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男生宿舍——
“嘭——”
一個猛烈的踹門聲響起,宿舍內的蔣坤皺了皺眉,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男聲。
“煞筆你他媽把門鎖上gān嘛呢?快給老子開開,熱死了!”
蔣坤把手機一關,跳下了chuáng,門鎖一開啟,外面一股勁力就把他頂了進去。
論體形,蔣坤不算瘦弱,一米八二的個頭,身材勻稱,偶爾也會去健健身,但是在這個人推門下毫無抵抗之力就被頂了個趔趄,門外一個熱烘烘的身體砸了進來,還夾雜著一股新鮮的汗味,讓蔣坤立馬有了反應。
“操,反鎖什麼門,你小子不會是在打飛機吧。”那進來的男生個頭比蔣坤還要高一截,面容陽剛帥氣,他挑了挑眉毛,拽拽地笑著看著蔣坤。
這是蔣坤的室友嚴磊,他一進門就滿身大汗地把衣服扒掉扔在地上,對著宿舍內的空調chuī了起來。
“媽的,熱死老子了。”
看著嚴磊脫下上衣,露出淺麥色的肌膚,上身兩塊飽滿的胸大肌,八塊跟巧克力一樣整整齊齊的腹肌,還有延伸到褲襠內那鼓起的大包內的人魚線,蔣坤嚥了咽口水,眯著眼轉過身翻上了chuáng。
蔣坤和嚴磊兩人都是一個宿舍的,但是專業不同,這宿舍也只有他們兩個。
H大是綜合性大學,兩人都是大一,已經讀了一個學期,現在剛剛開學,但蔣坤自己是個冷門的小破專業,嚴磊是搞體育的,專門練的什麼,蔣坤不知道,他平時跟嚴磊不太親近,嚴磊這人比較拽,所以蔣坤向來沒有主動問過他的專業,他知道嚴磊在學校也挺橫,最重要的是脾氣比較bào躁,還很大男子主義,人也làng得不行,上學期就有好多個晚上夜不歸宿,不知道把多少同屆的美女和漂亮師姐征服在胯下。
蔣坤是個同性戀,他經常會跑到體育部去瞄帥哥,但後來就很少瞎逛了,就算逛也都是找嚴磊可能會去的訓練場,因為他瞄了大半個學期都沒有看到比嚴磊高大帥氣的,關鍵是嚴磊還跟他同宿,蔣坤不得不感嘆自己運氣好。
他在什麼校運會的各種比賽都看到過嚴磊,這小子拽歸拽,但是體育是真的厲害,而且他看到嚴磊次數最多的是在校內的攀巖社,當時嚴磊luǒ著上身爬在人造牆上,健壯的胳膊使著力,一雙長腿弓著掛在牆上,高大健壯的身體靈活得像只猴子,很快就掛在了最高處,帥臉挑釁地看著別的院校的攀巖隊,還擠了擠眼睛,一隻手吊在上面,另一隻手擺了個鄙視的動作,引來了很多人矚目和喝彩尖叫。
“你訓練到這麼晚?”蔣坤皺著眉問道,他對嚴磊的態度一直不算太好,因為他怕表現太親近會被嚴磊發現自己對他的垂涎,所以一旦嚴磊看過來,他都一副敬而遠之的態度,甚至之前還因為爭執被嚴磊按在牆上胖揍過,現在表現出來就是一副被嚴磊揍怕的樣子。
“別提了,那傻bī教練抓壯丁,說什麼鬼校隊龍舟比賽,老子被他抓過去跟一幫人訓練,累死老子了。”
蔣坤滾了滾喉結,壯丁壯丁,就你這樣不抓你還抓誰。
嚴磊對著空調chuī了半天,直接把自己的運動褲一扒,露出jīng實的狗公腰下粗長的大diǎo和兩瓣結實高聳的翹臀,這一瞥又讓蔣坤在被窩裡支起了帳篷。
“你掛空檔?”蔣坤發現嚴磊沒有穿內褲。
“老子就在那邊換身訓練的運動服,回來他媽內褲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哪條狗叼走了。”對嚴磊來說,訓練時換的內褲被偷是常有的事,他大大咧咧地在蔣坤的眼前脫了個jīng光就走進了浴室。
看著嚴磊扔在地上汗溼的衣服,蔣坤有種想下chuáng撿起來擼的衝動,在之前嚴磊夜不歸宿在外邊風流快活的晚上,他不知道多少次拿著嚴磊的內褲裹在自己diǎo上,肆意滾在嚴磊的chuáng上嗅著這個猛男的體味,抱著他的枕頭,幻想自己把嚴磊壓在身下,用大diǎo插進這個猛男私密的雄xué,操得他嗷嗷地叫爸爸,然後she了出來。
但現在下去拿的話,沒等他擼完,嚴磊就洗完出來了。蔣坤嚥了咽口水,打開了自己的手機,點進了一個同志論壇。
看了幾頁帖子之後,有一個標題引起了他注意。
那帖子裡面滿滿的是圖,全是各式各樣的帥哥,有的跪在地上屈rǔ地吃著diǎo,有的戴上口球翹起屁股被gān到翻白眼,甚至還有一個帥哥流著淚被一條狗壓在身下侵犯著júxué,脖子上還帶著項圈,這讓蔣坤不由自主想到嚴磊也擺出這些樣子,不禁氣血一陣下湧,他快快地翻到了最下面,一行小字呈現在他眼前。
“免費提供各種性奴調教藥物,詳情聯絡QQXXXXXX。”
“免費?”蔣坤皺了皺眉頭,一般這種東西都只是個噱頭,把一個人調教成性奴哪裡有那麼容易,還免費,那些帥哥說不定都是擺拍。
但一想到英俊的嚴磊頸脖上戴著狗項圈,jīng壯的身子趴在地上吃著自己的大diǎo,然後翹起屁股的景象,蔣坤立馬就不理智了,他竟點進去,直接對那個QQ發過去一個好友申請。
對方很快就通過了他的請求。
看吧,一準是在等著自己這種傻bī上鉤。
蔣坤看著手機,半天沒有動作,對面等下肯定會巴巴地出現一個XX客服,然後問自己有什麼需要,再chuī得天花亂墜地讓他掏錢。