步,她就像是電池耗盡的機器人一樣,垂下臉應道:“是,皇上。”

康熙盯盯得望著陶寧,久久不能回神,他這輩子也遇到許多不受他控制的事情,但最終他都能力纜狂瀾將一切扳回正道,可唯有對上陶寧,他感覺束手無策。

不,其實也有一些壓迫人的腌臢手段,只是他是萬萬不可能用她身上的。

他神色無奈,皺眉道:“好了,今天的鬧劇便到此為止,你好好準備一下,朕明日會派人接你入宮。”

“是,皇上。”陶寧心如死灰回答著。

康熙也沒有再與陶寧說些什麼,就起身離去了。

而康熙人走後不久,赫舍裡福晉就來了月牙閣,陶寧迅速整理好表情,迎接母親的到了。

原來赫舍裡福晉是來向陶寧交代一些入宮事項。

陶寧耐心聽著,接下來母女促膝長談,兩人時而會心一笑,時而相擁而泣,直至深夜才離開。

古代結婚都是在黃昏之時,陶寧入宮也是選得這個時候。

“格格,您不帶上這兩隻簪子嗎?”夏露端著兩個盒子過來,裡面赫然裝的是康熙送的兩支簪子。

這是康熙私下送的,嚴苛來說,不算是御賜之物,這兩支簪子對於她來說就是噩夢的象徵,因此她不打算帶去。

陶寧厭惡得將視線從盒子移開:“拿去放好吧。”

夏露立馬會意了,捧著盒子轉身將它拿去收好去了。

“格格,您的行禮都收拾好了。”

春蕾和夏露來到陶寧身邊,眼中滿是不捨,春蕾已經在抹淚了。

陶寧柔聲道:“我已經吩咐額娘,日後給你們找一門好親事,你們以後好好替我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春蕾和夏露只是郭絡羅府的下人,不是在旗的包衣,因此不能隨陶寧一起入宮伺候。

夏露哽咽抹淚:“奴婢會的。”

春蕾抽泣道:“格格,您在宮裡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陶寧點頭:“自然。”

好死不如賴活,就算失去自由,她也會以自己的方式,舒心得活下去。

“阿姐。”是弟弟寶善的聲音,陶寧聞聲往門口看去,便瞧見弟弟站在門口望著自己。

一同前來的還有納蘭音,自從上次過後,姐妹倆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陶寧露出一個微笑:“都來了?進來吧。”

兩人緩步來到陶寧身邊,寶善眼神不捨問:“長姐,你怎麼突然也要進宮了?”

家中的事情,一直瞞著還是小孩子的寶善,因此他不知道自家姐姐是被皇上強捋進宮的。

“皇上喜歡我唄。”陶寧故作輕鬆道,又仔細端詳眼前這個便宜老弟,發現他突然長高了不少,如今都差不過和她一樣高了。

不過那張臉還是充滿稚氣,那雙與她長的相似的狐貍眼,瞪得溜圓,一臉不解問:“啊,那二姐姐呢?皇上不喜歡二姐姐了嗎?”

陶寧抬手摸了摸弟弟頭,好笑道:“喜歡啊,就像你喜歡騎馬也喜歡踢蹴鞠一樣。”

“那...”寶善還想再問,陶寧又摸了摸他的頭道:“好了,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阿姐,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再過幾年都能娶親了。”寶善反駁道。

陶寧寵溺應答:“好,咱們寶善已經是小大人了。”

“長姐。”一旁的納蘭音這時喚道,陶寧扭頭看向她,微笑著等待她的下文。

納蘭音咬咬嘴唇:“我這次來是想向你道歉的,上回的賞菊,是我有意引導你去竹林的。”

陶寧淺笑道:“我知道,上次你說你想進宮,我就隱約猜到了。”

納蘭音面露愧疚:“對不起長姐,你如此信任我,我卻算計了你。”

陶寧沒有說話,對於背刺過自己的人,她不會輕易選擇原諒。

見自己的道歉沒有被立馬接受,納蘭音又斂下眼簾,模樣可憐道:“長姐我真羨慕你能進宮。”

聞言陶寧笑了:“你覺得進宮很好嗎?”

納蘭音誠實點頭:“進宮能博得一份榮華,我聽聞皇上這次冊立的皇后,便是庶女出身。”

陶寧皺眉,不是很不明白這個妹妹,為什麼如此在意嫡庶,感覺額娘待她的待遇也不差啊,世家貴女該有的東西,她通通都有。

那要跟她們這些親生女兒相比,那肯定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所以你覺得,你進宮也能做個妃或貴妃?”陶寧日有所思道。

納蘭音點頭嗯了一聲。

陶寧微微挑了挑眉:“野心不錯嘛。”

雖然她對成為皇帝嬪妃深惡痛疾,但她絕不會唾棄別人的志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想要走的路,她拍了拍納蘭音的肩膀:“那你加油,皇上把咱們家當自己的後花園逛,沒準還有機會入宮。”

納蘭音很意外陶寧居然還有心情與她開玩笑,遂問:“長姐,現在你是自願進宮的?”

“先前我與皇上有些誤會,解決後,便和好如初了。”陶寧睜眼說瞎話,反正她對父母也是這套說辭。

納蘭音聞言神色有些複雜,張嘴正想再和陶寧說什麼,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陶寧聽下人通報後才得知,原來是宮裡接她的人來了。

陶寧疑惑擰眉:“這會子才末時,怎麼就來了?”

話音剛落,就有一堆人湧了進來,為首的便是赫舍裡福晉,她帶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喜氣盈盈走進來,便向陶寧介紹道:“寧兒,這位是康王妃,皇上專門請她來做你的全福嬤嬤,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啊。”

陶寧心中的疑惑更勝了,著康熙在搞什麼?居然還給她請來全福嬤嬤給她梳頭?

作者有話說:

現在的康熙:你不適合獻媚!以後別這樣了。

以後的康熙:寧寧,你看朕一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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