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保國給林洋跪下了,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天賜集團的創始人,身價百億的馬保國竟然給一個窮小子下跪,這種事情傳出去任誰也不會相信。
但它就這麼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這……”
不遠處的孫和義驚愕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老公……你怎麼能給這種人下跪呢?”
馬伕人上前想將馬保國扶起來,但是馬保國卻甩手把她推開。
“閉嘴!還不快給小兄弟道歉!”
馬保國即使跪在地上,氣勢依然不減。
一句話就把馬伕人說的雙腿一軟,兩人一齊跪在了地上,跪在林洋的面前。
“小兄弟,我代賤內給你賠不是了,算我馬保國求你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一定要救救她!”
林洋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人,也是著實驚訝了片刻,但隨後他又很快鎮定下來。
“算了。”
林洋擺了擺手。
“我再施一次針,不過現在耽誤了這麼久,能不能救活我可不敢保證。”
馬保國身份尊貴,為了女兒能當眾給自己下跪。
這份可以拋棄一切的父愛,確實讓林洋動容。
林洋不禁想起來自己的父親,當年的父親對自己也是疼愛有加,只是後來,林洋的父母在林洋剛上大學的時候去外地打工,自那以後,林洋就和他們失去了聯絡,至今生死未卜。
“快快快!請小兄弟上樓!”
馬保國見林洋終於鬆口答應,欣喜若狂的起身,和林洋一起回到了病房裡。
“讓開!”
馬保國第一個衝進病房裡,一嗓子就讓病床邊圍著的一些醫護主動讓開了一條路。
“小兄弟,麻煩你了。”
馬保國尊敬的說道。
見馬保國這個態度,許多人都不由得一驚。
就連劉少峰也忍不住問道:“馬總,你真要讓他幫你女兒看病啊?”
“不讓他看,難道讓你個庸醫幫我女兒治病嗎!”
馬保國瞪著劉少峰。
“剛剛是誰擅自做主要幫我女兒取針的?要不是你,我女兒現在能這樣嗎!”
“可是剛剛也不一定就是他的銀針起的作用,而且……”
劉少峰還想辯解。
“閉嘴!敢打擾小兄弟給我女兒看病,別怪我把你扔出去!”
馬保國怒斥一聲,隨後就衝身邊的林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洋穿過人群走到病床邊上,檢視起那個少女的症狀。
這時,孫和義也走了上來,想要看一看林洋究竟是如何治療的。
“不好!”
孫院長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突然表情嚴肅的說道。
就在林洋還在腦裡尋找著治療方法的同時,孫院長看出了那個少女此刻的狀況。
“病人瞳孔開始擴散,這樣下去很可能就會造成腦死亡了。”
馬保國聽到這話心裡焦急,看向林洋,但後者卻是摸著下巴沉思,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應對。
“哼!無從下手了吧?”
劉少峰見林洋遲遲沒有動作,頓時雙手抱胸冷笑道。
“我就知道剛剛肯定是病人自己迴光返照,現在真的讓你救人,你怎麼就不敢動了?”
林洋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陰陽怪氣的劉少峰。
馬保國聽到這話,心裡也不禁對林洋有些質疑,衝著孫和義問道:
“孫院長,我女兒不會有什麼事吧?”
孫和義皺著眉頭。
“雖然這個小夥子剛剛能用聚毒手法和封穴針法,但是現在情況不同,病人身體已經受損,就算治好了,也很可能留下後遺症。”
“後遺症?”
馬保國連忙問道:“什麼後遺症?”
“就是說就算把人治好了,病人也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孫和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馬保國聽到這話,扶著病床邊,即使年過中旬,還是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洋突然拿出一包針灸袋。
捏出數十根銀針,用快速且精準的手法一根根的刺入那個少女的體內。
隨後,林洋又一根根的將少女身上插著的數十根銀針拔出。
隨著銀針的拔出,少女全身上下的所有針孔都流出了黑色的血。
片刻後。
“太神奇了!病人的心率達到70,剛剛明明還只有10的心率。”
“救過來了!病人的脈搏也穩定了!”
在林洋一番治療之後,少女的各項體徵已經逐漸恢復正常,在場的眾人無不感嘆林洋的醫術玄妙。
劉少峰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沒有想到幾乎是半個身子都踏進鬼門關的人,竟然還能被林洋給救回來。
馬伕人面帶愧疚,想起先前自己辱罵林洋是騙子的樣子,臉上就有點掛不住。
“小兄弟,我女兒這算是好了嗎?為什麼不醒過來啊?”
馬保國忍不住的問道。
而劉少峰看到這一幕倒是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林洋沒把人給徹底救活,這樣他還有迴旋的餘地。
“馬總。”
突然,劉少峰自告奮勇。
“病人現在情況雖然穩定,但是身體被毒素衝擊所造成的損傷仍有不小的後遺症,我建議還是轉去康復科,我可以全權著手治療。”
劉少峰是擺明了搶功。
馬保國聽到這話,心情沉悶,知道女兒很可能就這麼醒不過來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林洋又拿出了十幾根銀針。
“治療還沒結束呢。”
林洋說著,將一根根銀針刺入了少女的體內。
一根根銀針刺入少女的體內,一連刺了數十針後,林洋將針灸袋收了起來,表示自己竭盡所能了。
銀針靜置在那個少女的身上,眾人等了片刻,昏迷的少女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浪費時間!這種後遺症靠的都是病人身體的自愈能力康復的,用外力醫術根本起不到作用,這點醫學常識都不懂嗎?”
見林洋的銀針沒有起到作用,劉少峰立馬冷嘲熱諷的說道。
孫和義安慰道:“沒關係,人醒不過來也沒辦法,畢竟中醫的能力有限,你已經盡力了。”
然而,就在一些醫護準備推著病床離開的時候,林洋一隻觸碰到少女的手的手背突然浮現出一個蓮花圖案,讓林洋的手掌有陣陣的灼燒感。
緊接著,其中一片花瓣光芒漸漸暗淡,林洋只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一股暖流,順著自己的手掌輸送到了那個少女的體內。
“唔……”
就在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確定了這個少女會因為後遺症成為植物人的時候,病床上的那個少女小臉突然痛苦的一皺,嘴裡小聲的呻吟著。
“好痛……”
雖然聲音很小動作不大,但是病房裡的人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院長!病人……病人醒了!!!”
一個小護士指著病床上的少女驚呼道。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