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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後被康熙巧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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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陶寧用完晚膳後,一如往常,來到庭院的躺椅上躺下, 悠然自得仰望著寥若晨星的天空, 旁邊烹茶的爐子,茶水沸騰, 茶香嫋嫋。

見茶已煮好, 陶寧自斟自飲了一杯,剛放下茶杯,秋霜就過來稟告道:“娘娘,皇上今晚去了景仁宮用膳。”

皇貴妃派人去乾清宮請了那麼多次康熙,因此這段時間, 景仁宮動向備受關注, 而秋霜作為永壽宮的情報人員,即便是陶寧沒吩咐,她也得幫著打探後宮的動向。

陶寧聞言怔愣了, 似是在意外之外, 又在情理之中。

康熙默默在一旁堅守了那麼多年,不說他是個皇帝,就算是現代人,這麼多年得不到自己的半點回應, 也該斬斷這段孽緣,讓一切迴歸到生活的原點。

而且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 她是不可能真心接受康熙, 除了她邁不過心中的那道坎,還有一點,她始終不相信康熙是愛她的。

因為如果愛她, 就不會疏忽他給她帶來的痛苦,也要將她拘在他身邊。

即便是從小在缺乏愛的環境長大的她,也懂得真正愛一個人是怎麼樣的,就像她愛曈曈和十阿哥一般,她會願意為兒女,犧牲掉自己的快樂。

上輩子身處娛樂圈,她也算是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就曾看見過不少女生,明明和男方談戀愛時,也沒有多甜蜜,有些甚至還會嫌棄男方,可一旦被分手,便開始要死要活挽留對方。

據她觀察,她覺得這些人,無非想狠狠出口惡氣罷了。

畢竟能當上明星的人,從小就是被人誇讚長大的,都是非常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有些人,一旦被人拒絕或者遭人捨棄,會感到巨大的侮辱。

她覺得康熙就是如此,更何況他本是唯吾獨尊的性子,否則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成就那麼多豐功偉業。

康熙或許只是將這份不甘,當成了愛情,等不甘逐漸釋懷,就是康熙看清本質的時刻。

所以她即便對康熙這幾年的默默守護有所感動,也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又或許是她想太多,又或許她本身就是膽小鬼。

總之也無所謂了,就這樣吧。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只能說,這注定是她和康熙的結局,她們可能不會有心意相通的那一天。

不對,其實也是有的,就是多年前兩人初遇時,不過那是寧寧和燁玄的故事,不是康熙和郭絡羅布音珠的。

與此同時的景仁宮。

皇貴妃失態地大吼:“既然這是元妃最渴望的,您給她啊,這並不是我想要的,表哥,您為何要將她的意願硬塞給我?我不是她,不是。”

而她一輩子最渴望的成為表哥的妻子,而不是出宮另嫁他人。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激動道:“表哥,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這是元妃的心願,您就滿足她,送她出宮,讓她以縣主的身份出嫁,到時我願意,以皇貴妃身份親自為她主持婚禮。”

康熙眸光冷冽掃向皇貴妃。

皇貴妃被康熙可怕的眼神所攝,身子下意識一抖,但旋即冷笑道:“怎麼,你不捨?”

康熙不置可否,如果他捨得,當年他見她哭得如此絕望時,便會送她出宮了。

皇貴妃眼神悽楚:“那麼我呢?表哥,我呢?你我從小相識,更別說還入宮陪伴您左右十幾年,您說送我出宮,就送我出宮,你對我就沒有半分不捨嗎?”

康熙也知自己似乎太過絕情,解釋道:“你和她不同,她還有兩個孩子。”

“孩子?”皇貴妃悽然大笑了起來:“難道臣妾沒有孩子嗎?表哥您可曾記得,咱們也有過一個女兒啊?那個一出生就弱弱小小的孩子,就活了一個月就死了,甚至都自己的名字都沒有,現在她的額娘,也因她離世,也要被驅逐出宮了嗎?“

康熙面露不忍:“表妹,朕並不是嫌棄你無所出的意思,朕的意思是,你沒有孩子,在宮裡了無牽掛,重新嫁人,也能很快就重新開始。”

皇貴妃揮動了下手:“我不要,我不要重新開始,我不像元妃那樣,一嫁二嫁都可以,我絕不一侍二夫,”

“閉嘴。”康熙語氣冷然。

皇貴妃一怔,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我就要說,就要說,元妃死了丈夫就立馬勾搭您,有了您,還想著出宮嫁人。”

今晚她像是已經破罐破摔。

“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話無疑是觸碰到康熙的逆鱗,他忍無可忍扇了皇貴妃一巴掌。

皇貴妃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她愛了一輩子男人:“您打我?就因為我說了元妃幾句,就打我?”

康熙深深吸了一口氣,企圖平息心中的怒火:“你不是已經知曉她是被朕強納進宮了嗎?為何還要對她惡言相向?”

皇貴妃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她的確知道元妃是無辜的,可她呢?她不無辜嗎?她這輩子全身心都落在表哥身上,卻落得個要被送出宮的下場。

這一切都是因為元妃,都是元妃害的。

於是她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康熙詫異不已:“這關元妃何事?朕只是見你在這宮裡如此痛苦,才想著送你出宮。”

皇貴妃發狂道:“我不要,我不要。”

康熙也不忍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表妹,被這深宮寂寞,逼到這般失去理智,嘆息一聲道:“既然這非你所願,那此事也就作罷吧,朕就先走了。”

言罷,他就從餐桌旁站了起來。

皇貴妃心頭一慌,她不能讓表哥走,現在滿宮上下都關注這裡,要是表哥還是從景仁宮出走,那麼她這個表哥心尖上的人,就徹底成為笑話。

想到這裡,她也跟著起身,飛奔上去,從後背抱住康熙的腰道:“表哥,我錯了,您別走。”

康熙腳步一頓,無奈嘆息一聲;“表妹放手,朕真的有事。”

皇貴妃的手越抱越緊,臉貼著康熙的後背,連連搖頭:“您別騙我了,我知道,這只是您為了逃避我的說辭,您留下好不好,算我求您了。”說著她抬頭道:“而且您不是不忍看到我如此痛苦嗎?您就當為了補償我,或是可憐我,就留下這一回。”

康熙盯著室內的燭火看了許久,隨後抓住腰間皇貴妃兩隻瘦弱的手,掰開,轉身與皇貴妃面對面:“你好好休息,朕有空會來瞧你的。”

說完後,他就大步流星離開了。

皇貴妃真正原地怔愣了許久,終於意識到皇上的人真走了,輕咳一聲,旋即大吐了一口鮮血,便斜斜在地上倒下了。

很快皇貴妃吐血暈倒的訊息,便傳遍了後宮,陶寧這些嬪妃自然要前去侍疾。

陶寧和妹妹宜妃一到,就聽太醫和康熙說,皇貴妃這是紆鬱難釋,一時想不開才導致吐血昏迷,雖然暫無生命危險。

但心病還需心藥醫,如果還這樣一直鬱結於心,後面恐有性命之憂。

康熙神色十分凝重,畢竟他知道皇貴妃的心結所在,他也看到了陶寧的到來,兩人四目相對,陶寧不知該說什麼,而康熙也是望著她張了張嘴,隨後又將視線放在皇貴妃身上。

而在太醫們的施針下,床上的皇貴妃悠悠轉醒,她看到康熙的身影,聲音化作柔指繞,一邊伸手,輕輕喚聲表哥。

康熙本就對皇貴妃心懷愧疚,立馬牽住她的手:“嗯,朕在這兒,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皇貴妃期期艾艾搖頭表示沒事,可她目光一掃,看到嬪妃裡陶寧的蹤影后,一雙柳葉眼瞪得溜圓,望著陶寧道:“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見皇貴妃看到自己那麼激動,陶寧不明所以。

我怎麼了?

皇貴妃扭頭看向康熙:“表哥,你讓她走,快讓她走,我現在不想看到她。”

康熙想起太醫說現在不可再刺激病人,看了眼一臉錯愕的陶寧,卻是對所有嬪妃道:“皇貴妃現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諸位嬪妃點頭應是,便行禮告退了。

陶寧和妹妹宜妃結伴而行,她們的轎輦,路過一行低位嬪妃,聽到她們竊竊私語。

“你們說是不是元妃,害得皇貴妃娘娘?”

“有可能,平日鮮少看到皇貴妃娘娘如此激動,實在是反常了。”

“不能吧,太醫不是說,皇貴妃是鬱結於心嗎?又不是中毒。”

宜妃聽到這些蜚短流長,氣憤道:“這些人真是的,竟敢嚼高位嬪妃的舌根,看我不出手懲戒她們。”

陶寧嘆息一聲:“算了,換作誰看著皇貴妃看到我如此過激,恐怕也會懷疑我的,而且皇貴妃這次是因心病病倒,是天下皆知之事,誰都知與我無關,隨他去吧。”

夜晚,陶寧睡得迷迷糊糊,忽然看到一道高大的身軀,嚇得她猛然睜大了眼睛,發現竟是康熙。

“皇上?”陶寧脫口喚了一聲。

康熙不應,只是目光灼灼盯著她看。

“皇上?”陶寧再次喚了一聲。

康熙終於有所反應了,但他卻問了陶寧一個問題。

“你知道,朕剛才看著你,一直在想什麼嗎?”

“什麼?”陶寧想了一下,好奇問道。

“朕在想,如果朕送你出宮,看到你另嫁他人,朕會有怎麼樣的心情,可只是稍微想想,朕便氣憤填胸,更別提,朕和孩子再也不能在永壽宮,看到你的身影,簡直幾度發狂。”

說著這兒,胸口開始劇烈起伏了起來:“寧寧,朕真的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然後他捉住陶寧的肩膀:“你給朕點回應好不好?哪怕讓朕看到點希望也好,朕真的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還是不甘,只是成為曈曈和胤礻禹的阿瑪,他想成為她的夫君,從此以後恩愛綿綿,白頭偕老。

想到這裡,他眼睛染上瘋狂之色,不顧陶寧已經被他癲狂的神色嚇傻了,低頭朝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如同一股狂暴的龍捲風,瘋狂地佔有著陶寧的小舌,吸取她嘴裡的一切。

陶寧也瞬間反應過來了,立馬伸手推開康熙,然而康熙的胸膛就如一堵牆一般,根本紋絲不動,只能被迫承受康熙這令人窒息的吻。

可當康熙解開她的衣襟,嘴唇順著她的脖頸,一點點往下滑時,她的眼淚在也控制不住,嘩嘩往下流,旋即不顧形象,嚎啕大哭了起來。

“你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

康熙猛然回神,立馬抬起了頭,臉上充滿了錯愕,見陶寧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忙柔聲哄道:“好好好,對不起,寧寧,朕不再繼續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陶寧心想我才不,停下哭泣,康熙肯定又會開始對她施展他的獸行,而且她知道,康熙一旦越過那條界限,只會越來越過分。

康熙見陶寧不聽,威脅道:“那好,你再哭,朕只能用嘴堵住你嘴了。”

這下陶寧不敢哭了,連忙收了聲,只露出一雙淚眼汪汪看著人。

康熙見狀心說,果然如此,知道他會對她心軟,便裝出這幅哭的腔調。

陶寧擦了擦眼淚,連忙將胸口的衣服攏好。

康熙靜靜看著陶寧收拾,感覺兩人都冷靜下來後,他問道:“朕問你,如果朕半途而廢,你的心扉是不是就永遠不會再對朕敞開?”

陶寧雖知道康熙所指的什麼,但並不想正面回答,要是她回答了,就變成是她要求康熙。

在見識過皇貴妃對她的態度,其實她多少猜出皇貴妃為什麼會怒急攻心到吐血,肯定是今晚康熙的去留有關。

皇貴妃是鮮少知道,康熙是因何執著她的人,自然也會聯想康熙背後不進後宮真相。

所以皇貴妃,這是遷怒她呢。

神經病,她才不想參與這兩人的遊戲。

而且康熙這話的意思是,他就是為了追到她,才守身如玉,所有並不是他自發的行為,如果是自發的,應該是我愛這個人,他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所以他才要為愛人守身如玉。

這也就從側面驗證,康熙這是征服她,滿足他心頭的不甘,而並非愛她。

想到這裡,她生氣道:“臣妾永遠不會對您敞開心扉,您要做什麼,是您的事,但不要將事情的起因原委,都歸結到臣妾身上。”

康熙也怒從心起:“你的意思是,朕無論做任何努力,都是無用功是嗎?”

陶寧沒有作答,她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很是清楚了。

康熙挑了挑眉:“好,既然如此,你別後悔。”

陶寧直視康熙的目光:“臣妾有何後悔,臣妾唯一後悔的,就是那日就不該出院門。”

要是那日她不到外院,就不會遇到康熙了。

康熙顯然是明白了陶寧的言外之意,瞳孔瞬間一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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