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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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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眼下最主要的是,忌焦忌燥, 情緒不可再大起大伏, 否則難保這胎不會出什麼大事。

可在女兒這生死攸關的關頭,陶寧怎麼可能安下心,靜心養胎?

康熙看出陶寧的焦慮,握住她的手:“你先回去好好養胎,這裡你就安心交給朕, 當初保成染上天花時, 也是朕親自照料。”

他握著的手,力道加重:“朕也定會照顧好咱們的女兒。”

聞聽此言,陶寧的心, 果然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康熙有過照顧小孩子天花的經驗,那的確比她照顧曈曈,更為合適。

於是和康熙告辭,然後一步三不捨離開了乾清宮。

而康熙回到東暖閣, 立馬便命人,將曈曈從自己的床移到明窗前軟榻照顧。

等安置好後, 康熙也來到軟榻旁坐下, 看著女兒臉上開始起點點的紅疹,他面露心疼,抬手捋了捋, 女兒額前的碎髮。

曈曈卻在此時,微微睜開了眼睛:“皇阿瑪,我難受。”

康熙連忙輕聲安撫:“沒事,有皇阿瑪在,曈曈很快就會好的昂。”

然後摸向女兒的額頭,見她的燒似乎已經退了,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其實他提心吊膽的程度,一點也不比陶寧低。

曈曈微微抬頭,舉目四望,發現沒有母親的身影,當即十分委屈喚道:“皇阿瑪,額娘呢,我要額娘,嗚嗚嗚......”

為什麼額娘到現在都沒有來。

康熙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方才昏睡的時候,額娘已經來瞧過你了。”

“那額娘又去哪裡了?我要見額娘,曈曈要見額娘。”曈曈任性道。

康熙垂下眼簾,思量片刻,決定告訴女兒實情:“曈曈,你現在生病了,很容易傳染給其他人,而且這個病很危險,為了你額娘和你額娘腹中的孩子著想,皇阿瑪不能讓你見額娘。”

曈曈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你和額娘都不要曈曈了嗎?”

康熙眼神柔和:“怎麼會?皇阿瑪會一直陪著曈曈,到痊癒的......”

他話還沒說完,曈曈就傷心欲絕道:“原來是額娘,不要曈曈了。”

康熙面色一凝,加重了語氣:“曈曈,你額娘是這世間上最愛你的人,不許你這般想你額娘。”

想起寧寧方才如此拼命的模樣,如不是他也染過天花,是萬不可能這般果決,捨命來照顧女兒的。

但看到女兒虛弱的小臉,他又立馬軟和語氣:“方才你額娘冒著大不韙的罪名,也要進來照顧你,是皇阿瑪強硬攔著她,才沒有成功近你的身,你要怪就怪皇阿瑪吧,是皇阿瑪不准你額娘見你的,是皇阿瑪擔心會危及到你額娘和你弟弟妹妹的性命,與你額娘無關。”

康熙竟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曈曈這才意識到自己得了很嚴重的病:“我的病,會害死額娘和弟弟妹妹嗎?那我不要額娘靠近我了,皇阿瑪你做的是對的,我不要額娘死,我死就好了,還有皇阿瑪你也走吧,我也不想你死。”

聽到女兒催著他走,康熙心臟猛然一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微微低頭抵住女兒的頭:“沒事,皇阿瑪也得過你這個病,所以皇阿瑪不會有危險的。”

曈曈小聲道:“真的嗎?”

康熙堅定應了聲嗯,遂又安撫:“而且曈曈放心,有皇阿瑪在,皇阿瑪不會讓你出事的,曾經你二哥也得過這個病,也是皇阿瑪照顧好的。”

聽到父親和哥哥都得過的這個病,而且全都好了,曈曈也覺得這個病似乎沒那麼可怕了,便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嗯,曈曈相信皇阿瑪。”

康熙再次哄著女兒入睡,隨後囑咐四位太醫輪流看守後,他來到御書房這邊,處理手頭的事情。

既然他決定全心全意照顧女兒,便打算將朝堂上的政務,移到內閣處理,除非重大決策,否則他一概不見,這也是為了朝中大臣著想,他可不想自己的國家棟梁們,全都病倒了。

而當初照顧太子時,他也是這樣佈置的。

交代完一切,康熙忽然想起什麼,詢問梁九功:“朕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宮裡的疫情並不嚴重,甚至都波及不到,他們這些主子生活的區域,曈曈又怎麼會忽然染上天花?

此事大有蹊蹺,他不可能不查。

梁九功立馬點頭:“回皇上,奴才查到,有人說曾見到過永和宮的宮人,這些天經常在書房外來回徘徊,至於公主為何染病,還需要太醫院一一測查過公主身邊接觸的東西,才能知道源頭。”

康熙神色一凜,但也沒做武斷,只道:“繼續往下查,務必要人贓並獲為之。”

梁九功低頭應是,便退了下去。

而陶寧回到翊坤宮後,已不能回後殿居住,而是挪到前面的東側殿。

畢竟後殿是曈曈常活動的範圍,繼續在裡面居住,難保不會有染病的風險。

他將宜妃招到乾清宮商議,也是商議著如何瞞天過海,讓陶寧搬到主殿居住一段時日。

眼下瞞不住曈曈的狀況,便也不必宜妃出面了。

事實上,康熙的措施是對的。

平日照顧曈曈的宮人裡,有幾位和曈曈一樣,開始有了發高熱的跡象,隨後也都生起紅疹。

陶寧卻從這些染病的人員名單裡,窺出了一絲蛛絲馬跡,因這些人幾乎都是曈曈發病前一天,陪著曈曈出去踢蹴鞠的宮人。

但她現在不僅要憂心曈曈的病情,還要靜心養胎,實在是空不出心思去調查,因此打算等女兒度過難關,再仔細調查?

萬幸的事,後殿內的宮人,除了這幾人之外,其餘人再無人有染病的跡象,但仍需隔離,就連陶寧也自覺將自己隔離了起來,即便康熙沒有下旨,將她和她身邊的人隔離起來。

她怕天花有潛伏期,萬一自己也染上了天花,然後不知不覺也傳染給妹妹怎麼辦,何況主殿裡還有八阿哥。

第二天,陶寧感覺自己肚子沒那麼疼了,也沒發熱的跡象,就自己扶著肚子前往乾清宮了。

李德全一見是陶寧來了,立馬恭敬迎了上去:“奴才參見娘娘。”

陶寧微微彎唇:“請問李公公,四公主的狀況如何了?”

李德全依照上頭的吩咐,如實答道:“回娘娘,四公主的燒已經退了不少了,只是仍有點反覆。”

陶寧懸著的心,依舊沒能放下,因為她知道天花之所以會致命,就是皮疹破裂時,是否會引起敗血症。

這才是關鍵。

不多時,裡面傳來了康熙的指令,讓她前去東暖閣明窗外面。

而所謂的明窗就是玻璃窗,陶寧終於能見上女兒一面了。

天花患者似乎不得直曬陽光,因此明窗被窗簾掩蓋的嚴嚴實實的,她扶著肚子來到明窗前,李德全抬手扣了扣窗,隨後窗簾就掀開一道縫隙,陶寧貼著玻璃,一眼就瞧見了軟榻上躺著的曈曈,和在一旁坐著的康熙。

曈曈的臉雖然一片紅,但精神似乎還算不錯,而旁邊的康熙反倒是有些憔悴,甚至下巴還長出鬍渣,但他精壯的身軀,光坐在那裡,就莫名讓人感到安心。

而兩人見到窗外的陶寧,不約而同,朝她露出喜悅的笑容。

“額娘。”

陶寧隔著玻璃聽到了女兒喚她的聲音,雖不算清楚,但這對於她已經足夠了,她紅著眼,大聲哽咽回應道:“嗯,額娘在這兒。”

曈曈也流著淚:“額娘,曈曈好想你。”

陶寧淚如雨下,咬唇點頭:“額娘知道,額娘也想你,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曈曈想了想:“還是頭疼,身上也有點癢。”

“曈曈身上的燒,已經退了大半了,只是身上的紅疹,已經癢了起來。”

見女兒回答得不清楚,康熙替她回答道。

陶寧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囑咐道:“曈曈,如果癢,你千萬不要撓,不到痊癒,都不要碰臉上的痘疹,知道嗎?”

紅疹後面會慢慢變成皰疹,要是撓破,極其容易細菌感染,那就麻煩了。

曈曈微微點頭:“知道啦,皇阿瑪也是這麼說的,曈曈很聽話,都沒有撓哦。”

陶寧含淚而笑:“嗯,曈曈真棒,額娘相信能堅持下來的。”

旋即眼神漸漸憂慮了起來,因為她知道,現在只是開始,越到後面會越疼癢難耐。

一旁的康熙,安撫補充道:“你放心,太醫給開的敷藥裡,都有鎮痛止癢的功效,曈曈不會太痛苦的,而且朕也會制止住曈曈的行為。”

陶寧放心點了點頭:“嬪妾相信皇上,實在不行,麻煩皇上採取,一些強硬措施。”

比如派幾批人不分晝夜,輪流鉗住曈曈的四肢。

康熙明白陶寧所言,淡笑道:“放心,這些朕早已想到。”

交代完這些,陶寧也不知還能有什麼能囑咐的,就朝康熙感激一笑。

康熙見陶寧面容有些憔悴,又柔聲問道:“你和孩子感覺如何?”

陶寧眼眸微睜,然後手覆上肚子:“多謝皇上關心,嬪妾和孩子已經好多了,您不用擔心,只需安心照顧好曈曈。”

她忽地想到什麼,又開始囑咐起曈曈的飲食注意事項,特別是一些發物,萬萬是不能吃。

這些康熙都知道,但他都一一應答:“好,朕會注意。”

陶寧垂眸想想,發現真沒什麼可交代了,就扭頭和曈曈說了話,但顧及著曈曈的身子,也沒聊多久,便道:“你好好休息,額娘明日還來瞧你。”

曈曈雖然十分不捨,還是乖巧應是了。

窗簾重新放下,陶寧扶著肚子,往翊坤宮方向那邊的階梯走,在經過乾清宮大門口,碰到了從西暖閣的出來太子。

“胤礽見過元額娘。”太子開口問候。

陶寧勉強揚起一抹笑容:“保成。”

望著陶寧大肚子的模樣,太子腦海裡忽然浮現她懷曈曈的時候,也是這般憔悴,旋即又不由想,如果他得天花時,皇額娘還在的話,是否也會和元額娘一樣擔心?

想到這裡,他柔聲寬慰道:“元額娘,你不必太過擔心,皇阿瑪會照顧好曈曈,而我也會時常,去東暖閣看望曈曈,不會讓她感覺到孤單。”

陶寧感動點頭:“元額娘多謝你。”

太子靦腆道:“害,元額娘客氣什麼,就衝曈曈喊我一聲二哥,我無論如何,也會好好照顧曈曈。”

陶寧十分欣慰:“沒想到當年那個虎頭虎腦的孩子,如今長大成小大人的模樣,也開始有了兄長的擔當。”

她真的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品學兼優的孩子,後面會養成荒淫無度的性子。

又或許太子的確是想朝明君的道路走的,只是康熙活得太久,當了四十年的太子,愈覺得無望,索性就仍由自己荒廢下去。

這注定是無解的難題。

問題在於康熙,她也幫不了眼前這個孩子。

而太子越發被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抬頭卻發現元額娘那雙漂亮的眼睛,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臉看。

“元額娘,怎麼了?”他下意識問。

陶寧回神,也不好意思了起來:“我只是在想,太子你也得過天花,為何臉上並無疤痕?”

而且好像她初見太子時,也似乎不見有疤痕。

方才看到女兒滿臉的紅疹,她就開始為女兒擔憂起這個問題了,女孩子都是愛美的,要是留下疤痕,女兒那得多難過啊。

太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哦,您說這個啊,您放心好了,宮裡恢復疤痕的膏藥,多的是,曈曈痊癒後,定不會留疤的,那些留疤都是年紀稍大,還用些無用的膏藥,才會如此。”

陶寧想想也是,小孩子恢復能力強,而且這些都是次要的,眼下最主要的,還是曈曈的性命要緊。

回到翊坤宮,陶寧發現妹妹宜妃在庭院等著她。

而宜妃見到姐姐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別過來。”

陶寧出聲阻止。

宜妃一怔:“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可她也是為了她好啊。

陶寧面露無語:“我剛從乾清宮回來,你也不怕會染上天花?”

宜妃見姐姐並沒有生自己氣,而是關心自己,立馬喜道:“ 你且寬心吧,以皇上在意你和你腹中孩子的程度,你能過去瞧曈曈,就證明不會有染病的風險。”

隨後又著急問道:“你快跟我說說,現在曈曈的情況如何了?”

陶寧無力嘆了嘆氣:“只是退燒了,能不能熬過來,還得看接下來的一段時日。”

宜妃聞言也擔憂抿了抿嘴,旋即想起什麼,又道:“姐,我替你查過了,在曈曈出事前的一段時間,曾有永和宮的人,曈曈和四阿哥周遭徘徊。”

“永和宮?”陶寧面露疑惑:“你的意思是,此事有可能是德嬪所為。”

宜妃不置可否挑了挑眉。

陶寧還是不解:“可我和德嬪一向並無恩怨啊。”

宜妃惱火抿了抿嘴:“後宮的爭鬥,何曾需要緣由?你擋了別人的路,人家自會對付你。”

“我擋了德嬪哪條路?”陶寧百思不得其解。

宜妃:“你忘了,德嬪是靠著什麼,恩寵多了起來了?你重新復寵,她內心肯定惶恐啊。”

陶寧似乎覺得有道理,但又覺得,德嬪要害她的理由站不住腳,

一來康熙許久未進後宮,如果在意恩寵的話,那後宮所有人都失寵了,又不止德嬪一人失寵。

如果周圍人的前途蒸蒸日上,唯有自己停滯不前,人才惶恐焦慮,但所有人的遭遇相同的話,人就會進入擺爛狀態。

二來,德嬪現在也搭上太后這條線,沒必要害她,重獲恩寵啊。

除了德嬪就是看她不順眼,沒有任何理由。

但有時候反而這種恨意是最純粹的,就是單純想看她陷入痛苦。

德嬪會是這樣的人嗎?

不管如何,她還是想將真相掌握在自己手上,就對妹妹道:“你繼續查下去,倘若真是德嬪,我定會為曈曈討回一個公道。”

宜妃冷笑:“這是自然,到時候我也會為了曈曈報仇雪恨。”

陶寧見這妹妹已經認定德嬪是真兇的模樣,還是補充道:“在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你也別開始針對德嬪,萬一錯怪了好人,你又如何收場?”

宜妃鬱悶害一聲:“知道了,我現在行事也沒從前那般魯莽。”

陶寧又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對於曈曈這次的天花,我還有一些頭緒,我想託你也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

宜妃疑惑發問:“什麼?”

於是陶寧就將染病名單和那日隨曈曈出行的宮人,幾乎吻合的線索,告知給宜妃。

接下來的幾日,陶寧便開始前往乾清宮,兩點一線的日程。

曈曈身上紅疹已經轉成了皰疹,每日都喊著癢,陶寧隔著窗戶看著女兒這幅痛苦的模樣,心也不由自主楸了起來。

誰知這日,陶寧前來乾清宮,打算探視女兒的狀況,康熙卻忽然不讓她看了。

“為什麼,李公公?”

陶寧心急如焚問李德全。

李德全從來沒進過東暖閣,所以這些天一直都是他接待的陶寧。

“娘娘,您就別為難奴才了,裡邊的情況,奴才也不知啊,皇上只下旨,從今日起,不許您繼續探視。”

難道是女兒出了什麼事?

現在的確是天花患者最難熬的時期,陶甯越想越心慌,腳步不由自主往明窗那邊走去。

可惜裡面有重重窗簾遮掩,不管陶寧如此貼近窗戶,都看不到裡面的一絲光景,只聽到曈曈聲嘶力竭喊著。

“皇阿瑪,曈曈癢。”

“啊,曈曈好疼啊。”

緊接著,就是康熙的安撫聲:“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不疼不癢了。”

而陶寧聽著女兒痛苦的叫喊聲,雙手焦急拍打著窗戶:“皇上,您就讓嬪妾瞧一眼曈曈吧。”

曈曈聽到母親的聲音,立馬改為:“額娘,曈曈現在好癢,好痛啊,你快讓皇阿瑪給曈曈癢癢。”

女兒的呼喚聲,讓陶寧心如刀絞,恨不得替女兒承受這些疼痛,但她不能同意女兒的請求,只能安撫道:“曈曈乖,就聽你皇阿瑪的,很快就能結束了的。”

“你騙人,你和皇阿瑪都騙人。”

“寧寧,你回去吧。”康熙發話了。

康熙:“你在這裡,曈曈反而掙扎得更劇烈了,這不利於她身上痘疹的恢復,接下來的這幾日,曈曈還會這般疼癢難耐,朕也是怕你見了,心疼難受。”

陶寧低頭咬了咬嘴唇,一滴淚瞬間低落在地上,良久才道:“好,嬪妾這就走。”

康熙的聲音又從裡面傳來:“你放心,曈曈的狀況,恢復良好,痘疹並無流膿,熬過這幾天,就差不多能宣告痊癒了。”

陶寧失魂落魄回到翊坤宮,景仁宮卻來人,請她過去一趟。

“請問杜鵑姑姑,皇貴妃召喚本宮過去,所為何事?”

皇貴妃貼身宮女杜鵑:“回娘娘,有人告發德嬪暗害四公主,因此我家娘娘,雖知您身懷六甲,只是事關四公主,還是決定請您親自走一趟,而且宜妃娘娘已經過去了,現在就等您過去開審了。”

陶寧心頭一緊:“是誰告發的?”

難道是妹妹宜妃?

杜鵑抿了抿嘴:“是李答應。”

陶寧心下一鬆,還以為妹妹如此沉不住氣,事情還未調查清楚,就貿然告發,但李答應向來和她們姐妹不睦,怎麼會幫她出頭呢?

旋即一想,李答應的嬪位就是因為德嬪而沒的,對德嬪的敵意頗深,也能理解。

不管如何,她作為曈曈的生母,於情於理都該去走一趟,就對杜鵑道:“好,本宮先換身衣服,稍後就去。”

杜鵑應是,便恭敬告退了。

陶寧並非是要換身衣服,而是有事要交代。

她扭頭對冬雪道:“不是說有一位染病的宮人,已經進入結痂期了嗎?你和碧玉去隔著窗戶審問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

本來她和妹妹,是想等宮人病癒了,細細詢問的,但她總覺得今日之事,背後蘊含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所以她必須儘量將真相掌握在手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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